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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邪念滋生

  太極殿

  王德快步來到殿內,躬身行禮道:「陛下,孔祭酒求見?」,李世民放下手裡的硃筆,好奇道:「哦?孔師可是很久沒來朕這了,快請。」

  「是,陛下。」王德倒退出殿,朝著殿外等候的孔穎達行了一禮,「孔大人,陛下有請。」

  孔穎達拱拱手,怒氣沖沖的邁進殿內,看到李世民坐在龍椅上好奇的打量自己,躬身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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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臣有事起奏,蘇硯身為崇文館學子,竟私自帶著館內學子前往教坊司尋花問柳,且夜不歸宿。如此行徑,已經嚴重損害了崇文館的聲譽,請陛下嚴懲蘇硯!」

  李世民一驚,隨即說道:「此事當真?孔師先坐下慢慢說。」說著讓侍衛給孔穎達搬了個錦墩讓其坐下。

  孔穎達道聲,「謝陛下」便坐了上去,「陛下,臣今日去崇文館教學......」說著便把今日發生的事向李世民娓娓道來。

  李世民聽著孔穎達的敘述,眉頭緊皺,這些學子無一不是皇親貴族,皆是國家未來的棟樑,竟被蘇硯帶著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簡直罪不可恕!

  想到這,李世民怒氣的朝殿外喊道:「王德,傳旨,太子李承乾管教無方、御下不嚴,罰奉半年,禁足半月,蘇硯免去崇文館學子身份,杖責二十。」

  孔穎達聽到李世民對蘇硯的處罰,心裡消了不少氣,問道:「陛下,那些學子該如何處罰?」

  李世民想了想,「念其初犯,且受到蠱惑,不如就抄寫【論語】【禮記】各百遍,孔師意下如何?」

  孔穎達聞言起身答道:「臣無異議,多謝陛下為我崇文館除去禍害,臣告退。」

  李世民「嗯」了一聲,隨即說道:「孔師慢走。」

  王德領命後,急忙趕到東宮宣布旨意。太子李承乾聽聞處罰,雖心有不滿,但也只能領罰謝恩。

  王德又帶著人來到崇文館,宣讀對蘇硯的處罰。蘇硯聽到要被杖責二十,臉色大變,卻強裝鎮定道:「太子是我姐夫。」

  然而王德不為所動,冷冷道:「陛下旨意已下,無人能改。」

  說罷,便命人將蘇硯按在地上,執行杖責。蘇硯疼得嗷嗷直叫,往日的囂張氣焰消失殆盡。

  蘇琳伏在李承乾懷裡不住的低泣。而李崇義等人看到蘇硯受罰的慘狀,都不禁打了個寒顫,暗自慶幸自己只是抄寫書籍。

  等蘇硯受完罰,王德又宣布了對其他學子的處罰,眾人雖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乖乖領命。

  等蘇硯挨完板子後,蘇琳淚眼婆娑的跑到蘇硯跟前,蹲下身關切的問道:「硯兒,你還好吧。」

  蘇硯看著蘇琳眼裡的淚水,心裡很不是滋味,嘶啞咧嘴笑了一下,「還行。」

  李承乾上前扶起蘇琳,嘆了口氣對著蘇硯說道:「硯兒,雖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但也希望你能謹記這次教訓,莫要再犯。我雖身為太子,也不是能在任何時候都能保護你,你要心裡有數。」

  說罷,從身後侍衛手裡接過一個藥瓶遞給蘇硯,「這是太醫院頂級創傷藥,能加速傷勢癒合。」

  蘇硯聽到李承乾的關心,心裡十分愧疚,「姐夫,對不起,這次連累你了。」

  李承乾淡淡一笑,拍了拍蘇硯的肩膀,「無礙,以後記得要謹言慎行,莫要再惹事了,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先回東宮了。」,說完就帶著蘇琳回到了東宮。

  等王德和李承乾走後,李崇義等人連忙扶起蘇硯,「蘇兄你沒事吧。」

  蘇硯沒好氣的罵道,「打你二十大板試試?都怪你小子唆使我帶你們去教坊司,剛才還敢出賣我,我真是瞎了眼認識你們這群白眼狼。」

  李崇義連忙解釋,「蘇兄,非兄弟出賣你啊,實在是孔師威嚴太重,小弟這才說了實話。」

  長孫渙討好的說道:「蘇兄莫生氣,你看這也沒受多重傷啊,就原諒我們吧。」

  蘇硯白了他一眼,「這是王總管手下留情,跟你們有什麼關係?說吧,怎麼補償我?」

  李崇義等人聞言頓時語塞,相互對視幾眼,李崇義咬牙上前說道:「不如我們每人補償蘇兄十貫錢如何,就當是兄弟們給蘇兄的醫藥費,如何?」

  蘇硯沒好氣的說道:「十貫?打發叫花子呢,我可是被崇文館辭退了,一百貫,少一文錢都不行。」

  「這...我等商議一下。」

  李崇義拉著長孫渙到一邊說道:「今日確實是咱們對不住蘇硯,要不就答應他吧,一百貫也就幾個月的零花錢。」

  長孫渙點點頭,嘆了口氣,「你說得對,要是蘇硯不滿意向太子告狀,我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就當是破財消災吧。」

  李崇義見長孫渙支持自己,便走到蘇硯面前拱手說道:「就依蘇兄之言,一百貫就一百貫。」

  「這還差不多,把錢送我府上。現在就先把我抬出宮,我要回去養傷。」蘇硯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在李崇義、長孫渙的攙扶下一瘸一拐中出了皇宮。

  「少爺!您這是咋了?」守在馬車旁的柱子看到蘇硯受傷,頓時著急的跑上前問道。

  蘇硯只覺得屁股上越來越痛,連忙招呼柱子把他扶上馬車,悲催的說道:「東窗事發,挨了板子。」

  柱子聞言立馬驅動馬車回到蘇府,還未停好馬車就對門口的門卒喊道:「少爺受傷了,快來。」

  門卒聞言,立馬跑到馬上邊,小心地抬著蘇硯回到府內,放到了床上,王管家則是第一時間找來大夫看傷。「大夫,少爺的傷勢如何?」

  大夫查看蘇硯的傷勢後說道:「下手的人還是有分寸的,只是一些皮肉傷,並沒有傷到筋骨,我開服方子,估摸著半個月便可痊癒。」

  王管家和柱子心裡的石頭算是落地了,隨後便請大夫去前堂開藥方,柱子則陪在蘇硯身邊,關心的問道:「少爺,要不我再給你抹點藥吧。」

  蘇硯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惡狠狠的說道:「柱子,少爺我咽不下這口氣。」

  柱子聞言眼珠子一轉,「要不我們等孔大人下值的時候,小的帶幾個人狠狠收拾一下這個老頭?」

  蘇硯抬手拍了一下柱子的腦袋,「傻啊,現在報復不明擺著是我動的手嗎,還嫌少爺受的傷不重啊!你這樣,去打聽一下孔老頭家裡都有什麼人,我們從他身邊人下手。打悶棍就不用我教了吧?」

  柱子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妙啊少爺,小的明白,這就去打聽。」

  次日,柱子興沖沖地衝進蘇硯房間,興奮的說道:「少爺,打聽清楚了,孔老頭家人都在山東老家,只有一個孫女在長安求學。」

  蘇硯聞言頓時一喜,隨即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欺負女子不是大丈夫所為。」

  柱子神秘一笑,「少爺,聽說孔老頭的孫女可是大美人哦,並且和少爺年齡相仿。您就沒有什麼想法?」

  蘇硯摸著下巴,心思不純的說道:「你是說讓我去把他孫女搶進府內?」

  「哎呀,少爺,這您就不懂了,搶過來多沒意思,但如果您能把他孫女追到手,並且對您死心塌地,您猜孔老頭會是什麼表情?」

  「哈哈,真有你的,就這麼辦!」蘇硯猛地翻身坐起,興奮的說道,但沒過三秒,一聲哀嚎響徹房間,「柱子,我屁股又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