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幾人啞口無言,專業人士李姐坐直了身體,看向劉曉麗和陳總,一臉平靜地說道:
「曉麗姐、陳總,我覺得茜茜這說辭可以,不就是極限挑戰之後極度興奮之下的擁抱嗎,無非盤腿了有點過於親切。
可是只要不承認又能如何,而且我看茜茜和小周,實在不行也不是不能朝著曖昧方向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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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別忘記,事情的重點不是茜茜同時和兩個男人這樣,這才是最核心的東西。
就算小周真的塌房了,一來他只是身邊的工作人員,二來茜茜也沒有確認和他的戀情,對於我們又有什麼影響呢?」
專業人士說話了,代表著她認可了這個方案,代表著這就是眼下最好的解決辦法。
加上這又是劉逸菲的意思,一定程度上代表著一錘定音了。
看著一群人走光了,回到自己辦公室的陳總才面露猙獰。
他費心費力甚至親自上陣,自以為萬無一失一定能趕走那個可惡小子的招式,居然被這麼輕易地破解了。
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只要是劉逸菲死保這個男人,那他就無能為力。
除非讓劉逸菲有不得不放棄的情況出現。
可看現在這個著了魔一樣的乾女兒,連男人明顯的勾搭小姑娘都不管了,什麼樣的情況能讓她放棄呢?
一時之間陳總都感覺腦袋不夠用了。
這世界是怎麼了,難道自己真的老了,真的應該退休了。
總不能真的把劉逸菲也給毀了吧?
那他圖什麼啊?
又怎麼和安家、劉家的老朋友交代啊?
這不是自絕於天下嗎。
從公司走出來,兩個女人就在一群人的注視下,上了周懷瑾的黑色大G。
張競碩差點把身子縮進防曬服裡面了,哪怕已經汗流浹背了,心裡卻已經興奮了,零零後的姑娘就是大膽。
逸菲姐這麼牛逼的嗎?
金主大叔這麼猛的嗎?
這是給學姐下了情蠱嗎?
還是抓住了學姐背叛地球的把柄了?
都這樣了還幫他說話、幫他洗白?
她甚至已經在想,金主大叔會帶著我一起嗎?
我是幫著大叔推呢,還是藉機品嘗一下天仙的味道?
雖然我不是拉拉,可要是學姐的話,偶爾當一下也沒有問題的。
周懷瑾同樣有點懵,看了一眼後排裝鵪鶉的校花,開口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情好處理?」
「只要我們三人沒人被策反,只要沒有能稱之為不道德甚至違反法律的切實證據,照片真假重要嗎?
當年小明哥和男人親吻,楊小蜜被爆和男人一起回公寓,有夫之婦和小鮮肉卿卿我我,有婦之夫和女演員深夜對劇本,這種事情少嗎?
只不過這是我劉逸菲,這些年盯著我的人太多了,我身上這種齷齪的事情太少了,這才會引起這麼大的反響。
這張照片的當事人如果是楊小蜜,是任何一個單身女明星,男未婚、女未嫁的,你覺得能如何?
當年的國際章,都那樣了,不也就那樣了。
只要當事人不對立撕逼,又或是被官方按在現場,能有什麼事?」
「就好像當初的吳秀波、童謠?
甚至說當初的文章要是能搞定馬司令,也不會這麼嚴重?
說不定三個人一起愉快地過日子了。」
劉逸菲白了狗男人一眼,很直白地說道:
「你還真敢想。」
「學姐,不、不關我的事,我把欠大叔的錢還清我就滾蛋,不是大叔,是周總。」
「也沒你事。」
又白了後面小學妹一眼繼續說道:
「你以為乾爹費了這麼大功夫,我媽順水推舟,是想我塌房嗎?
只是想讓我看清楚你這個人渣的真面目,讓我把你從身邊趕走罷了。
遺憾的是他們哪知道……」
說到這兒,劉逸菲都嘆了口氣,這些其實她早就看明白了,可又能怎麼辦呢?
空間、穿越早就把兩人死死地綁定在一起了,總不能真的把那邊的半年當成拍戲吧。
真以為人家空間裡的東西有屬於自己一半的婚後財產了?
真的就能這麼眼睜睜看著他起高樓?
「我明白了,原來網友們看到的,大多數都是人家讓他們看到的,除非真的有對立雙方撕逼、不可控才能看到真相。」
「不就是這回事,只要內部沒問題,網友看到的都是當事人引導的方向,就算我的那些競爭對手,也只敢暗戳戳地做些小動作罷了。
你以為她們的把柄比我小?
你以為要是能踩死我,她們還會觀望?
還會小動作的出手?」
周懷瑾就差抱拳,這是徹底學到了,就連邊上的張競碩也和小松鼠一樣猛點頭,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娛樂圈啊。
晚上的時候,三人共同出現在一個圈內人的小清吧,劉逸菲還約了圈內好友朱珠。
看到劉逸菲身旁的兩個人,朱珠都傻掉了,驚詫地問道:
「茜茜,這,這,你這是什麼情況?」
「人紅是非多唄。」
「哈哈,別人說這話我認為給自己臉上貼金,你劉逸菲說我信,介紹一下唄。」
「張競碩,北影的大二學妹,新交的朋友。」
劉逸菲看著兩人客氣地認識完畢,這才把周懷瑾拉到身旁,很正式、很認真地介紹:
「周懷瑾,我的兼職司機、兼職助理、兼職營養師和兼職衝浪教練。」
「該不會還是兼職男朋友吧。」
「那倒不是,還沒過考核期呢。」
劉逸菲非但大方地承認,說話的同時,視線還從校花臉上掃過。
「來,慶祝我們天仙墜入凡塵,今晚不醉不歸。」
一口乾掉杯中的洋酒,劉茜茜撇撇嘴。
也不知道今天情緒不對,又或就是想要發泄,喝得豪爽不說還有點不爽的感覺。
「怎麼,假的?」
「那倒不是,就是不夠勁。」
「這還不夠勁,你該不會想喝白酒吧?」
「我還真有你沒喝過的好酒,一種沒有牌子的陳年醬酒。」
說完直接給了狗男人一個眼神。
男人心領神會。
等周懷瑾抱著一罈子64醬酒走進酒吧,工作人員和客人都傻眼了。
清吧不禁止自帶酒水,畢竟都是圈內人,有時候人家會帶特殊的酒,也不是為了省錢。
拿年份茅台的也有,可就這麼搬著一個陶瓷瓶罈子的真沒見過啊。
放在卡座中間的桌面上,朱珠都傻掉了。
等到周懷瑾打開酒罈子,一股濃郁的香味揮揮灑灑飄散開來,邊上的客人徹底震驚了。
「嚯,這酒多少年份了,這麼香?」
等周懷瑾倒滿一個分酒器,看著玻璃分酒器中金黃色的酒液,朱珠這種略微懂行的人都震驚了。
顧不上客套,給自己倒了一小杯。
一副很專業的老酒鬼的模樣,聞香之後倒入口中的酒液不停在唇舌之間滾動,不知道的還以為品嘗紅酒呢。
然後才一口喝掉,喝完之後向上吐了一口氣,還在回味嘴裡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