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瑤池仙宮的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也太強了吧？！」
「徐嵩仙帝和冷殿主聯手，賀強仙帝根本擋不住！」
「一招都擋不住？！賀強仙帝可是封號仙帝啊！」
「封號仙帝又怎樣？徐嵩仙帝和冷殿主也是封號仙帝，而且實力都在他之上。兩個打一個，他怎麼可能打得過？」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起來。
「來得巧！來得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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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弟子興奮地喊道。
「我剛到就看到兩位封號仙帝聯手打另一位封號仙帝！這場面，百年難得一見！」
「可不是嘛！賀強仙帝能擋幾招？」
「擋幾招？一招都沒擋住！你看他現在的樣子，跟條死狗似的。」
「嘖嘖……這下賀強仙帝的臉丟大了。」
議論聲中，越來越多的人從四面八方趕來。
訊息傳開了。
三大封號仙帝對峙，兩人聯手打一人。
這種事，在瑤池仙宮極為罕見。
誰不想親眼看看？
天驕台周圍，很快便聚集了數百人。
密密麻麻，人頭攢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三位封號仙帝身上，眼中滿是興奮。
顧淵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微微一驚。
他沒想到，徐嵩和冷如冰會聯手對賀強出手。
更沒想到，冷如冰會為了冷月殿的一個長老，對一位封號仙帝出手。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周元清。
周元清也是一臉震驚，嘴巴微微張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片刻後，他的眼眶微微泛紅。
「殿主……」
他的聲音哽咽，帶著幾分感動。
「老朽……老朽何德何能……」
他沒想到，冷如冰會為了他，對一位封號仙帝出手。
在瑤池仙宮，長老的地位遠不如封號仙帝。
封號仙帝打傷一個長老，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但冷如冰卻選擇了出手。
不是為了利益，不是為了面子。
而是為了給他討回公道。
這份情誼，讓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對冷如冰的敬意，又多了幾分。
……
賀強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鐵青。
他的嘴角掛著血跡，身上的衣袍破爛不堪，狼狽至極。
他的後背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晶，凍得他渾身發抖。
他的目光落在徐嵩和冷如冰身上，眼中滿是恨意。
「徐嵩，冷如冰，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他的聲音中滿是怒火。
「本座不過是打傷了一個長老，教訓了一個弟子，你們竟然聯手對付本座？！」
「過分？」
徐嵩冷笑一聲，目光落在賀強身上。
「賀強，你打傷冷月殿長老，要殺本座的弟子，你跟本座談過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本座沒殺你，已經是給瑤池仙宮面子了。」
賀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徐嵩說的是事實。
他確實打傷了冷月殿長老，確實要殺顧淵。
而顧淵，是徐嵩的弟子。
周元清，是冷如冰的長老。
他同時得罪了兩位封號仙帝，被打成這樣，已經算是輕的了。
賀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好，今日之事，本座認栽。」
他轉身，正要離去——
「賀強。」
冷如冰的聲音響起，冰冷如霜。
「本座的話還沒說完。」
賀強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冷如冰。
「冷殿主還有什麼指教？」
冷如冰的目光落在周元清身上，淡淡道：「你打傷了本座的長老，就這麼走了？」
賀強的眉頭微微皺起。
「冷殿主想怎樣？」
「賠禮，道歉。」
冷如冰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否則，本座不介意再打你一次。」
賀強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中滿是怒火。
賠禮？
道歉？
他堂堂封號仙帝，向一個長老賠禮道歉？
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往哪兒擱？
但——
冷如冰的目光冰冷如霜，沒有絲毫退讓。
徐嵩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兩人的態度很明確——
不道歉，就打。
賀強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咬了咬牙，從懷中取出一枚儲物戒指，扔給周元清。
「周長老，這是本座的賠禮。」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
「今日之事，是本座衝動了。」
周元清接過儲物戒指，神識探入其中，臉色微微一變。
儲物戒指中，放著大量的修煉資源。
靈石，仙丹，仙器……
價值不菲。
他轉頭看向冷如冰。
冷如冰微微點頭。
周元清收起儲物戒指，朝賀強抱拳。
「賀仙帝客氣了。」
賀強冷哼一聲，身影便如憑空消失般離開了。
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太快，快到在場所有人都沒能捕捉到他的身形軌跡。
封號仙帝的實力，由此可見一斑。
徐嵩和冷如冰都沒有追。
兩人站在原地，看著賀強消失的方向，面色平靜。
「賀強這個人，睚眥必報。」
冷如冰收回目光，淡淡道，「今日之事，他不會善罷甘休。」
徐嵩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若敢動本座的弟子，本座不介意讓他再長點記性。」
冷如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徐兄對這個新弟子，倒是上心。」
徐嵩沒有否認，淡淡道：「本座的弟子，本座自然要護著。」
冷如冰不再說話，轉身看向周元清。
「周長老，傷勢如何？」
周元清連忙躬身：「多謝殿主關心，老朽無礙。」
冷如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顧淵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身離去。
白色身影消失在虛空中，如同一片雪花融化在晨光里。
徐嵩也看了顧淵一眼，傳音道：「回去好好修煉。賀強的事，為師會處理。」
顧淵微微點頭，傳音回道：「多謝老師。」
徐嵩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色雷電，消失在虛空中。
天驕台上，只剩下顧淵、池瑜和洪進寶三人。
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還留在顧淵身上。
那目光中，有敬畏，有好奇，也有……忌憚。
一個新弟子，入門三天就成了天驕弟子，還殺死了高年齡段的天驕，最後引動兩位封號仙帝為其出手。
這種事，在瑤池仙宮的歷史上，都極為罕見。
「走吧。」
顧淵握住池瑜的手，聲音平靜。
池瑜點了點頭。
兩人身形一閃，消失在虛空中。
洪進寶愣在原地，胖乎乎的臉上還掛著呆滯的笑容。
片刻後，他才回過神來，連忙追了上去。
「小師弟！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