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9章 贏了

  演武場,不遠處的高台之上。

  白漆漆手上拿著包子,一邊嚼,一邊開口道:

  「師兄,今天為什麼要特意激怒他們,嚼嚼嚼~」

  蘇集開口道:「武館太安逸了。」

  「安逸的代價,便是溫和。」

  「而武者最不需要的就是溫和,溫和滋養庸墮。」

  「武者真正需要的是血和勇氣。」

  「而憤怒卻能很好的打破這一點。真正能夠激勵人進步的只有噴怒,除此之外,什麼努力激勵都不行,只有深刻意識到自己的脆弱和無能,以及一顆不甘的心,才會帶來巨大的勇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白漆漆卻從蘇集話中聽出些許沉重,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吐了吐舌頭:「師兄,怎麼忽然這麼嚴肅了……」

  蘇集道:

  「師妹,我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離開嘉慶縣了,恐怕待不到七館會武的時候。」

  白漆漆一愣:「啊?師兄,你要走!?去哪啊!」

  長兄如父,蘇集這麼些年,作為大師兄確實盡心盡責,武館眾人也是服他。

  並且,實力在年輕一輩也為翹楚,可以說這些年來武館的名聲就靠蘇集撐著了。

  「父親用太平衛的貢獻值為我兌換了一枚前往柳宗府天刀門的入門令牌。」

  「本來應該這個月就去的,但是我手上還有兩個太平衛任務,等這最後的任務完成之後,我就要去柳宗府了。」

  「近些年來,武館青黃不接,武館中人大多懶散,全然沒有修武姿態。」

  「你和簫師弟太過年輕,白索師弟過於自我,柳烈心思不在武道,武館內弟子對比其他六館差距更是明顯,七館會武恐怕慘重。」

  「我沒有機會償還師恩,便想留下些什麼,最起碼便希望作為武者的悍勇血氣能夠留下來,讓武館弟子不要輸的太過難看。」

  「哦……那師父知道嘛?」白漆漆垂著腦袋,懨懨道。

  「不知道,我還沒有找到機會開口。」蘇集道。

  氛圍一時間沉默。

  與此同時,下方演武台上的戰鬥也終於開始了。

  林易四人對戰那名叫做胡彪的太平衛。

  胡彪為後天中期。

  林易四人都是剛剛晉升的後天前期。

  戰鬥一觸即發。

  「來吧,你們先動手,不然一會兒沒有機會了。」胡彪朝著四人勾了勾手。

  張家兩兄弟見狀,對視一眼,片刻眼神交流。

  隨即下一秒,兩人同時迸發。

  兄長,張律使用庚金武館的刀法,主攻上方。

  弟弟,張常則是使用一腿法,主攻下方。

  兩人配合無間,甚至頗有一種一加一大於二的情況。

  胡彪瞄了一眼襲來的兩人,嘴角扯扯:「還是太嫩……」

  站在原地,巍然如山。

  在兩人襲來的瞬間,胡彪仿佛身體有預判一樣,預判到了張律用刀的劈砍軌跡,身子以及其細微的角度,避開之後,之後真炁集中小腿,動作靈活輕快,先是格擋,擋住了張常迎來的一擊,緊接著,腳步變換,再一腳踹出。

  直接將是張常踹出演武台上。

  「弟弟!」張律一慌。

  下意識轉頭看去。

  「那你去陪他好了。」

  玩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張律回過神來,一張比他腦袋還大的巴掌襲來,一巴掌拍他臉上,同樣直接拍飛出去。

  落敗太快,不過五息時間。

  周圍眾人也是見怪不怪。

  這些掛職的,一般都是剛到武者便直接掛職。

  本身就除了境界之外,什麼都不會。

  被碾壓也是常態。

  「這兩個蠢貨,武館的庚金刀法和踱金腿,那是這樣用的,一點自己的東西沒有,完全是按照武技上的動作照搬來著……」

  演武台下方。

  有同樣此前來自庚金武館的太平校尉,不由地感覺自家師弟有些丟人。

  錚!

  胡彪挑了挑眉,耳朵動了動。

  沒有猶豫,猛然間將腰間的長刀抽出,直直朝著身後脖頸的地方進行格擋。

  鏘!

  清脆的刀劍交戈聲音響起。

  「殺氣太明顯了。」

  胡彪真炁灌輸其中,劍身猛然一抖。

  真炁沿著兩人交錯的刀劍,一路傳導進入鄭玉的手臂。

  一瞬間,鄭玉的手腕有些發麻。

  「嘿嘿,學著點,真炁的進階用法。」胡彪輕笑一聲,手腕抖動用力。

  鄭玉手上的劍刃隨即掉落。

  「我輸了。」

  沒有狡辯。

  沒有質疑。

  鄭玉一臉平淡地撿起掉落的劍刃,使勁捏了捏手心,亦步亦趨地朝著台下走去。

  轉眼瞬息,整個過程甚至連半炷香都沒有。

  三名後天初期的武者就被解決了。

  林易也算是明白了,此前為什麼沒有人來太平衛掛職了。

  這完全就是單反面碾壓啊。

  估摸著,待上個五六天,人的心態就炸了。

  「到你了,小子。」胡彪看向林易:「你是長虹武館的吧。」

  林易點頭:「長虹武館,林易。」

  胡彪笑笑道:「巧了,我之前也是長虹武館的。」

  「但是,可不要指望師兄會讓著你。」

  林易點頭:

  「了解。」

  「我只出一刀,贏不了,我就認輸。」

  胡彪只當林易也覺得自己贏不了,便想要留個體面。

  當然,不止胡彪這樣覺得。

  基本上在場所有人都這樣認為。。

  「隨你。」胡彪咧了咧唇角。

  林易微微壓低身軀,輕輕吐出一口氣息,在臉頰兩側,竟然逐漸清晰地浮現出了火霧。

  蘇集眯了眯眼睛,原本輕輕敲擊護欄的指尖也是一頓。

  「師兄,怎麼了?」白漆漆好奇道。

  「他似乎在用某種帶著屬性的刀法類武技,並不是我在武館之中熟知的刀法。」蘇集道:「但這氣勢似乎很強……」

  白漆漆眼睛亮了亮:「那你說這林易打得過胡彪嗎?」

  蘇集頓了頓,吐出兩字:「很難。」

  「這武技蓄力時間長,想來威力不錯,但是靈活性很低,難以控制。對付這種僵硬的武技,胡彪應是很熟悉。」

  白漆漆道:「嘿嘿,那師兄不如和我賭上一賭。」

  「我賭林易會贏,賭注就用,師兄之前所查封的青木幫里那批走私的賭石吧,讓我任選五塊。」

  蘇集無奈道:「師妹,那批賭石是走私的,之後要充公的。」

  白漆漆撅著嘴巴,小聲嘀咕道:「我知道啊,可是師兄,咱們太平衛不就是官家的嘛?」

  蘇集:「……」

  咻!

  於此同時,林易動了。

  周身真炁全力渾然爆發,周身像渡上了一層燃燒的烈火,一路疾馳,身後是真炁所化的余焰。

  胡彪瞳孔一縮,嘴角微翹,內心暗道。

  「有點東西。」

  「不過還是愣頭青的打法。」

  「這刀法衝擊所導致的殺傷力巨大,但是也導致防守中空,甚至只要在對方靠近的時候,身子微微偏移,一腳踹在這小子腰子上,對方就完全沒有招架之力了……」

  「這樣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罷了,換個溫柔點的打法,畢竟是同僚……」

  一瞬間,胡彪想到了九種方法。

  九種給林易打趴的打法。

  一個比一個殘暴。

  最後斟酌,胡彪還是選擇了最懷柔的打發。

  來吧,師弟。

  準備迎接師兄的教導吧。

  瞬息之間,思緒萬千,林易也已然逼近。

  胡彪十分自信了預判了林易這一刀斬擊。

  身子下壓,同時蓄意轟拳預備,目標直指林易肝臟部位。

  歘!

  一瞬間。

  林易身後的幻化的真炁火焰消散,整個人也硬生生在胡彪面前頓住了。

  胡彪則是有點尷尬地做出壓身,蓄拳的姿勢。

  場面瞬間尬住了。

  「?」胡彪懵逼。

  林易笑了一下,唇角勾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下一秒,林易動作極快地探出腳,用盡全身真炁,匯集腿部,狠狠朝著胡彪的腳指踩去。

  一瞬間,強烈痛感瞬間從腳趾直入大腦皮層。

  「嘶!!!」

  胡彪倒吸一口涼氣,腦子片刻空白。

  錚!

  胡彪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

  林易已經輕笑著將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前輩,我好像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