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的涼千夏,只覺得一臉晦氣。
這京市的人都有病……
還病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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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輕怎麼了,礙他眼了。
瞧不起誰呢!
「哎喲,誰啊,眼瞎,走路不看路啊!」
涼千夏被人迎面撞擊,身子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沒摔倒,不等她開口道歉,對方就直接罵了起來。
呸,今天出門真的沒看吉日,怎麼淨遇到這種晦氣的事。
不等她抬頭看清罵人的是誰,就見一個小女人朝自己沖了過來。
涼千夏面色變了變,這要是躲不開,那她今天就別想從地上站起來了。
「臭女人,你敢撞傅奶奶,我撞死你!」
許甜心這段時間過得很不順心,自從她們被傅爸爸趕出京大家屬院後,她在學校就成為被嘲笑的對象,她跟媽媽說,媽媽只會哭。
她想找傅爸爸,可她找不到。
今天好不容易遇到傅奶奶出門,她哭著跟了上來,就是想討傅奶奶開心,接她回傅家住。
她再也不想住在外面,再也忍受不住別人對她的嘲笑。
明明她有爸爸,她的爸爸就是傅爸爸,為什麼大家都說不是。
好不容易求傅奶奶給她買了一條裙子,她絕對不準任何人欺負傅奶奶,她要保護好傅奶奶。
涼千夏避開的時候還拉了一下許甜心的衣領,就怕這孩子不知輕重撞到哪裡訛上她,到時她長八張嘴都說不清。
「小屁孩,找打是吧!」
許甜心見自己沒撞到人,還被壞女人拎住衣領,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你壞,你撞了傅奶奶,你就是個壞女人!」
許甜心的哭聲吸引不少看熱鬧的群眾,在大家眼裡,弱者就是被欺負的那一個,哪怕做錯事的人就是他們眼中的弱者,可第一眼感觀讓他們定了性。
「你這女人怎麼回事,欺負一個孩子讓你有成就感是嗎?」
「就是,孩子還那么小,你也忍心欺負。」
「孩子的大人呢?怎麼沒出來管管。」
傅母被撞得頭痛眼花,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許甜心已經哭了起來。
聽到四周的指指點點,她不想丟這個臉,況且,許甜心又不是她的孫女,她在外惹事關她屁事。
正要退出人群,不知是誰指向她,「我記得這人跟女孩是一起的。」
這一聲,讓傅母身邊的人紛紛避開,讓她躲無再躲。
涼千夏沒理會周圍的話,把許甜心推到傅母面前,冷著臉道:「剛剛是我不小心撞了你,可你的孫女朝我撞過來的時候,那力度可是朝我的命來的。」
傅母沒看到許甜心撞人,卻知曉她的性子,從不吃虧的主。
以前有西深在後面給她們母女收拾爛攤子,養成她們囂張的性格。
可這事她不能認,許甜心現在是跟她一起的,要是讓許甜心壞了名聲,那她不就是跟著丟臉。
「你,你胡說,明明就是你誣諂。」
「孩子那么小,她懂什麼,就是你瞎說,你撞了我不認錯也就罷了,現在還誣諂一個孩子,你的良知呢?」
涼千夏見她顛倒黑白,冷笑出聲,「你和我的位置隔著有多位,我是如何拎著孩子的後領的,我手有三米長嗎?」
「阿姨,說謊也得看看情況,免得自打嘴巴。」
傅母面色僵了僵,「你,你特意拉開了距離!」
涼千夏,「就算我拉開了距離,那我是怎麼拎住小女孩後領的呢?」
「我手沒什麼特別之處吧?」
她伸出手,朝小女孩勾了勾。
許甜心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躲在傅母身後瑟瑟發抖。
傅母見狀,暗罵一聲沒用。
惡狠狠地看向涼千夏,這個賤人,她記住了!
轉身就走。
至於許甜心,誰管她。
許甜心見人走了,趕緊哭著跟上,不忘回頭惡狠狠瞪了涼千夏一眼。
這個壞女人她記住了,等她見到傅爸爸,一定要傅爸爸幫自己報仇。
涼千夏見兩人走了,拍了拍被撞的胸口,還挺疼的。
哎……
出門不利,打道回府。
傅母沒管許甜心,當然也不會帶她回傅家。
回到家,越想越氣的她,給大兒子打電話,沒接。
給丈夫打電話也沒接。
最後給傅西深打電話,以為又會沒人接,就在她要掛電話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喂,我是傅西深。」
聽到兒子的聲音,傅母委屈地哽咽道:「兒子啊,媽今天在外面被人撞了,她還欺負我,你要幫媽報仇啊!」
剛上完課回辦公室休息的傅西深,等會還得去院長辦公室調工作時間,馬上他要進實驗室一個月,這一個月的課程需要別的老師頂班。
加上這段時間學校針對他和許安然的傳言,他也得澄清。
「媽,我等還會有工作要匯報。」
傅母傷心不已,兒子丈夫只想著工作,無人顧及她的感受,她真的好苦啊!
「西深,你是不是還在怪媽,媽不該逼你離婚,可你……」
「媽,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明後天我會回家看你,你注意身體。」
傅母不敢置信地看著掛斷的電話,再也崩不住哭了起來。
她真的好可憐……
京大
傅西深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這段時間嚴重休息時間不足,又被母親這麼一鬧,心情更加煩躁。
也不知道涼千夏這個女人到底去哪裡了。
這麼久也不見她找過來!
這時,辦公室上的電話又響了。
「二哥,我有事找你。」
電話哪頭傳來謝白咋咋呼呼的聲音。
「說!」
謝白,「能借點錢給我嗎?」
傅西深,「沒錢。」
謝白,「二哥,我們之間沒愛了。」
傅西深冷笑,「堂堂謝小公子還缺錢花,騙誰呢?」
謝白,「老五不是在搞什麼項目,我把身家都投了進去。這不我表舅剛從港城回來,家裡人要我安頓好他。」
「今天他在外頭摔傷,人還在醫院,手裡頭沒錢不敢跟家裡要,只能朝我的好二哥借了。」
傅西深起身,「方叔叔沒事吧?」
方志遠以前也住在大院,六幾年的時候,一家舉遷去了港城,當年要不是謝家底蘊深厚,嚴打的風早就吹到謝家的頭上。
謝白,「摔到了屁股尖,需要臥床休養。」
傅西深掛了電話,去了一趟院長辦公室跟他說了一個月假期,還有他和許安然的事。
院長皺眉看著他,「你和許安然的事在京大沸沸揚揚這麼久,大家都把你們當成一對,結果你現在說你們沒關係,這話說出去誰信?」
「西深,這是不是我不管,而是你和許同志的事在京大早就成了定局。」
「況且,許同志母女對你依賴有加,不如你就把人娶了算了。」
要真對她母女沒感情,又怎麼會把自己的房子、工資給她們。
傅西深知道有些事解釋起來確實很難,特別是許安然對外說了很多他們的事。
「早在六年前我就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