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他起高樓、有人看他宴賓客,只不過這次是旁人看周懷瑾,對於這些抱著不同目的看戲的人,他還真不好做什麼。
總不能逢人解釋,我不在乎這個,這位也影響不到我,我隨時可以去基建處。
嘴長在別人身上,你管不住別人怎麼說。
有些人還等著看笑話、看周懷瑾繼續被針對,甚至被拿下副科長的職務。
他們不知道的是,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副科長職位,也不是處長一言而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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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調整我的分工、可以針對我、架空我,想要幹掉我你不夠資格,甚至想要調走我,都要分管領導李懷德同意。
沒有太大把柄想要撤掉一個副科長的職務,楊愛民都不行,這是要上班子會議的,必須有說得過去的過失。
周懷瑾不想被人家看笑話,也不想和哪個姓白的狗腿子折騰,他還不夠格。
他已經帶著茜茜朝著老家的方向出發了。
金秋十月正是打獵的好時候,獵物經過夏天的繁衍生息、傳宗接代,這時候已經貼上了秋膘,正是肥美的時候。
吃不吃的另說,這種打獵的過程還是挺舒服的。
周懷瑾是完全不用請假,那天已經知會過了。
茜茜請假都不用辦手續,和科長說一聲就好了,這可是李懷德還有後勤部部長親自交代的。
誰也沒想到這小兩口一去就是十幾天,誰也沒想到這期間丁大軍去了軋鋼廠基建處上班,成了一個建築工的學徒工。
也幸虧周懷瑾看起來落寞了,愣是沒人朝他身上想,加上丁家一家嘴嚴,至少暫時是不會有什麼麻煩。
等小兩口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天之後了。
甚至這次回來都不是騾車,只是一輛簡單的二八大槓,車後面馱著一個看起來鼓鼓囊囊的麻袋。
要不是為了翹班、為了自由,周懷瑾就根本不會認下來一絲一毫的所謂任務。
不過現在這樣也好,他有具體任務,那採購二科的總體任務完不成,就和他沒有關係了。
採購二科和食堂倉庫的人看著這可憐兮兮的東西,一臉難看。
倒不是東西少,放在別人身上不少了,主要和周懷瑾之前的成績對比,實在慘不忍睹。
食堂主任更是拉著周懷瑾來到邊上,小聲說道:
「懷瑾,這什麼情況?」
「我採購的物資啊。」
「怎麼就這點,你知不知道,最近招待多,小食堂倉庫都空了、招待餐都斷頓了。」
「那你找我們領導啊。」
說這話,周懷瑾就拿著單子回家了,核銷單據、報銷都不準備今天干,實在是不想看見白科長那張臉。
食堂主任看著這點東西,老臉都皺成一團,邊上的傻柱也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笑著打趣說道:
「嗨,這還真有意思,一堆蘑菇干、幾隻沒有油的風乾兔子,還有這些以前就沒見懷瑾採購過的麻雀干,這真有咬頭啊,就看這幫領導牙口好不好了。」
「去去去去,沒有野豬你還拿把殺豬刀幹嘛?」
「我算是看明白了,我這殺豬刀啊真的可以收起來了,估計以後再也用不上了。」
傻柱說完,搖頭晃腦地離開,還邊走邊唱:
「瞧那前方,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待俺趕上前去,殺他個乾乾定定。」
這邊周懷瑾都回家了,那邊接到消息的白科長才匆匆趕過來,看著還沒有收拾起來的物資,興沖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想著這十幾天手下交上來的物資,原本寄希望於周懷瑾這十幾天的採購,結果就這……
問題是他該怎麼和領導交代啊,招待餐都已經斷頓了啊,沒有葷腥叫什麼招待餐。
那還不如吃大鍋飯呢,至少有個好名聲不是。
甚至說他之前的所謂關係,更是早就聯繫了,有的還親自拜訪了。
這時候他才發現人家面對在部委的他和在軋鋼廠的他,完全是兩副嘴臉。
想著跟著領導、又提了半級,現在看來,簡直是泥坑。
周懷瑾不管這些,第二天周懷瑾回來核銷出差、採購單據,剛好完成資深採購員一個月的任務。
周懷瑾用冷屁股對著白科長的臉,敲了敲門,走進了科長的辦公室:
「呦,周副科長回來了,來來來,快坐,我給你泡茶。」
「白科長你別麻煩了,我這物資核銷的單據你幫簽個字,我去財務把採購款領了。」
「不著急、不著急,周副科長,我聽說這都算是狩獵季了,之前科里的任務可基本上都是你一個人完成的,這次是?」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去年打得太厲害了吧。」
「你……周懷瑾,你這樣的話周家村我就要安排別人去了。」
「當然,周家村又不是科里分配給我的,科長你隨便安排。」
說完又把單據朝前推了一下。
「這單子我先看看,沒問題就給你簽。」
「那行,白科長我還要去小王莊和其他地方採購,這是外出申請單,這個可以簽字吧。」
「你……」
白科長很無奈地大筆一揮,周懷瑾不管這些,拿著這張單子,又可以瀟灑去了。
至於周家村的獵物,你真以為黑市不能賣?你真以為軋鋼廠的採購價格比黑市還高?
至於說你安排人去周家村,你安排就是了,能採購來一根毛我算你本事。
距離回去的時間不多了,周懷瑾真的沒興趣和這幾個貨折騰,就連李懷德那兒他都沒去,先這麼著吧。
不說他,就連茜茜都已經沒有心思上班了,更沒有心思和四合院的這幫傢伙遊戲。
賈東旭三級工、易中海八級工,養老天團又開始牛逼起來,周懷瑾也懶得搭理,只當只要不惹到我身上就好。
等我再回來你會發現你的八級工嘛也不是,你已經看不見我的車尾燈了,尾氣你都吸不著。
兩人在空間中盤點這半年的收入,劉茜茜還拿著一個筆記本在那兒記錄著,這要是拿出去被別人看到能嚇死。
邊登記邊和周懷瑾念叨著:
「1、宋明的珍品書畫、書法作品十七幅。
2、宋明清三朝的官窯瓷器,七十六件。
3、金輪茅台三十六箱。
4、大小黃魚總計重量530公斤。
5、畢卡索中幅油畫4張。
6、各種大洋、銀元三萬餘枚。
……」
「這麼看東西也不多嗎?」
「還不多?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按照市價出售,已經超過我這幾十年的收入了。」
周懷瑾又對照著清單轉了一圈,發現大多數都是光頭黑老大那邊黑吃黑的收穫。
後面因為黑市嚴打,的確沒有專門收集什麼,又看了看倉房裡還有外面剩餘的物資,看著茜茜問道:
「你說這些東西怎麼處理?」
「64醬酒放在倉房裡,回去給你發小賣去吧,來的時候再帶一批。
剩下的糧食、臘肉就扔倉房裡吧,蜂蜜直接埋黑土地裡面,看看能不能肥沃土地。
沒必要為這點物資徒增變數。」
劉逸菲大大咧咧的,做起事情來也非常果決,不拘小節。
「行,那就這樣安排吧,再回來主要就是靠大力丸賺錢了。」
1961年10月中旬,又在這個世界待了半年,剛好到了上次車禍的那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驗證到底和辦事有沒有關係,兩人專門沒有辦事,就這麼手牽手躺在一起等著。
時間來到11點57分,3分鐘倒計時如約而來。
「穿越三分鐘倒計時,請注意!」
「穿越三分鐘倒計時,請注意!」
「穿越三分鐘倒計時,請注意!」
周懷瑾鬆了一口氣,對著劉茜茜微微一笑,劉茜茜半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穿越!」
「穿越!」
「穿越!」
隨著最後的三聲提醒,一個黑色的迷離的空間旋渦緩緩出現在兩人視線之中。
兩人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黑色的時空旋渦朝著自己旋轉過來,慢慢把兩人吞噬、兩人慢慢昏迷、慢慢消失在旋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