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若雪嬌軀一顫後,輕輕道:「秦川,你……你怎麼了?」
秦川沒有再理會系統,笑容苦澀的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老天爺對我太不公平了。」
好不容易重生穿越到這個異世界,為什麼要把前世的腦瘤也帶過來。
這不是玩我嘛!
江若雪立刻是恍然大悟。
原來秦川是在罵這賊老天!
罵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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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秦川是這麼一個善良、有能力、有責任心的人,可老天爺卻偏偏要他英年早逝。
天妒英才!
秦川緊接著又道:「若雪,我們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好不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我現在只想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
江若雪抹去眼角的淚水,重重的點點頭:「嗯,秦川,我以後會儘量不在你面前哭鼻子!」
她害怕她的眼淚,會讓秦川更加害怕死亡,為之驚慌、恐懼。
江若雪可是聽馬主任提及過,心理干預是能延長癌症患者的壽命。
越是焦慮、越是恐慌,只會加劇病情的惡化!
這一刻,江若雪又是在心裡打定主意,一定要給秦川生個孩子。
如此一來,不僅讓秦家後繼有人,也能給公公婆婆留個念想,有繼續好好生活下去的希望和動力。
然而,江若雪不知道的是,楚菲菲也是這麼想的。
秦川一掃陰霾,笑著說道:「走吧,送你回家!」
當夜黑風高之時,秦川將江若雪送到了江家的別墅……
可是江若雪沒有急於下車,她現在特別珍惜和秦川的每一分、每一秒。
所以,在江若雪解開安全帶後,立刻撲進秦川的懷裡,並且奉上香吻。
本來江若雪只是單純的和秦川親親、抱抱而已,可才沒吻到一分鐘,秦川又是開始動手動腳了……
感受著秦川作惡的大手伸進上衣、掀開內衣,江若雪俏臉潮紅、嬌喘吁吁。
這個壞人,為什麼每次一親嘴,手就不老實的往自己衣服里鑽!
有那麼好摸的嘛!
那楚菲菲的比自己的還大,豈不是秦川,更會動不動就會對楚菲菲伸出鹹豬手?
終於,在江若雪的求饒之下,秦川才依依不捨的收回手。
借著月光,望著江若雪走進別墅的背影,秦川卻沒有馬上開車離開,他再次拿出煙和火機。
待他點燃一根煙,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後,眼神和神情都是變得有些複雜。
他沒有去體會剛才手掌間揉捏的愉悅和刺激,而是心中卻再次擔憂起來……
現在的他擁有總裁女友和警花女友,他很知足,只想珍惜剩下的壽命。
可他還有其他四個前女友,能不擔心,又鬧出什麼么蛾子出來嘛!
明晚是大明星前女友的演唱會,他只能希冀於演唱會順順利利、風平浪靜的落下帷幕,然後大明星前女友坐飛機離開杭城,永遠不再出現!
即使對這位大明星前女友很殘忍、但秦川真的只是想多活幾年而已!
一夜無話……
第二天,秦川和秦苒都要去公司上班,他們兄妹二人只好把老媽留在公寓,然後下班開車來接她去看演唱會。
今天一整天,秦川都是無法專心工作,內心依然忐忑不安。
先不說秦川怕演唱會再起波瀾,而且,警花女友和總裁女友都會一起去參加。
即使她們兩個人不會打起來,但怎麼可能不會彼此暗中較勁的。
被夾在中間的秦川,想想都是渾身汗毛直豎!
終於熬到下班點,秦川立刻開車回公寓接老媽,然後再去車管所接警花女友。
至於秦苒,她坐她總裁嫂子的法拉利跑車過去。
雖然一共五個人,正好可以坐秦川的奔馳大G過去,但秦川會同意的?
當秦川從公寓的出租房接到老媽後,然後開車來到了交警大隊。
秋風輕拂街邊行道樹的枝葉,卷著細碎的秋意掠過街角。
此時的楚菲菲,亭亭玉立地站在路邊,褪去了一身利落肅穆的警服,全然換了一副驚艷動人的模樣,卻又絲毫未減骨子裡的颯爽風骨。
只見她身著一件簡約利落的黑色修身針織小西裝,版型挺括利落,襯得她肩線平直舒展,自帶幾分英氣。
下身搭配同色系高腰黑色垂感西裝闊腿褲,褲型筆直修飾腿型,拉長了身形比例,步履之間颯氣十足,瀟灑又大氣。
她一頭烏黑的長髮沒有像執勤時那般利落束起,而是松松披散在肩頭,晚風拂過,幾縷髮絲輕輕飄動,溫柔又靈動。
一身秋日簡約穿搭,將英颯風骨與溫婉柔美完美融合,又颯又美,氣質絕塵。
過往的路人不自覺側目回望,在蕭瑟的秋日裡,儼然成了街頭最亮眼的一道風景。
望見駛來的奔馳大G,楚菲菲眉眼瞬間染上淺淺笑意,抬手輕輕揮手,明媚靈動的模樣,更是美得動人心魄。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徐有容,一眼看到這位美女警花兒媳婦後,都是有被驚艷到。
又是一個美女兒媳婦,雖然沒有若雪那麼氣質絕塵,但也是不遑多讓。
尤其是菲菲的身材,還要豐滿幾分。
以後要是生了個大胖小子,絕對餓不著自己的寶貝孫子!
待秦川停穩車子後,楚菲菲立刻開門上車。
「菲菲!」
當楚菲菲剛一坐好,徐有容扭過頭,笑著打招呼道:「又是幾天不見,感覺你又變漂亮了!」
秦川可是提前發微信,告訴楚菲菲,他和老媽會開車過來她,所以她一點都不意外。
只是楚菲菲沒想到,婆婆一見面就來這麼一句。
可別說,即使是她的同事們,也都是這麼說的。
這不還是被秦川給滋潤的嘛!
在秦川的耕耘之下,楚菲菲越發出落的眉目含春,風情萬種。
楚菲菲尷尬一笑:「媽,哪有,我不一直都是這個樣嘛!」
秦川可不好意思插什麼嘴,眼觀鼻、鼻觀心的繼續開車……
忽然,徐有容深吸一口氣後,面容有些歉疚的說道:「菲菲,那件事我知道了,委屈你了。」
楚菲菲嬌軀一顫後,默默的低下頭,無語凝噎。
她自然知道婆婆指的是哪件事。
每次想起,她都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明明自己可以獨自占有秦川,可偏偏沒狠下心來,告訴了江若雪,關於秦川的病!
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可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