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這刀中器靈?」
「不知道,反正我醒來之後離開不了這柄刀超過五米……」
林易:「……」
這不就是器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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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嘖嘖稱奇。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存在器靈的兵器。
林易聽說六品寶器可能誕生靈性。
但是靈性和直接跑出器靈,完全是兩個概念啊!
林易內心驚駭。
「你是誰?」林易沒有深究,反倒是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少女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半晌抬起頭,看向林易道:「陸乘衣。」
「我叫陸乘衣。」
緊接著,林易朝著陸乘衣,跟查戶口一樣,事無巨細地開始盤問。
結果讓林易絕望。
眼前的少女,除了知道自己的的名字之外,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來歷,不知道自己如何成為這刀中器靈……完全白痴來著。
林易無奈扶額道:「那你知道什麼?」
陸乘衣沉思片刻,忽地眼神一亮:「我知道這個!」
「?」林易疑惑。
不給林易反應時間。
少女速度極快,一把抓住林易的手,與此同時,將林易的手放在她光潔白皙的額頭之上。
溫潤的觸感不由地讓林易愣神。
緊接著,在林易驚異的眼神之中。
少女周身逐漸變得晶瑩,下一秒,猛然間消散,化為無數的能量粒子猛然間沒入林易的手心。
林易反應過來的時候,右手的小臂上已經覆上一圈奇異的白色紋路。
與此同時,熟悉的輕靈嗓音在林易的腦海響起。
「聽的見嗎?林易。」
林易一愣,但是並未驚慌。
眼前一切雖然匪夷所思,但是還在林易接受範圍之中。
並且【知天命】也說了,這是機緣。
所以,林易並未驚慌。
控制好情緒之後,開口道:「聽得見。」
「不用開口,可以將神魂集中便可以和我交流。」
「我腦海之中一直有一道聲音,讓我和第一個可以看見我的人這樣做,之後一直跟著他,我就能知道我自己的一切……」陸乘衣順帶著解釋了一下。
「我前不久醒來之後,那個陰惻惻的傢伙,便一直把我帶在身邊,可是無論,我如何冒出來,他就是看不見我,我還不能離到太遠,倒是這些日子我也沒有見過多少人。」
林易倒是知道,那個傢伙指的就是鄔大師。
「不過幸好遇見你了。」陸乘衣語氣之中透著慶幸。
林易眉頭輕挑,心中不由得好奇起來。
「鄔…那個傢伙,平日裡都在幹什麼?」林易問道。
陸乘衣語氣怪異道:
「那傢伙可是古怪的要緊。」
「每天都待在一個大宅子裡面,那個宅子裡面人很多。但是整個宅子裡面,其他人都面無表情的,一言不發。就只有他一個人整天自言自語的說話,看得可滲人了。」
「並且嗷,每次過一段時間,那傢伙就會讓府邸的隨便一個傭人帶上一批貨物,順便把我帶出去,然後找個冤大頭售賣寶器……」
林易瞬間在陸乘衣的大量吐槽之中,發現了少量的信息。
「你說,出去售賣寶器的人是傭人。」
「就是,今天下午將你寄靈的那把刀賣給我的,是那傢伙的傭人。」
陸乘衣理所當然的點頭。
不可能。
林易眉頭一皺。
今日攤位上,那老丈的實力,自己看得可是真切。
分明是貨真價實的,最低入炁境實力。
足以在整個嘉慶縣是算得上頂尖強者,怎麼可能會是傭人。
忽然,靈光一現。
腦海之中再次浮現那一抹傳聞。
「整個嘉慶縣的人,沒幾個見過鄔大師真容的,即便見過的,也眾說紛紜,有人說是小孩,有人說是女人,有人說是老頭,還有人說是俊秀少年……反正千人觀千面!」
一瞬間。
林易推理出來一個極其的大膽的想法。
之前,本以為,這鄔大師不過是變化的手段高明。
如此看來倒不是那麼一回兒事。
這鄔大師則更像是擁有某種分身的手段。
而那座宅子裡面的所有人,全部都是鄔大師的化身!
「嘶!」林易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有些像屍傀道的手段?!
好傢夥,遇見同道中人了!
而且還是屍傀道極高的前輩。
屍傀擬活,讓屍傀看上去和活人一樣,這種手段最少都是七品屍傀道!
如果是真的,那就恐怖了。
如此,鄔大師想要監控一個人,豈不是周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他的化身,是他的眼線!
那周圍豈不是草木皆兵!
那怪,天命情報第二條就是——小心四周盯著他的眼睛。
好傢夥,原來自己被監控了!
林易心底閃過一抹後悔。
今日風頭出的太多了。
但是,轉念之間,林易心底泛起的這抹後悔就煙消雲散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
富貴險中求!
既然是【大吉】機緣。
那麼暗處必然隱藏著某些危機。
林易輕笑一聲。
難道有風險,便放棄應有機緣,前怕狼後畏虎?
如此倒是不符合,自己的本性和念頭了!
林易穩固思緒,繼續發問。
「先前說,他會找些冤大頭出售寶器?」
陸乘衣點頭,理所當然道:「是啊,那些寶器都被施上了秘法,低價購買了寶器,就需要借運給那傢伙,應該是借運三個月。」
「因為,我見到他每三個月就要重新出售一批寶器。」
難怪。
難怪,今日卦文讓自己不要主動購買任何店家推薦的東西。
林易連忙道:「那你呢,他沒有在你寄宿的刀上施展秘術?」
陸乘衣理所當然道:「當然有。每次那些傭人把我帶出去,就是想要把我交給一個有緣人。」
林易立即起身,錯愕伸出一隻手指向自己:「啊?」
陸乘衣聲音帶著不屑:「不過,那些痕跡早就被我發現給抹除了。」
林易心下一松。
陸乘衣繼續道:
「而且嗷,他還有一間暗室,暗室裡面貼滿了好多人,上面寫了好多人的信息。」
「並且,今天下午,那個叫做劉青奴的,也在暗室的信息榜單上。還貼在最顯眼的位置。」
「信息榜單上說,那劉青奴的師父,是位入炁境的武者,之前赤焰門的一名執事,退隱之後,便來這嘉慶縣想要開一家武館……」
林易眉頭一挑。
開武館?
要知道,在嘉慶縣開武館也是有條件,條件還有點苛刻。
想要在嘉慶縣開武館,需要在當地培養一名本地人作為徒弟。
外地人親自踢館,會被同行記恨、事後報復,沒法在縣裡立足。
所以得找個本地人,本地人容得下本地人。
之後,徒弟需要在縣裡所有武館中,進行踢館,並且踢贏過半武館。
嘉慶縣一共七家武館,所以便要踢夠四家。
之後弟子離開嘉慶縣,才可以留下開館。
不過即便弟子離開也不虧。
要知道踢館弟子可是意味著師父接下來能否在當地立足。
那自然是用盡渾身解數進行培養了。
「……那劉青奴便是這位入炁境武者的培養的踢館弟子,聽說,之後那劉青奴的去處也找好了,他師父作為前任赤焰門執事,手上有前去赤焰門的推免資格。」陸乘衣似乎是太久沒有說過話了,話有些多,一股腦將知道的全說出來了,正好也省得林易多問,
林易也不由得感慨。
「這劉青奴,也算氣運非凡了,祖上有大妖恩情,從小甲等根骨,被大妖用本命精血,洗滌根骨,拔濁淨塵,之後還有機會進入赤焰門,倒是不用拘泥於嘉慶縣這等小地方了……」
不過,真正讓林易驚異地還是器靈陸乘衣。
大吉不愧是大吉。
這器靈算是把鄔大師的底褲都給扒乾淨了。
順帶著,把全城強者的底褲都給扒乾淨了。
雖然不知道,這器靈有什麼作用。
不過,就從目前的情報而言。
簡直夯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