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站在原地,看著朝自己衝來的九爪血龍,面色平靜如水。
他的雙眸,微微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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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爪血龍,突破到仙皇層次後,利爪堪比帝品仙器。
突破到仙帝層次後,鱗片防禦堪比純防禦類帝品仙器。
而且,龍族領悟法則的速度,遠超人類。
這種對手,確實難纏。
但——
也僅此而已。
九爪血龍舞動間,天地彷佛下起了白雪。
那是冰系法則的力量。
虛空中,溫度驟降,寒氣瀰漫。
冰晶凝結,虛空中出現了一道道冰幕。
那些冰幕將整個祭壇籠罩,將顧淵困在其中。
顧淵的瞬移,在冰幕面前,失去了作用。
他的身形,被冰封成了一座冰雕。
冰晶覆蓋了他的全身,將他牢牢凍結在原地。
「破!」
顧淵的聲音從冰雕中傳出,帶著幾分冷意。
空間之力動盪,磁暴奧義爆發!
轟——!!!
冰雕炸裂,碎冰四濺。
但那些碎冰還沒有落地,便又重新凝結,再次將顧淵冰封。
顧淵的眉頭微微皺起。
「瞬移。」
他的身影,從冰封中消失。
下一瞬,他出現在冰幕之外,懸浮在虛空中。
孟昊謙的瞳孔微微收縮。
「瞬移……而且是大成之境的瞬移奧義!」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震撼。
「否則,他不可能脫離蘊含大成之境冰封奧義的束縛。」
遠處觀戰的兩人,同樣面露驚色。
「大成之境的瞬移奧義……這個顧淵,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強。」
「難怪他敢來參與封號仙皇試煉。」
敖翔看到顧淵脫離冰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但他的攻勢,沒有停止。
「小子,別猖狂!」
他的聲音如同雷霆,震得虛空都在顫抖。
萬餘米長的軀體,遮天蔽日般掠向顧淵。
血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利爪揮舞間,虛空被撕裂,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裂縫。
冰系法則的力量,與血龍一族的血脈之力融合,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毀滅洪流。
顧淵看著朝自己衝來的九爪血龍,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結束吧。」
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話音落下——
他手中的七巧玲瓏劍,劍光一閃。
七彩劍芒,從劍身上湧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劍芒。
劍芒長達數丈,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七彩劍芒帶著灰濛濛的光芒,朝敖翔掠去!
九道次元斬,從空間裂縫中掠出,跟在七彩劍芒身後,朝敖翔斬去!
敖翔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中蘊含的毀滅氣息。
他的萬米長的軀體,在瑟瑟顫抖。
但他沒有退縮。
他是血龍一族的九爪血龍,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退縮。
他拼盡全力,本體旋轉。
虛空中,出現了一道血紅色的陣法印記。
那印記散發著古老、滄桑、血腥的氣息,彷佛來自遠古。
血紅色的力量,從印記中湧出,與融合了冰系法則的仙元力一同,朝顧淵的攻勢迎去。
兩股力量,在虛空中碰撞。
轟——!!!
一聲巨響,震得整個祭壇都在劇烈顫抖。
衝擊波席捲開來,將祭壇的地面炸得支離破碎。
碎石四濺,塵土飛揚。
孟昊謙三人撐起仙元力光罩,庇護自己。
他們的臉色,都變得蒼白。
「好強……」
孟昊謙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撼。
「顧淵的實力,比我想像的還要強。」
遠處觀戰的兩人,同樣面露驚色。
「這……這也太恐怖了吧?」
「那個顧淵,到底是什麼來頭?」
……
「不——」
敖翔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
那聲音中,滿是絕望,滿是不甘。
七彩劍芒,穿透了他的攻勢,沒入了他的龍頭。
毀滅性的力量,瞬間摧毀了他的靈魂。
九道次元斬,緊隨其後,斬在他的本體上。
一刀,兩刀,三刀……
九刀。
萬米長的九爪血龍,被斬成了十截。
鮮血如同瀑布般噴涌而出,染紅了整個祭壇。
龍鱗碎裂,龍骨斷裂,龍肉四散。
敖翔,身死道消。
他的屍體,從虛空中墜落,砸在祭壇上,濺起一片塵土。
……
祭壇上,一片死寂。
孟昊謙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睛瞪得溜圓。
他的目光,落在敖翔的屍體上,又落在顧淵身上,眼中滿是震撼。
「顧兄……你……」
他的聲音顫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自問,面對敖翔的全力一擊,他無法全身而退。
就算能贏,也絕不可能像顧淵這般輕鬆。
而顧淵,不但贏了,還殺了敖翔。
乾淨利落,毫無懸念。
遠處觀戰的兩人,同樣呆若木雞。
他們看著顧淵,眼中滿是恐懼。
「他……他殺了敖翔?」
「九爪血龍……被他殺了?」
「這……這怎麼可能……」
兩人的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
顧淵收回七巧玲瓏劍,面色平靜。
七彩劍芒,回到劍身中,消失不見。
孟昊謙的目光,落在那柄劍上,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顧兄,你這柄劍……是帝品仙器?」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試探。
顧淵淡淡道:「不錯。」
孟昊謙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但他心中,卻有些疑惑。
那柄劍的氣息,不像帝品仙器。
更像……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
有些事,不該問的,不要問。
顧淵走到敖翔的屍體前,抬手一揮。
敖翔的納戒、仙器、以及他的屍體,都被收入了儲物戒指中。
九爪血龍的屍體,全身是寶。
龍鱗可以煉製防禦仙器,龍骨可以煉製攻擊仙器,龍血可以煉製丹藥,龍肉可以食用,增強體質。
價值遠超敖翔納戒里的東西。
孟昊謙看著顧淵的動作,苦笑一聲。
「顧兄,你這次發財了。」
顧淵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孟昊謙頓了頓,又道:「顧兄,你的實力,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
「你雖然修為不高,但空間法則的所有奧義,都領悟到了大成之境。」
「這份天賦,這份悟性,在諸天位面,都極為罕見。」
顧淵淡淡道:「孟兄過獎。」
孟昊謙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的目光,落在祭壇上,眉頭微微皺起。
「顧兄,你有沒有發現,這個祭壇很奇怪?」
顧淵的眉頭微微一挑。
「怎麼奇怪?」
孟昊謙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困惑。
「我們出來之後,就找不到離開的方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
「我試過很多方法,都無法離開這裡。」
「這個祭壇,好像是一個囚籠。」
顧淵沉默了片刻,神識掃蕩整個祭壇。
祭壇上,刻滿了符文。
那些符文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組成了一個複雜的陣法。
顧淵對陣法並不精通,但他有太陰真水。
「太陰真水。」
他在心中呼喚。
「這個祭壇,是怎麼回事?」
太陰真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空靈悠遠。
「這裡的考驗,是破陣能力。」
它的聲音平靜,為顧淵解釋道。
「這些陣法,組合成了一個禁錮陣法,限制你們出去。」
「只有破解陣法,才能離開。」
顧淵微微點頭。
「如何破解?」
太陰真水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