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沒有理會周文昭的挑釁,皺著眉思索著中秋的詩詞,不久腦海便浮現出一首千古絕唱——《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有了想法,但蘇硯並不會寫毛筆字,於是朝著孔璃說道:「孔兄,幫個忙如何?」
孔璃此時已經方寸大亂,蘇硯說什麼她就做什麼,「蘇兄請說。」
蘇硯摸了摸鼻子,「那啥,我不太會寫字,你幫我執筆吧。」孔璃聞言一愣,隨即睜大了雙眼,「你作詩那麼厲害,竟然不會寫字???」
蘇硯雙手一攤,無奈道:「作詩和寫字有關係嗎?」孔璃聞言捂嘴輕笑,但還是來到了早已準備好筆墨的桌案旁邊,等著蘇硯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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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見孔璃準備就緒,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開口吟道:「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一首千古絕唱提前數百年從蘇硯口中說出,作為剽竊者則心安理得的盯著孔璃秀氣的文字,接著向下念去,「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孔璃聽到蘇硯的話,一字字寫在紙上,當這四句寫完後,竟執筆呆在那裡,筆墨順著筆尖滑落到紙上,引起一灘污嘖,驚得孔璃連忙回神,驚訝的轉頭看向蘇硯,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旁邊的人聽到蘇硯這幾句也是著魔了一樣,張大了嘴巴,震驚的看著蘇硯,周文昭和王文遠則是臉色煞白,渾身顫慄,全場啞然無聲,與這熱鬧的中秋佳節形成鮮明的對比。
蘇硯輕輕拍了拍孔璃,指著紙上的墨水,無奈道:「孔兄,你等寫完了在崇拜不行嗎?」
孔璃聞言耳垂泛紅,連忙換了一張紙,繼續書寫。
很快,一首完整的詩詞浮現在紙上。孔璃輕聲讀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孔璃只覺得最後一句直擊內心,雙手緊握,看向蘇硯的目光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閣樓中的眾人也是沉默不語,其中一些甚至已經三三兩兩的離開,「走吧,還玩啥呀,太打擊人了。」
「以後我再也不作中秋詞了!」
李鋼緩步走到孔璃身前,輕聲說道:「能否讓我一觀?」
孔璃聞言連忙把手中的紙張恭敬地遞給李鋼。
李鋼一字一句的看著這首中秋詞,感嘆道:「真是後生可畏啊,此後怕是再也沒有能與其媲美的中秋詞了,今日真是沒有白來啊,哈哈。」
說著,又把紙張遞迴孔璃,轉身對著周文昭和王文遠說道:「今日蘇石見獲勝,你等是否服氣?」
周文昭和王文遠像是落敗的公雞,低著頭,「我等服氣。」
李鋼撫旭點點頭,對著蘇硯說道:「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就此作罷如何?」
蘇硯聞言只能點頭,恭敬的說道:「既然李師開口,今日的賭約就作罷吧。」
緩步來到周王二人身前,冷冷說道:「李師開口,我自然遵從,但日後再敢找事,別怪我不客氣,誰也救不了你們。」
說罷帶著孔璃朝著李鋼躬身一拜,「李師,我等就先告退了。」
李鋼擺了擺手,意味深長的盯著二人道:「去吧,就不耽誤你們二人談情說愛了。」
孔璃聞言一愣,抬頭看向蘇硯,只見他戲謔的看著自己,頓時臉色一紅,拉著小杏快步跑下閣樓。
蘇硯見狀朝著李鋼拱了拱手,也趕緊緊追而去。
孔璃看著追上來的蘇硯,氣呼呼的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女兒身了?」
蘇硯聞言啞然一笑,「也是剛知道的,不過之前有猜過。這次是證實了。」
孔璃轉身靜靜地看著蘇硯,緊張的問道:「那你還當我是朋友嗎?」
蘇硯愣了一下,「當然,誰會捨得真沒漂亮的朋友不要。不過我還是想看你穿女裝的樣子,肯定很美。」
孔璃聽到蘇硯的回答,心裡美滋滋的,揚起下巴,「那肯定,求我,我就穿給你看。」
蘇硯聞言心裡一喜,連忙裝作柱子平時的樣子討好道:「孔小姐傾國傾城,可否讓小的一觀盛世容顏?」
孔璃看著蘇硯搞怪的樣子,「噗呲」笑出了聲,捂著小嘴說道:「既然如此,本小姐就給你個機會吧,明日請本小姐去河邊遊玩。」
蘇硯見孔璃答應,開心的一拍雙手,保證道:「孔小姐放心,保證讓你流連忘返。」
孔璃害羞低下頭,輕聲說道:「別叫孔小姐了,叫我孔璃吧。」
身後的丫鬟小杏見狀,驚訝地看著孔璃,暗道,「小姐是不是看上這蘇公子了,別人還沒問呢,自己就把名字說了。」
後面一想,也是,蘇公子這麼有才華,就算是自己恐怕也會忍不住喜歡。
就在這時,柱子領著一群家丁跑來,見到蘇硯連忙上前喘著氣問道:「少...少爺,他們人呢?」
蘇硯連忙扶了一把柱子,笑著說道:「走了唄。」
隨後幾人在一群家丁的保護下繼續遊玩,直到亥時(晚上九點)幾人才分道揚鑣。
柱子看著自家公子一蹦一跳的樣子,很是好奇,自己沒在這會又發生什麼事了,竟讓少爺這麼開心?就是這跳的是不是太醜了點。
另一邊,孔璃和小杏回到房間,孔璃拄著下巴想著晚上的事,不由得笑出了聲,小杏看到後問道:「小姐又在想晚上的事了?」
孔璃拉著小杏坐下,「是啊,蘇硯他真是有趣又有才華。」
小杏笑嘻嘻地打趣:「小姐,您是不是喜歡上蘇公子啦?」
孔璃臉頰緋紅,輕嗔道:「別亂說。不過他確實和旁人不同,詩詞寫得那般好,還不拘小節。」
小杏雙手托腮,一臉憧憬:「蘇公子不僅有才,對小姐還那麼好,要是能成一對就好了。」
孔璃心裡甜絲絲的,嘴上卻逞強道:「誰要和他成一對,不過是朋友罷了。」可那不自覺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她。
又想起蘇硯說想看自己穿女裝的樣子,心裡既緊張又期待。看著手中的詩詞,眼神迷離,似問似在自言自語。
「你說蘇公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