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章 無慘暴怒

  「好強!好強啊,大哥!」

  伊之助幾步竄到方燼面前,揮舞著雙刀。

  「先是一槍,嘭!然後又是一箭,嗖!那幾隻鬼連跑都跑不掉!」

  善逸也醒了,揉著後腦勺走了過來。

  「大哥,你也是鬼殺隊的嗎?我從來沒見過用長槍的隊員。」

  說話間,他的目光落在方燼肩頭。

  小黑正蹲在方燼肩膀上,用喙梳理著翅膀。察覺到兩人的視線,它停下動作,扭頭看向兩人。

  「既見黑王,為何不拜?」

  善逸:「(⊙o⊙)…」

  伊之助湊過來,和小黑大眼瞪小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

  「就你?黑王?那我還是山之王呢」

  「山之王?」

  小黑一隻翅膀指著伊之助,另一隻翅膀捧著自己的肚子,「我看是山豬王!山豬王!嘎嘎嘎!」

  「你說誰是山豬?!」

  伊之助「唰」地拔出雙刀,眼睛噴火。

  「別攔我!我要砍死它!」

  善逸連忙撲上去抱住伊之助的腰,死命往後拽:「冷靜!冷靜啊!那是大哥的鳥!砍不得!」

  方燼:「......」

  他瞥了小黑一眼:「小黑,別鬧了。」

  小黑立刻收起翅膀,端端正正地蹲好,咳嗽一聲,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方燼看向兩人,明知故問道:「你們兩個叫什麼?」

  「大哥!我叫嘴平伊之助!」伊之助立刻立正,雙刀交叉在胸前。

  「我……我叫我妻善逸……」善逸躲在伊之助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

  「一隻豬——我妻善衣——嘎嘎嘎——」小黑又沒忍住,笑出了鴨叫。

  方燼瞪了它一眼。

  小黑立刻閉嘴,用翅膀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顯然憋得很辛苦。

  「你們來的路上,有沒有見過一座奇怪的宅子?裡面住著三隻鬼,其中一隻能通過敲鼓翻轉房間。」

  善逸想了想,搖頭道:

  「沒有。我們接到任務以後就直接趕來了這裡,路上沒見過什麼宅子。」

  伊之助也搖搖頭,表示沒遇到過。

  就在這時,一隻小麻雀撲棱著翅膀飛了過來,落在善逸肩頭,嘰嘰喳喳地叫著。

  「兩人全部回總部!全部回總部!伊之助、善逸,回總部!」

  善逸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啊……讓我們回去……」

  伊之助卻不樂意了。

  「回去幹什麼?本大爺還沒殺夠呢!」

  小麻雀跳到他的野豬頭套上,對著他的腦袋一陣猛啄。

  「喂!別啄了!回回回!立馬回。」

  伊之助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方燼。

  「大哥,我們先走了!」

  善逸沖方燼揮了揮手。

  他拖著伊之助往回走,嘴裡嘟囔著,「這裡太可怕了……」

  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另一邊,鬼殺隊總部。

  產屋敷耀哉坐在書房內,輕輕咳嗽了一聲,手帕上多了一灘暗紅的血跡。

  「這樣啊……下弦全部被燼淵殺死了啊。咳咳...」

  「挺能幹的嘛,那傢伙!」

  炎柱煉獄杏壽郎雙眼放光,聲音洪亮,「一人斬殺五名下弦?不愧是傷過無慘的人!」

  「無慘到底在懼怕什麼?」蝴蝶忍站在廊下,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疑惑,「居然派遣所有下弦去圍殺燼淵一個人……他到底在圖謀什麼?」

  「怕死。」水柱富岡義勇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所有人都看向他。

  「無慘比任何人都怕死,燼淵能傷到他,只要燼淵活著,無慘就不會安心。」

  耀哉微微點頭。

  「義勇說得沒錯。下弦全滅之後,無慘不會就此罷手。下一次出現的,很可能是上弦。」

  「杏壽郎,義勇。」

  「在!」

  「去接應燼淵。」

  「明白!」炎柱站起身,披風一甩,大步走向門口。

  富岡義勇默默跟上。

  「另外,」耀哉沉吟了一下。

  「囑咐下去,將燼淵的隊服改為柱級。等他回來,鬼殺隊將迎來第十位柱。」

  這一次,再沒有人反對。

  能夠獨自斬殺五名下弦,已經不是普通隊員能夠做到的事。

  無論資歷如何,燼淵都有資格得到柱的稱號。

  耀哉轉頭面向窗外。

  「決戰之日,或許比我預想中來得更早。」

  ...

  無限城。

  這是由鳴女掌控的異空間,鬼舞辻無慘的棲息地。

  這裡由無數的房間組成,以鳴女為軸心,如同扭曲一般,結構分不清上下左右。巨大的空間層層疊疊,沒有盡頭。

  所有的上弦被無慘召集至此。這是時隔一百一十三年,上弦們再次全員聚集。

  「下弦那一群廢物,五人圍殺一人居然被全部反殺,我看下弦的稱號不必存在了!」

  無慘大手一揮,下弦之位直接被踢出群聊,並永久拉黑。

  「無慘大人,請息怒。」

  上弦之叄·猗窩座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您還有我們。」

  「是啊,大人。」

  上弦之陸·墮姬接話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嬌媚,「我們從沒有讓您失望過。區區獵鬼人而已,就算是柱又能怎呢!」

  無慘緩緩轉頭,看向她。

  「哦?從沒有失望過?」

  墮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產屋敷一族,從未被毀滅。藍色彼岸花,從未被找到。」

  無慘的聲音越來越冷。

  「幾百年了...我現在非常的不爽!」

  恐怖的壓力籠罩整座無限城。

  所有的上弦都低下了頭,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我已經不明白,你們存在的意義了!」

  「無慘大人!」

  上弦之伍·玉壺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邀功的興奮,「我掌握了一條情報,定能讓您朝理想更進一步。就在……」

  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腦袋已經被無慘抓在手中。

  玉壺卻沒有半點恐懼,臉上反而浮現出病態的紅暈。

  「啊……無慘大人在摸著我的頭……何等榮幸……」

  「閉嘴。」

  無慘五指收緊,玉壺的頭骨頓時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不許拿著尚未驗證的情報興沖沖地來邀功,玉壺。」

  玉壺連忙說道:

  「是、是!屬下一定會確認清楚!」

  無慘隨手將他的腦袋扔在地上。

  「若情報屬實,你和猗窩座、半天狗一起前去。」

  「戴耳飾的獵鬼人,還有那個手持長槍、擊殺下弦的人。去把他們的人頭拿來。」

  「若再失敗……」

  無慘掃過在場眾鬼。

  「你們也沒有活著回來的必要了。」

  琵琶聲響起。

  無慘的身影消失,籠罩無限城的壓力也隨之散去。

  玉壺的頭顱滾到半天狗腳邊,仍在小聲感嘆:

  「無慘大人的手……真是令人沉醉……」

  半天狗縮在角落裡,嚇得連連搖頭。

  「別過來!好可怕,好可怕啊!」

  ...

  那田蜘蛛山外。

  方燼目送伊之助和善逸離開,心裡也在考慮接下來的去向。

  按照原本的劇情,兩人應該先經歷鼓屋事件,再來到那田蜘蛛山。

  可現在,他們直接接到了蜘蛛山的任務,說明劇情已經發生了偏移。

  前下弦之陸,響凱。

  那隻鬼雖然被無慘奪走了下弦之位,但實力並不算弱。

  它能通過鼓聲改變房間結構,簡直就是弱化版的鳴女。

  但那座房子具體在哪,他根本不記得。

  原著中沒有描述具體方位,只知道在一片山林深處。

  「小黑。」

  蹲在肩頭的渡鴉歪頭看他:「嗯?」

  「能不能找到一座鬧鬼的宅子?裡面住著一隻被踢出下弦之位的鬼,它能通過敲鼓翻轉房間。」

  小黑翻了個白眼。

  「鬧鬼的房子這麼多,怎麼找?你當本王是啥?」

  方燼想了想。

  「那就沿路搜。只要發現鬼的蹤跡,全都過去看看。」」

  小黑的翅膀垂了下來:「你是認真的?」

  「認真的。」

  「……」

  小黑深吸一口氣,然後振翅飛起,「行,你是主人你說了算。」

  它飛向夜空,暗金色的眼睛掃視著下方的山林。

  「東南方向,有鬼的氣息。不太強,可能是雜魚。要不要去看看?」

  方燼邁步,朝著小黑指引的方向走去。

  「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