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給我來個爐子,記得把票據開好。」一個讀書人裝扮的書生說道。
店小二笑著說道:「客官先選爐子,確定後,去前台付錢開票據就行。」
書生點點頭,看到涇渭分明的兩個爐子區域後,驚訝的看著高端區的價格,「小二,你這高端區怎麼那麼貴!」
店小二笑著解釋道:「這「貞觀爐」可是和皇宮用的一樣,價格自然也會貴上一些,客官不妨看看普通區的爐子?也可以投票,」
那書生猶豫片刻,轉身走向了低端區,嘴上卻說道:「投個票而已,用不著那麼好的爐子。」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紅色錦袍的公子走了進來,大冬天的竟然還帶著一把摺扇,身後跟著幾個僕人。
傲慢的走到高端區,一把推開書生,趾高氣昂的說道:「滾開,沒錢還參加什麼投票。」說著便一指高端區的爐子對小二說道:「給我來一百個爐子。」
說完便走到前台付錢拿票據,路過書生的時候還輕飄飄的來了句「窮酸生。」書生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漲紅,雙眼憤怒的盯著紅衣公子,但看到對方身上的錦服和身後的奴僕,這只能咽下中心口氣,快速拿了個低端的爐子走到前台付完帳,帶著票據離去,在出商鋪大門的時候,轉頭罵了一句:「豎子。」
紅衣公子來到前台,對著帳房先生說道:「老頭,給我開一百個票據。爐子送到親仁坊。」
帳房麻利的開好票據遞了過去,笑著回道:「好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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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公子收好票據,轉身離開了商鋪,臉上露出興奮地神情,「碧瑤看到這些票據,肯定很開心。說不定今天可以一親芳澤。」
王管家看著商鋪絡繹不絕的客人,臉上的笑容就沒有下來過,自從比賽消息傳遍長安後,銷量猛增數倍不止,少的買一個兩個,多的則是幾十上百的買,簡直不把錢當錢。「少爺真是太會揣摩人心了,這種辦法都能想到!等比賽結束,不知道要賺多少銀子。」
就在這時,店小二著急的跑了過來,「王管家,不好了,爐子賣完了!」
王管家一聽,立馬慌了,這時候正是賺錢的時候,怎麼能斷貨呢!「之前不是存了近萬個爐子嗎?都賣完了?」
店小二連忙回道:「是啊王管家,這也瘋狂了,有個公子為了票據直接買了一千個,那可是整整一千貫啊。」
王管家此時也沒了辦法,只好找到蘇硯,把斷貨的事情說了出來,「少爺,這怎麼辦啊?沒買到了人已經在商鋪外面鬧起來了,嚷嚷著讓我們趕緊供貨。」
蘇硯也沒太好的辦法,畢竟產量在那擺著,區區日產一千多個,根本滿足不了大家的熱情。
「王叔,你先別慌,我想想辦法。」
蘇硯在腦海里快速思索解決的辦法,良久,「預售」兩個字浮現在了腦海。「有了,王叔,你去商鋪門口放個牌子,就說爐子已經賣完了,想要票據的可以先付錢,等爐子造出來在交付。」
王管家聽到蘇硯的辦法,狐疑道:「少爺,這能行嗎?」
蘇硯笑了笑,看來你還是不太懂人心啊。「你以為他們真的是為了買爐子?他們想要的只是可以投票的票據罷了。等爐子生產出來後在給他們不就行了。」
王管家這才明白,豎起一根大拇指,「少爺,真是高啊。」說著便離開,回到了商鋪。
很快,商鋪門口便立了塊牌子,王管家也在商鋪門外對著外面的顧客解釋道:「諸位客官,現在爐子已經暫時售罄了,在這裡給大家說聲抱歉...」
王叔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就吵了起來。
「那就快加貨,耽誤了小爺投票,小心店給你砸了。」
「我不要爐子,給我票據就行。」
王管家見外面亂鬨鬨的,只好加大音量,雙手向下壓,「諸位莫急,為了能讓大家都能參與投票,所以現在推出預售功能,大家可以先付錢拿到票據投票,等爐子生產出來之後再來領取。」
外面的人聽到這個辦法,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排隊挨個登記、交錢、領票據。
三天後,王管家慌張找到蘇硯,手裡拿著一張統計的表格,「少爺,預售的爐子已經有十幾萬個了,想要完全交付的話,起碼要半年後,怎麼辦?」
蘇硯不慌不忙的站起來,看著表格上面的數字說道:「簡單,比賽完後,肯定會有人多出爐子,到時候就貼出告示,回收爐子,價格就按照賣的一半來收吧。再把收上來的爐子交付不就行了。 」
王管家聞言立馬說道,「是,少爺,我知道了。」現在他已經被蘇硯徹底折服了,蘇硯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完全按命令做事。
「走吧,我們去看看場地搭建的怎麼樣,明天可就要比賽了。」說著便帶著王叔來到了東市廣場。
只見廣場上已經搭建了一個大型的台子,正中間有著十個座位,應該是留給那些花魁的。中間則是凸起的圓台,用來表演,這是那些花魁討論後決定的。能在萬人面前表演,對她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很快便到了比賽當天,天剛蒙蒙亮,長安的百姓和一些達官貴人便朝著東市廣場進發,不久便圍的水泄不通。
十位身穿霓裳羽衣、錦繡羅綺的花魁在侍女的領導下雍容爾雅的走上了高台,坐到了高台上屬於自己的座位,十位花魁有的亭亭玉立、身姿婀娜,有的嬌小玲瓏、楚腰纖細,也有的豐腴綽約、珠圓玉潤,每個人都打扮的光鮮亮麗,國色天香。舉手投足間皆是顧盼生輝之態,一顰一笑盡顯傾國傾城之姿。引得現場人聲鼎沸,場面一度陷入失控。
有個書生模樣的人伸長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一位身姿婀娜的花魁,嘴裡不停地念叨:「此等佳人,真乃天仙下凡,我願傾其所有為她投票。」
旁邊一個富商模樣的人卻不服氣,指著那豐腴綽約的花魁大聲誇讚:「你們瞧瞧這位,那才叫韻味十足,世間罕見,我定要讓她拔得頭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