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面色平靜,淡淡道:「放心,我會來的。」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希望你到時候,別後悔。」
韓盪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碰撞,彷佛迸射出無形的火花。
台下,弟子們議論紛紛。
「三年後天驕台生死戰……顧淵真的接了?!」
「四諦仙皇挑戰仙帝……這在整個瑤池仙宮的歷史上,都聞所未聞!」
「顧淵這是找死啊!三年時間,他怎麼可能跨越仙皇和仙帝之間的差距?」
「不一定。顧淵能殺盤岐,肯定有底牌。也許三年後,他真的能贏?」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贏?你在做夢吧?仙帝和仙皇的差距,不是底牌能彌補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但顧淵充耳不聞。
他轉身,走向徐嵩等人。
……
徐嵩門下,肖妍和洪進寶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三年……」
洪進寶的聲音中滿是苦澀。
「三年時間,小師弟怎麼可能打得過韓盪?」
他轉頭看向肖妍,眼中滿是擔憂。
「三師姐,你說小師弟是不是瘋了?他一個四諦仙皇,挑戰仙帝?這不是送死嗎?」
肖妍的眉頭緊皺,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落在顧淵身上,眼中滿是複雜。
她本以為,顧淵只是說說而已。
沒想到,他真的發了挑戰。
而且,韓盪還答應了。
「小師弟……太衝動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自己能聽到。
孟若羽站在一旁,溫婉的臉上也露出了擔憂之色。
「三年……太短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
「韓盪是玄真仙帝門下大弟子,是瑤池仙宮五大天驕弟子之一。他的實力,遠非盤岐可比。」
「小師弟雖然天賦極高,但修為差距擺在那裡。三年時間,根本不夠。」
洪進寶聽到這話,臉色更加慘白。
他咬了咬牙,壓低聲音道:「小師弟肯定是為了唬韓盪,才發起挑戰的。他沒想到韓盪真的會答應……」
他的聲音中滿是懊悔。
「早知道這樣,我剛才就該攔住他!」
肖妍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她的目光落在顧淵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只希望,小師弟真的有把握。」
……
顧淵走到徐嵩面前,微微欠身。
「老師。」
他的聲音平靜,面色如常。
徐嵩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有把握嗎?」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絲關切。
顧淵微微一笑:「沒把握的話,我就不會挑戰了。」
徐嵩的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你這麼有信心?」
顧淵淡淡道:「信心談不上。但既然挑戰了,就會全力以赴。」
徐嵩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
「好。」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欣慰。
「為師相信你。」
他頓了頓,又道:「三年時間,你需要什麼修煉資源,儘管開口。」
顧淵心中微暖,抱拳道:「多謝老師。」
徐嵩擺了擺手,身形化作一道紫色雷電,消失在虛空中。
……
顧淵轉身,看向池瑜。
池瑜正看著他,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清冷中帶著一絲溫柔。
「走吧。」
顧淵握住她的手。
池瑜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而立,轉身離去。
洪進寶連忙追了上去。
「小師弟!等等我!」
他的聲音中滿是焦急。
「你真的有把握?那可是韓盪啊!仙帝啊!」
肖妍和孟若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兩人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
……
天驕台周圍,數百名弟子看著顧淵離去的背影,議論紛紛。
「三年後天驕台生死戰……這個訊息,一定會傳遍整個瑤池仙宮。」
「何止是瑤池仙宮?恐怕整個諸天位面都會知道。」
「一個新入門的弟子,挑戰五大天驕弟子之一……這種事,萬年難得一見。」
「你們說,顧淵能贏嗎?」
「贏?你在做夢吧?他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不一定。顧淵這個人,深不可測。也許三年後,他真的能創造奇蹟?」
「奇蹟?仙皇戰勝仙帝,那不是奇蹟,那是神話。」
議論聲此起彼伏,但顧淵已經聽不到了。
他和池瑜的身影,消失在虛空中。
……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飛遍了瑤池仙宮的每一個角落。
紫韻殿。
冷月殿。
宗務殿。
藏經閣。
修煉峰。
每一個有弟子聚集的地方,都在議論這件事。
「聽說了嗎?顧淵要跟韓盪生死戰!」
「三年後天驕台,不死不休!」
「四諦仙皇挑戰一炁仙帝?這不是找死嗎?」
「你懂什麼?顧淵能殺盤岐,肯定有底牌。也許三年後,他真的能贏?」
「贏?你在做夢吧?仙帝和仙皇的差距,不是底牌能彌補的。」
「那不一定。顧淵這個人,深不可測。他入門才一個多月,就殺了陳彥和盤岐,成了二百歲到三百歲區間排名第一。這種人,不能用常理揣度。」
議論聲中,顧淵的名頭越來越響。
有人敬佩他的勇氣。
有人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也有人期待三年後的那一戰。
但不管怎樣,所有人都記住了這個名字——
顧淵。
……
修煉峰,石殿中。
顧淵盤膝而坐,池瑜坐在他身旁。
洪進寶、肖妍、孟若羽三人已經離開。
石殿中,只剩下他們兩人。
「你為什麼要答應在天驕台?」
池瑜的聲音很輕,很柔。
「在天驕台生死戰,你的底牌會暴露。」
顧淵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
「太陰真水讓我答應的。」
池瑜微微一怔:「太陰真水?」
顧淵點頭,將太陰真水的話複述了一遍。
「生命神樹吸收了松柳神樹的生機,可以賦予我松柳神樹的『神相法身』。」
池瑜聽完,沉默了片刻。
「有把握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
顧淵微微一笑:「沒有把握的話,我不會答應。」
池瑜聽完,放下心來。
她沒有再問,只是輕輕靠在顧淵肩上,閉上了眼睛。
顧淵摟著她的肩膀,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片刻後,池瑜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我去修煉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
顧淵點了點頭:「去吧。」
池瑜看了他一眼,轉身朝石殿深處走去。
她的背影清冷出塵,如同一朵雪蓮,在晨光中漸行漸遠。
顧淵收回目光,閉上眼睛,心神沉入體內小世界。
小世界中,生命神樹靜靜地屹立著,高約百丈,樹幹粗壯,枝葉繁茂。
它的樹幹上,流轉著一層淡淡的青色光芒,那是從松柳神樹那裡吞噬來的生機。
那股生機濃郁至極,在生命神樹的樹幹中緩緩流淌,如同一道青色的河流。
顧淵能感覺到,那股生機中蘊含著一種特殊的力量,松柳神樹的生機之力。
但那股生機太過龐大,以他現在的煉化速度,恐怕至少需要十年才能完全煉化。
十年。
太長了。
他與韓盪的生死約戰,只剩三年。
三年後,如果他沒有凝聚出神相法身,單憑七種空間法則奧義和五行神靈的力量,在天驕台上與韓盪生死戰,五行神靈必會暴露。
到那時,後果不堪設想。
顧淵的眉頭微微皺起。
「太陰真水。」
他在心中呼喚。
「神相法身,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