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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6章 牢獄

  「萬索牢獄裡關押的,不只是普通囚犯。其中一些,是來自諸天位面各處的封號仙帝。他們實力強大,尤其擅長防禦,很難殺死。只能困住,慢慢消磨。這些封號仙帝的後人、弟子,一直在想方設法救他們出去。」

  他的目光,落在顧淵身上。「若是讓他們得手,那些人脫困後,必然會成為瑤池仙宮的死敵。所以,獄卒的挑選,極為嚴格。必須是天驕弟子,才有資格。因為天驕弟子,無論是實力還是忠誠度,都遠超尋常弟子。那些封號仙帝的後人,就算想收買、滲透,也不敢輕易對天驕弟子下手。」

  他頓了頓,又道:「此外,去萬索牢獄當獄卒,只是隔段時間輪值一次。而且,獎勵極為豐厚。每次輪值,都能得到一筆不菲的皇品仙晶。」

  肖妍忽然想起什麼,看向司空鎮。

  「二師兄,你以前是不是當過獄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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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鎮點了點頭。「當過。大師姐也當過。」

  顧淵的瞳孔,微微收縮。大師姐,也當過萬索牢獄的獄卒?

  司空鎮繼續說道:「大師姐轉修死亡法則,與萬索牢獄有很大關係。那裡關押著無數囚犯,長年累月,積累了極為濃郁的死亡之氣。對領悟死亡法則的人來說,那裡是修煉聖地。大師姐離開瑤池仙宮之前,還掛著萬索牢獄司獄的頭銜。」

  顧淵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大師姐,竟然是萬索牢獄的司獄?

  「大師姐以前領悟的,不是死亡法則?」

  肖妍、孟若羽、蓋丘凡和洪進寶,聽到司空鎮的話,皆是一怔。

  四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司空鎮身上,眼中滿是驚訝與疑惑。

  司空鎮的面色依舊平靜。他的目光,望向遠處虛空,彷佛在回憶什麼。

  「你們大師姐,成為天驕弟子後,才開始轉修死亡法則。」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緬懷。「你們不知道也正常。當時,你們還未入老師門下。那時,老師門下,只有我和大師姐兩人。」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洪進寶更是目瞪口呆。

  「成為天驕弟子後才轉修死亡法則?大師姐不僅將死亡法則所有奧義領悟到大成,還融合了三種奧義……她,她竟是後來才領悟的?」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肖妍、孟若羽和蓋丘凡,也被嚇到了。

  他們只知道大師姐實力深不可測,早在多年前便能斬殺封號仙帝。

  卻不知道,大師姐的死亡法則,竟是半路轉修的。

  顧淵的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

  他雖然還未見過大師姐,但從師兄師姐們的隻言片語中,已能感受到這位大師姐的妖孽。

  卻沒想到,竟妖孽到這種程度。

  司空鎮看了眾人一眼,又補充了一句。

  「你們大師姐,在領悟死亡法則之前,還將水系法則所有奧義,領悟到了大成之境。」

  這一下,連顧淵和池瑜都駭然了。

  顧淵原本以為,自己在仙皇層次,便將空間法則所有奧義領悟到大成之境,已算世間罕有。卻沒想到,大師姐比他更驚人。

  不僅將水系法則所有奧義領悟到大成,還在成為天驕弟子後,轉修死亡法則,又將死亡法則奧義領悟到大成,甚至融合了三種奧義。

  「我是靠至強者神格,才能這麼快領悟空間法則。大師姐就算有什麼奇遇,難道還能比至強者神格更強?」

  顧淵心中暗嘆。

  他對那位素未謀面的大師姐,肅然起敬。

  ……

  片刻後,顧淵一行人回到徐嵩門下的修煉之地。

  眾人又閒聊了幾句,便各自散去。

  顧淵帶著池瑜,回到了自己的修煉之地。

  剛一進門,池瑜便轉過身,看著顧淵。

  她的眼中,難掩激動之色。方才在外面,她一直強忍著。

  此刻只剩下兩人,她再也克制不住。

  「顧淵哥哥……」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顧淵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伸手,輕輕握住池瑜的手。

  「我這就問問六師兄,如何成為萬索牢獄的獄卒。」

  他取出洪進寶的魂珠,仙元力注入其中。

  片刻後,洪進寶的聲音響起。

  「小師弟,怎麼了?」

  顧淵沒有繞彎子,直接詢問成為萬索牢獄獄卒的流程。

  洪進寶雖然有些疑惑顧淵為何對這個如此上心,但還是詳細地告訴了他。

  原來,只要是天驕弟子,去萬索殿登記一下,等有空缺時,便會安排進去輪值。

  流程並不複雜。

  顧淵收起魂珠,看向池瑜。

  「走。」

  ……

  兩人離開修煉之地,一路前行。

  萬索殿的位置,頗為偏僻。

  顧淵帶著池瑜,穿過重重宮闕,越過數座靈山,最終來到一座懸浮於虛空中的荒涼島嶼。

  島嶼不大,方圓不過數千丈。

  島上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宮殿,通體灰黑,彷佛被時光遺忘。

  這裡,便是萬索殿。

  萬索牢獄的內務宮殿。

  想成為獄卒,必須來這裡報名登記。

  「還真是冷清。」

  顧淵掃了一眼周圍。

  靠近這座島嶼後,便再也看不到半個人影。

  大門口,落葉堆積,雜草叢生。

  風一吹,枯葉打著旋兒,從石階上滾落。

  彷佛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

  兩人走進宮殿。

  殿內,光線昏暗。

  灰塵,在空氣中飄浮。

  蛛網,掛滿了樑柱。

  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

  「有人嗎?」

  顧淵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

  片刻後——

  「咯吱——」

  宮殿深處,傳來一聲門軸轉動的輕響。

  那聲音不大,卻在這寂靜的大殿中,顯得格外清晰。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黑暗深處傳來。

  「來申請成為獄卒的?」

  那聲音沙啞,低沉,彷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滄桑感。

  「是。」

  顧淵應道。

  「天驕令牌。」

  聲音再次傳來。

  顧淵和池瑜對視一眼,各自取出天驕令牌。

  令牌剛拿出,一陣風驟然襲來。

  那風來得突然,毫無徵兆。

  風過之後,兩人手中的令牌,已經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顧淵甚至沒有看清,那陣風是從哪個方向來的。

  他的心中,微微一凜。

  這個老人,不簡單。

  片刻後,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就是顧淵?徐嵩那小子最近收的弟子?」

  那聲音中,多了幾分審視。「嗯,一表人才。」

  話音落下,一陣風再次襲來。

  這一次,風帶來了三樣東西。

  顧淵和池瑜的天驕令牌,以及兩枚漆黑的令牌。

  令牌通體烏黑,彷佛能吞噬光線。周圍,閃爍著淡淡的紅色光芒,如同凝固的血。

  顧淵伸手接過。

  令牌正面,刻著四個字——萬索牢獄。

  背面,則分別刻著他和池瑜的名字。

  「徐琳琅那丫頭,回來了嗎?」

  蒼老的聲音,再次傳來。

  顧淵一怔。

  「徐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