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腦海中，冰凰的聲音再次響起：
「主人，這是一柄中品神器。不過，器魂已經毀了，只剩空殼。」
「以那陸少臨現在的實力，能發揮出堪比帝品仙器的威力。若是與真正的帝品仙劍交手，可以斬斷。」
「等他成就仙帝，初步煉化這柄神器，便能發揮出神器的真正威力。」
顧淵將這些話記在心中，看向陸少臨。
「少臨，這是一柄中品神器。不過器魂已毀，只剩空殼。以你現在的實力，能發揮出堪比帝品仙器的威力。」
他頓了頓，繼續道：「若是與帝品仙劍交手，可以斬斷。等你成就仙帝，初步煉化，便能發揮出神器的真正威力。」
陸少臨聽完，瞳孔微微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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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品神器。
即便器魂已毀，也是神器！
而且，以他現在的實力，就能發揮出堪比帝品仙器的威力！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以後與人交手，同階無敵！
甚至，可以越階而戰！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劍，眼中滿是喜愛。
那劍，彷佛也感受到了他的心意，輕輕震顫，發出低沉的劍鳴。
片刻後，陸少臨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他將劍遞向顧淵。
「淵哥，這劍是你發現的，應該是你的。」
他的語氣真誠，沒有絲毫勉強。
顧淵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少臨，這劍是你的。」
他道，語氣平靜：「你能用，就拿著。我和池瑜，也不會缺神器。」
陸少臨看著他，沉默片刻。
然後，他笑了。
他沒有再推辭，將劍收回手中。
「好。」
他道，語氣鄭重：「淵哥，這劍，我收下了。以後，無論你需要什麼，只要說一聲，我陸少臨，絕無二話。」
顧淵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這麼肉麻。」
他道，隨即看向池瑜：「走吧，繼續往前。」
三人繼續前行，在廢墟中穿行。
走了片刻，顧淵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池瑜。
「池瑜，你說那兩頭猙龍在跟你說話。它們……真的有靈智？」
池瑜點了點頭。
「有。」
她輕聲道，語氣平靜：「它們雖然是准神獸，但並非沒有靈智。只是，它們不與人類交流，也不屑於與人類交流。」
顧淵眉頭微挑。
「可它們卻與你交流了。」
「嗯。」
池瑜微微頷首：「因為它們認出了我是冰幻靈狐。它們的傳承記憶里，有關於冰幻靈狐的記載。在它們眼中，我不是人類，而是……類似它們的存在。」
顧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猙龍其實是有靈智的。只是，它們仇視人類，所以不願意與人類交流。」
「應該是這樣。」
池瑜輕聲道：「它們被困在這裡太久太久，對人類充滿了仇恨。但它們的傳承記憶告訴它們，冰幻靈狐是值得信任的。」
陸少臨在一旁聽著，忽然開口：
「可鍾離塵不是說，猙龍沒有靈智，只有戰鬥本能嗎？」
池瑜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是他們不了解猙龍。猙龍成年之後，實力堪比十方仙帝。若無靈智，如何領悟法則奧義？如何修煉到那等境界？」
陸少臨一愣，隨即恍然。
「有道理。」
他點了點頭，苦笑道：「看來，那鍾離塵也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顧淵笑了笑，沒有評價。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
忽然，陸少臨停下腳步。
「淵哥，池瑜姑娘。」
他看向兩人，神色認真。
「我想……獨自去探索一番。」
顧淵看著他，沒有說話。
陸少臨繼續道：「跟著你，我只會占便宜。你幫我找到神器，我卻沒什麼能回報你的。這樣下去，我心裡過意不去。」
他頓了頓，笑道：「我也想自己去闖一闖，看看能遇到什麼機緣。若是找不到，那也是我自己的本事。」
顧淵沉默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好。」
他道，語氣平靜：「你想去，就去吧。」
陸少臨笑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魂珠，遞給顧淵。
「這是我的魂珠。若是遇到危險，捏碎它，我能感應到。若是我遇到危險，也會捏碎魂珠通知你。」
顧淵接過魂珠，收入懷中。
「保重。」
他道。
陸少臨點了點頭，又朝池瑜抱了抱拳，然後轉身離去。
他的身形，很快消失在廢墟之中。
池瑜看著他的背影，輕聲道：「顧淵哥哥，你為什麼不挽留他？」
顧淵搖了搖頭。
「他有他的驕傲。跟著我，他只會覺得自己在占便宜。讓他自己去闖，對他更好。」
他頓了頓，笑道：「而且，他說得對。我的優勢，只是能找到神器。他分開之後，或許能找到其他機緣。比如……功法，或者傳承。」
池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繼續走？」
「嗯。」
兩人並肩而行，繼續朝那座殘破的宮殿走去。
……
與此同時。
神墟大門外。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個月里，那兩頭猙龍始終守在門前，讓無數天驕眼饞心熱，卻不敢靠近半步。
每一天，都有新的天驕從秘境各處趕來，匯聚於此。
每一天，都有人忍不住試探，然後化作一蓬血霧。
到了後來，再也沒人敢嘗試了。
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等著，等那一個月期滿。
「還有三天。」
有人低聲道，眼中滿是期待。
「終於能進去了。」
「也不知道顧淵他們四個在裡面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肯定在搜刮神器唄！」
有草根天驕酸溜溜地說道。
「搜刮？神墟那麼大，他們四個能搜刮多少？」
銷魂魔宗的一個天驕冷笑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再說了，那是眾神位面的廢墟，不是集市。神器哪有那麼容易找？能找到一個，就是天大的運氣了。」
「就是。」
另一個銷魂魔宗的天驕附和道：「他們提前進去一個月又如何？說不定到現在，連一根毛都沒找到。」
旁邊，新垣野負手而立，面色陰沉。
一個月前，顧淵四人安然進入神墟的那一幕，如同一根刺，狠狠扎在他心裡。
他巴不得那四人死在神墟里。
可他更怕的，是他們在神墟里得到天大的機緣，出來後實力暴漲。
到時候，池瑜殺宗瑞的仇，就更難報了。
「新垣野師兄，您別擔心。」
一個銷魂魔宗的天驕低聲道：「神墟裡面是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說不定，他們早就死在裡面了。」
「就是。那神墟是眾神位面的廢墟，雖然沒了生靈，但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危險？」
新垣野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了他們一眼。
那兩個天驕訕訕閉嘴，不敢再言。
其他一品勢力的天驕，也在低聲議論。
「神墟開放後，我們只有三天時間。三天，能找到什麼？」
鍾離塵搖了搖頭，嘆道：「能找到一個神器，就是燒高香了。」
青照月負手而立，目光落在那扇赤紅大門上，神色平靜。
「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無妨。在裡面修煉三天，也比在外面修煉一年強。」
她淡淡道。
鍾離塵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拓跋星涵和雷標站在不遠處，也在低聲交談。
「三天太短了。要是能像顧淵他們那樣提前進去一個月就好了。」
拓跋星涵嘆道，語氣中滿是羨慕。
雷標搖了搖頭：「別想了。那是人家的本事。我們能進去，就不錯了。」
拓跋星涵點了點頭，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