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也是人精,一下子就聽清楚了周懷瑾問題的重點,故意在這些行內人才知道的外在貓膩上多講了兩句。
不過具體的貓膩,那些改行窮三年才能掌握的行業機密,小姑娘也不一定能知道。
周懷瑾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笑著說道:
「你怎麼了解的這麼清楚。」
「嗨,去年暑假被老張拉去打了一個月的工。」
張競碩看見金主大叔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也不再多問,畢竟誰能想到周懷瑾考慮的是如何合理合法合規地折騰幾千上萬噸白銀。
這甚至都不能像購買一個酒廠一樣,源源不斷地產出老酒勾調過的佳釀。
人家可能理解為你發現了什麼牛逼的科技狠活。
白銀礦產、貴金屬市場,你這搞個幾十幾百噸也就算了,真要是成千上萬噸,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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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簡單的出處來源,就能要人命了。
奢華的私人飛機Bombardier Global 7500降落在法阿國際機場。
饒是來這兒旅遊度假的富人群體,依舊滿臉羨慕地看著這架銀白色的私人飛機。
看著巨大的私人飛機和一眾機組人員只服務兩人的獨享奢華,又看著機場工作人員開著禮賓車親自迎接。
邊上恰巧一架來自東京的航班,其中一位真正的大叔甚至說是大爺,摟著一個和張競碩差不多大小的小女朋友,傻愣愣地看著兩個不應該出現在這兒的人。
帶著新交的小女朋友出來度假、散心的陳總,愣神之後連忙拿著自己的手機,對著周懷瑾離開的方向一通猛拍。
「今飛,那是誰啊?」
看著消失在視線中的兩個背影,又看了看相機中的照片,確定就是那個小子之後,他聽到了自己小女朋友的呼叫。
他居然發現周懷瑾身邊的那個比他身邊的這位更漂亮、更年輕。
嬸能忍叔不能忍,心中的羨慕嫉妒恨直接爆表。
這麼多年了,先是垂涎老的,後來垂涎小的,最後的結果人是一個也沒有嘗到。
老了老了,居然被一個還不如自己的中年小子採摘去了,更可氣的是這小子居然還如此囂張、如此高調,甚至還包機出行。
想著之前狗仔發給他的,這小子和那個吳莎莎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他還在想怎麼利用這些呢,又有驚天發現。
想到這兒,突然想到什麼,也不著急去酒店了,直接利用自己的關係、利用金錢開道,查詢剛才那架龐巴迪私人飛機的情況。
別真的遇到太子爺微服私訪就搞笑了。
周懷瑾你也祈禱你真的是太子爺微服私訪,這要不是你的私人飛機、你要是拿著逸菲的錢揮霍、包女人,我看你怎麼死。
這就是陳大老闆瞬間想到的和去做的事情,不得不說老江湖就是老江湖。
帶著美人的周懷瑾可不知道這些,一路紙醉金迷、奢華定製,朝著 Teahupo'o開進。
所以說這世界就沒有任何所謂隱秘的事情,只要你做就會留下痕跡,不管你是宗老還是所謂的帝王將相。
周懷瑾帶著校花情瀟灑的時候,渾然沒發現一雙陰狠的眼睛已經盯上他了。
第二天的時候,周懷瑾都不用調整身體,就開始再次挑戰巨浪之旅。
經過泉水和空間雙重改造,他的身體已經越發強悍,且他對身體的掌控也越發充分,面對這勇士才敢嘗試的遊戲,他很有把握。
5–9 月是提阿胡普衝浪的最佳季節,這兒有著號稱全世界最重的浪,這兒也是全球前三的衝浪聖地。
巨浪幾乎垂直坍塌,形成厚重深藍色巨型管浪;浪不高但衝擊力極強,水下遍布鋒利珊瑚礁,容錯率極低。
雖然周懷瑾曾經征服過它,不過當他直面它的時候,依然有一股渺小的無力感。
張競碩看著這恐怖的巨浪,遠遠望去,靛藍色洋面隆起一道直立水牆。
兩層樓高的浪壁,厚重浪唇向外翻卷,箍出巨大通透的管狀空間。
海底珊瑚礁驟然抬升,海水來不及平緩散開,硬生生擠壓成這堵 「頭骨之牆」。
更恐怖的是浪底礁盤淺淺鋪在水下,只要失誤跌落,數噸海水會直接把人拍向嶙峋礁石。
張競碩看著已經準備好的金主大叔,看著近在咫尺的巨浪,臉色都有點白,拉著周懷瑾的手說道:
「這、這、這麼恐怖危險的嗎,要不然還是別去了?」
周懷瑾伸手摸了摸校花情的秀髮,微笑著說道:
「我要出事了,錢就不用還了,到時候就這麼和吳莎莎說。」
「大……老……」
周懷瑾不再猶豫、不再回頭,跟著摩托艇朝著巨浪湧起的地方駛去。
沒有無人機、沒有航拍,有的只有已經待命的救援隊,還有有點手足無措的張競碩。
張競碩看著摩托艇停在海平面遠方,金主大叔抱著衝浪板下水了,片刻之後一道深藍水牆緩緩拱起。
Teahupo'o 的涌浪撞上驟然抬升的珊瑚礁,原本舒展的洋面驟然收緊,被海底嶙峋礁盤硬生生擠壓成近乎垂直的巨壁。
六七米高的浪體厚重如山,泛著幽藍的浪唇向外翻卷,箍出一座空曠巨大的空心浪筒,海水轟鳴震顫,如同沉睡深海巨獸緩緩舒展身軀。
浩瀚太平洋鋪展至天際,風裹挾浪濤咆哮,大自然展露毫無保留的磅礴力量,在這片被稱作 「頭骨之牆」 的海域裡,萬物都顯得微不足道。
衝浪板上的衝浪者只是滄海間一點單薄身影,人與這堵移動水牆相較,渺小得如同一粒浮沙。
浪濤稍有傾覆,便能輕易將人拍向水下鋒利礁石。
有過一次成功經驗的他,曾經挑戰過最高十米巨浪的他,面對這六七米的浪頭,沒有絲毫擔憂。
他俯身壓低重心,板底切開起伏海面,迎著震耳欲聾的浪聲沖入浪筒深處。
看著男人消失在浪筒之中,拿著望遠鏡觀看的張競碩都不忍直視,此刻呼吸好像都停止了。
四周流動的藍牆環繞周身,轟鳴的浪體在頭頂不斷迫近,隨時有閉合吞噬的可能。
周懷瑾不慌不忙地穩住重心,精準調整姿態,在狂暴水流的夾縫之中穿梭。
巨浪翻湧、水花狂舞,大自然依舊洶湧不羈,可他牢牢守住滑行線路,穿過整段漫長的浪管。
當他自浪筒末端衝出,飛濺的海水向兩側散開,滔天巨浪依舊在身後持續奔涌。
海洋的宏偉亘古不變,人類從未真正征服這片大洋,卻憑著勇氣與技藝,闖過了這一道足以令人畏懼的水牆。
勇立潮頭的周懷瑾,站直了身體,甚至還有心思朝著姑娘的方向遙看,還做了一個飛吻的手勢。
沙灘上的尖叫聲響徹天際,這是看到男人重新出現之後的張競碩的興奮和激動,這一刻她毫不在意周邊人的目光。
邊上不少專業的、職業的衝浪高手報以善意的笑容和熱烈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