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俞寒把孩子送到醫院後就沒離開,交錢辦住院,又在手術室外等著,直到天亮兩個孩子才從手術室推出來。
醫生,「孩子情況穩定,不易移動,得住院治療。」
俞寒,「孩子的傷嚴重嗎?」
醫生,「都是皮外傷,只有男孩雙腳被外力撞擊過,有些淤青。女孩的腳需要精心護養,不然很容易留疤。」
「他們快醒了,你可以買些易消化的給他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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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寒送走醫院,回到兩個孩子的病房,看著在病床上安然入睡的兩人,眉頭蹙皺。
兩人的家長到底在還沒有消失,抓他們的人販子也沒有消息。
坐在凳子上揉了揉太陽穴,九點,昨晚開車的同事過來。
「俞組長,今天下鄉的事是否往後推?」
俞寒起身,看了一眼腕錶,「孩子的家人找到了嗎?」
「公安局那邊還沒有消息。」同事似是想了想,「好像是城裡出了一件大事,全城的公安都在配合這次行動。」
俞寒皺眉,「出事?」
慶安縣說大不大,說小也有上萬人,能讓全城的公安配合行動,這案子應該牽扯很大。
垂眸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兩個孩子,「請個護工看著,你跟進一下公安局那邊的進展。」
同事點頭,「對了,有位傅同志找你,說你有空就給他回電話。」
俞寒點頭,他們雖然同在一個城市,但各自忙著自己的事,還沒好好坐下吃頓飯。
正巧謝白也來了,兄弟三人是得好好聚一聚了。
讓對方留在病房等孩子醒來,而他去借用醫院的電話給傅西深回電話。
電話沒響多久就被接聽,傳來傅西深急促的聲音。
「老三,是你嗎?」
兄弟這麼多年,傅西深很少有這麼著急的時候,「二哥,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的傅西深想起從廖景山那裡聽到的消息,按理說,兩個孩子跟他無親無故,他們失蹤他可以幫忙尋找。
可在聽到他們有可能被人販子薅走,整個人又是著急又是擔憂。
同時也知道於元明和廖景山對他的態度是什麼意思了。
他們在懷疑兩個孩子失蹤是他做的,或者小貝的事是他泄露出去的。
「有兩個孩子不見了,我的人都在京市,過來也得幾天時間,你看你那邊方不方便?」
俞寒愣了一下,兩個孩子?
這麼巧,昨天他正好救了兩個孩子。
「孩子,多大?性別?有什麼特徵?」
傅西深見他願意幫忙,把孩子的情況跟他說了,「兩人是對龍鳳胎,年紀大約六歲,女孩活潑可愛,男孩不喜言笑。」
俞寒心驚,還正是他救下的兩個孩子。
不過,老二形容男孩的詞,怎麼跟他一模一樣。
「人在醫院,昨晚我從鄉下回城,差點撞到他們。」
傅西深心下狂喜,人救回來了。
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們的情況,「他們現在怎麼樣?人沒事吧?在哪家醫院,我現在馬上就過來。」
俞寒心疑,傅西深從小到大性格穩重,情緒從不對外釋放,六年前的事,大家都知道他心裡不好過,但從未對外說過什麼,表露過什麼。
他只會把自己關在封閉的房間裡內耗自己,讓自己忘掉使他情緒波動的人和事。
這些年,許安然和甜心在他身邊,從未讓他如此失態過。
而兩個別人家的孩子卻讓他失了分寸。
他真的跟他們所看到的那樣冷靜自持,一心撲在事業上,對感情疏淡嗎?
有些事,只有親眼看到才能知道真假。
把地址告訴了他。
傅西深拿筆在紙上寫上地址,掛了電話,又給廖家打了一通電話,告知他們兩個孩子已經沒事。
而他,拿著地址飛奔出了招待所。
廖家
廖景山正在訓斥於元明的能力,找人這麼久,一點消息都沒有。
「就算這麼多年我沒坐在那位置上,下面養的人怎麼越來越廢,連兩個孩子都找不到,以後你們在外別用我的名號給我丟人。」
「孩子要是沒找回來,這師門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於元明聽到他把話說得這麼重,趕緊跪在地上,「老師,是我們的錯我們認,孩子我們會儘快找回來,還請你以身體為重。」
廖景山是真的心累,項目好不容易有了成果,他器重的學生在背後捅他一刀。
後來項目由學生接手,整個項目被他搞得一團亂,最終項目停滯至今。
他之所以沒答應回去,是不想接這爛攤子,最重要的也是寒了心。
就在這時,書桌上的電話響了。
廖景山趕緊拿起電話接聽,「喂,我是廖景山。是人有消息了?」
電話那頭傳來傅西深的聲音,「廖老爺子,孩子已經找到,正在醫院治療,請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
聽到找到了兩個孩子,廖景山激動得全身發抖,眼眶湧出一股熱流,聲音乾澀,「真找到了,太好了!他們傷得重不重?在哪家醫院?」
傅西深,「皮外傷不嚴重人。」又說了醫院的名字。
廖景山掛了電話,激動地推開礙事的於元明,腳下生風往房間走去。
他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老婆子,他不想再挨老婆子的眼刀子了。
電話內容於元明從頭到尾都聽到了,看著老師激動的背影,呼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從地上爬起來。
人找到就好,師門算是保住了。
下面的人確實得好好整一整了,連兩個孩子都找不到,以後怎麼保護老師。
還有,這兩天他獨自一人承擔老師的怒火,他得跟師兄弟索要該得的好處。
對了,還得通知盧家。
盧家客廳
沙發上正在織毛衣的盧母,看著父女倆正在咬耳朵,想起這兩天思雲沒去那邊,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
放下手裡的毛衣,起身走到父女倆面前,一手擰著兩人的耳朵,怒聲道:「說,你們是不是瞞著我什麼事?」
盧思雲耳朵被擰,想去解救耳朵,又怕惹母親更加生氣,只能求饒。
「媽,媽,我這麼乖,從來不惹事,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還是不是你親親好女兒了?」
盧廠長,「老婆,我錯了,別擰了,耳朵要掉了。」
不管老婆生什麼氣,唯一準則就是道歉為先。
盧母瞪了父女倆一眼,鬆開手,改為雙手叉腰看著他們。
「今天要是不給個答案,別怪我把你們父女倆趕出去睡大街。」
父女倆對視一眼,這要他們怎麼說。
就在他們為難之際,電話鈴響了,救了他們父女倆的狗命。
而然……
一分鐘後,盧家傳來父女倆慘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