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好強啊,大哥!」
伊之助幾步竄到方燼面前,揮舞著雙刀。
「先是一槍,嘭!然後又是一箭,嗖!那幾隻鬼連跑都跑不掉!」
善逸也醒了,揉著後腦勺走了過來。
「大哥,你也是鬼殺隊的嗎?我從來沒見過用長槍的隊員。」
說話間,他的目光落在方燼肩頭。
小黑正蹲在方燼肩膀上,用喙梳理著翅膀。察覺到兩人的視線,它停下動作,扭頭看向兩人。
「既見黑王,為何不拜?」
善逸:「(⊙o⊙)…」
伊之助湊過來,和小黑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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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黑王?那我還是山之王呢」
「山之王?」
小黑一隻翅膀指著伊之助,另一隻翅膀捧著自己的肚子,「我看是山豬王!山豬王!嘎嘎嘎!」
「你說誰是山豬?!」
伊之助「唰」地拔出雙刀,眼睛噴火。
「別攔我!我要砍死它!」
善逸連忙撲上去抱住伊之助的腰,死命往後拽:「冷靜!冷靜啊!那是大哥的鳥!砍不得!」
方燼:「......」
他瞥了小黑一眼:「小黑,別鬧了。」
小黑立刻收起翅膀,端端正正地蹲好,咳嗽一聲,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方燼看向兩人,明知故問道:「你們兩個叫什麼?」
「大哥!我叫嘴平伊之助!」伊之助立刻立正,雙刀交叉在胸前。
「我……我叫我妻善逸……」善逸躲在伊之助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
「一隻豬——我妻善衣——嘎嘎嘎——」小黑又沒忍住,笑出了鴨叫。
方燼瞪了它一眼。
小黑立刻閉嘴,用翅膀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顯然憋得很辛苦。
「你們來的路上,有沒有見過一座奇怪的宅子?裡面住著三隻鬼,其中一隻能通過敲鼓翻轉房間。」
善逸想了想,搖頭道:
「沒有。我們接到任務以後就直接趕來了這裡,路上沒見過什麼宅子。」
伊之助也搖搖頭,表示沒遇到過。
就在這時,一隻小麻雀撲棱著翅膀飛了過來,落在善逸肩頭,嘰嘰喳喳地叫著。
「兩人全部回總部!全部回總部!伊之助、善逸,回總部!」
善逸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啊……讓我們回去……」
伊之助卻不樂意了。
「回去幹什麼?本大爺還沒殺夠呢!」
小麻雀跳到他的野豬頭套上,對著他的腦袋一陣猛啄。
「喂!別啄了!回回回!立馬回。」
伊之助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方燼。
「大哥,我們先走了!」
善逸沖方燼揮了揮手。
他拖著伊之助往回走,嘴裡嘟囔著,「這裡太可怕了……」
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另一邊,鬼殺隊總部。
產屋敷耀哉坐在書房內,輕輕咳嗽了一聲,手帕上多了一灘暗紅的血跡。
「這樣啊……下弦全部被燼淵殺死了啊。咳咳...」
「挺能幹的嘛,那傢伙!」
炎柱煉獄杏壽郎雙眼放光,聲音洪亮,「一人斬殺五名下弦?不愧是傷過無慘的人!」
「無慘到底在懼怕什麼?」蝴蝶忍站在廊下,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疑惑,「居然派遣所有下弦去圍殺燼淵一個人……他到底在圖謀什麼?」
「怕死。」水柱富岡義勇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所有人都看向他。
「無慘比任何人都怕死,燼淵能傷到他,只要燼淵活著,無慘就不會安心。」
耀哉微微點頭。
「義勇說得沒錯。下弦全滅之後,無慘不會就此罷手。下一次出現的,很可能是上弦。」
「杏壽郎,義勇。」
「在!」
「去接應燼淵。」
「明白!」炎柱站起身,披風一甩,大步走向門口。
富岡義勇默默跟上。
「另外,」耀哉沉吟了一下。
「囑咐下去,將燼淵的隊服改為柱級。等他回來,鬼殺隊將迎來第十位柱。」
這一次,再沒有人反對。
能夠獨自斬殺五名下弦,已經不是普通隊員能夠做到的事。
無論資歷如何,燼淵都有資格得到柱的稱號。
耀哉轉頭面向窗外。
「決戰之日,或許比我預想中來得更早。」
...
無限城。
這是由鳴女掌控的異空間,鬼舞辻無慘的棲息地。
這裡由無數的房間組成,以鳴女為軸心,如同扭曲一般,結構分不清上下左右。巨大的空間層層疊疊,沒有盡頭。
所有的上弦被無慘召集至此。這是時隔一百一十三年,上弦們再次全員聚集。
「下弦那一群廢物,五人圍殺一人居然被全部反殺,我看下弦的稱號不必存在了!」
無慘大手一揮,下弦之位直接被踢出群聊,並永久拉黑。
「無慘大人,請息怒。」
上弦之叄·猗窩座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您還有我們。」
「是啊,大人。」
上弦之陸·墮姬接話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嬌媚,「我們從沒有讓您失望過。區區獵鬼人而已,就算是柱又能怎呢!」
無慘緩緩轉頭,看向她。
「哦?從沒有失望過?」
墮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產屋敷一族,從未被毀滅。藍色彼岸花,從未被找到。」
無慘的聲音越來越冷。
「幾百年了...我現在非常的不爽!」
恐怖的壓力籠罩整座無限城。
所有的上弦都低下了頭,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我已經不明白,你們存在的意義了!」
「無慘大人!」
上弦之伍·玉壺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邀功的興奮,「我掌握了一條情報,定能讓您朝理想更進一步。就在……」
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腦袋已經被無慘抓在手中。
玉壺卻沒有半點恐懼,臉上反而浮現出病態的紅暈。
「啊……無慘大人在摸著我的頭……何等榮幸……」
「閉嘴。」
無慘五指收緊,玉壺的頭骨頓時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不許拿著尚未驗證的情報興沖沖地來邀功,玉壺。」
玉壺連忙說道:
「是、是!屬下一定會確認清楚!」
無慘隨手將他的腦袋扔在地上。
「若情報屬實,你和猗窩座、半天狗一起前去。」
「戴耳飾的獵鬼人,還有那個手持長槍、擊殺下弦的人。去把他們的人頭拿來。」
「若再失敗……」
無慘掃過在場眾鬼。
「你們也沒有活著回來的必要了。」
琵琶聲響起。
無慘的身影消失,籠罩無限城的壓力也隨之散去。
玉壺的頭顱滾到半天狗腳邊,仍在小聲感嘆:
「無慘大人的手……真是令人沉醉……」
半天狗縮在角落裡,嚇得連連搖頭。
「別過來!好可怕,好可怕啊!」
...
那田蜘蛛山外。
方燼目送伊之助和善逸離開,心裡也在考慮接下來的去向。
按照原本的劇情,兩人應該先經歷鼓屋事件,再來到那田蜘蛛山。
可現在,他們直接接到了蜘蛛山的任務,說明劇情已經發生了偏移。
前下弦之陸,響凱。
那隻鬼雖然被無慘奪走了下弦之位,但實力並不算弱。
它能通過鼓聲改變房間結構,簡直就是弱化版的鳴女。
但那座房子具體在哪,他根本不記得。
原著中沒有描述具體方位,只知道在一片山林深處。
「小黑。」
蹲在肩頭的渡鴉歪頭看他:「嗯?」
「能不能找到一座鬧鬼的宅子?裡面住著一隻被踢出下弦之位的鬼,它能通過敲鼓翻轉房間。」
小黑翻了個白眼。
「鬧鬼的房子這麼多,怎麼找?你當本王是啥?」
方燼想了想。
「那就沿路搜。只要發現鬼的蹤跡,全都過去看看。」」
小黑的翅膀垂了下來:「你是認真的?」
「認真的。」
「……」
小黑深吸一口氣,然後振翅飛起,「行,你是主人你說了算。」
它飛向夜空,暗金色的眼睛掃視著下方的山林。
「東南方向,有鬼的氣息。不太強,可能是雜魚。要不要去看看?」
方燼邁步,朝著小黑指引的方向走去。
「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