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同一個人的,價格又如此,其實並不難猜,畢竟周懷瑾之前也閒逛過文物商店。
「你猜對了,一小箱子一共二十幅畫,都是大平尺,按照後世的價格最起碼幾百上千萬一幅,這一箱子就要值一兩個億。」
「靠,這黑老大騙我啊,這年月齊白石的畫還不算老物件吧。」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榮寶齋每平尺定價四元,一幅畫也就幾十塊錢,這個年代齊白石的書畫屬於普通的消費品好不好。」
「也不知道誰之前去榮寶齋,人家不賣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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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們瞧不起人,買東西還要給客戶分個三六九等。」
「哎,可惜回不去了,要是能回去的話,你這兩箱子古董加上茅台,直接億萬富翁了,比我一年賺的都多。」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瞧不起我?我這都作弊了,還是比不上你這個大明星,是吧。」
「那是,想要達到和我相提並論的程度,小周子你還要繼續努力。」
周懷瑾用戴著棉手套的手,觸碰了一下同樣戴著棉手套的茜茜的手,好似能感觸到什麼似的,居然摩挲了兩下。
「你說如果我們有機會回去的話,會不會出現兩幅一樣的畫作、一樣的瓷器?」
「你這個問題好深奧哦,你還真想著回去呢?
還是老老實實等到改開、等到幾十年時候,到時候不想做生意的話,賣點藏品,過過自己幸福的老年生活吧。
至少這個世界應該不會出現一樣的了,因為都被你提前拿到手了。」
「什麼叫老年生活,那時候我也才不到四十歲好吧,正青春呢。」
「你確認四十歲了你還有青春?」
「你都快四十了,還不是演個小少女,楊大蜜不也如此?」
「我發現你是真的喜歡楊小蜜啊,你真是她的粉絲吧。」
「那怎麼可能呢。」
「是的你也來不及了,她是86年出生的,等成年了你都七十多了,有錢也不頂用了。」
「你……」
茜茜摟著腰,還要鬥著嘴,寒風凜冽中都感覺不到寒冷了。
不過還是小心翼翼地,晚上說話聲音要很小,因此茜茜把周懷瑾抱得很緊。
就這回去的路上還遇到兩撥巡邏隊,這年月京城地區的治安全靠人力啊。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閻埠貴和易中海應該早就回來了,周懷瑾也沒管這些,直接翻牆進來了。
東西都在空間裡,自己身手也不錯,翻牆之後開門,然後再把茜茜放進來。
茜茜身上還有幾個大包裹,這都是掩人耳目的,畢竟這到了城區,你知道哪個窗戶後面就有眼睛盯著你。
小心駛得萬年船,精神力在人多的複雜地形也不是萬能的,這也是周懷瑾選擇荒郊野外、空曠地方的原因。
回家以後,兩人還有點興奮,激動得有點睡不著覺,反正明天周日,也不上班,兩人連夜查看收穫。
看著一幅幅精美的畫卷、一個個精美的瓷器,兩個外行都被震撼到了。
「怪不得值錢,真好看啊。」
「你是不是只能用好看來評價了?」
「最起碼要先好看吧,要是不好看的話那也太搞笑了。」
「這倒也有道理,至少要符合當時那個年代的審美,總是差不了。」
「你說這白石老人的蝦挺值錢的吧?別說畫的真的挺好看。」
周懷瑾拿著一幅半米多長的立軸墨蝦,一副外行看熱鬧的表情。
「天吶,這是墨蝦,看看是只有這一張,還是一套?」
「一套是什麼意思?」
「2010年齊白石《墨蝦圖》(十二開)在上海拍出7280萬元,基本上是最貴的蝦了,就是這樣的立軸,不過是一套十二張。」
「沒有,這應該是獨立的。」
「那也不錯了,這幅畫上面居然有九隻墨蝦,看起來就是精品,上拍的話最起碼大幾百萬。」
聽著茜茜半吊子水平的闡述,周懷瑾都瞪大了,兩個人愣是興奮得小半夜沒睡著。
周六夜市收穫大大的,小兩口激動得小半宿沒睡著,別人起來的時候兩人正昏天黑地的睡著懶覺呢。
四合院周末的吵鬧都沒有吵醒這兩人,一是真的困了,二是也逐漸習慣這種喧鬧。
兩人不準備吃早飯的懶覺計劃,還是被一陣敲門聲給打斷了:
「懷瑾哥、懷瑾哥。」
「光福啊,什麼事?」
周懷瑾睡眼惺忪地打開房門,看著門口站著的劉家小子,自從那天那場聚餐之後,大院裡的這些半大小子、毛孩子對他那叫一個尊敬。
「懷瑾哥,院裡通知開大會,下午三點。」
又是大會,周懷瑾聽著就頭疼,還是問了一句:
「什麼事啊?」
「我也不知道,昨天一大爺找的我爸,不知道商量的什麼事情。」
上周剛聚完餐,這才剛安靜多久,又來大會了,這『養老天團』又要幹什麼呢?
「誰啊,一大早的。」
周懷瑾搖了搖頭,驅散了關於這些的想法,看著如海棠春睡般的媳婦,失神片刻之後就是一個餓虎撲食。
「哎呀,討厭,不要。」
嘴上說著不要,手上卻掀開了被子。
也不知道是自己怕冷,還是怕凍著男人,渾然沒想到引狼入室的後果,而且引來的還是一隻色狼。
男人可不管這些,鑽進被窩之後,把媳婦壓在身底下,手腳就不老實了,甚至嘴巴都不老實起來。
這大青年、大早上的,火氣正旺盛。
「哎呀,沒刷牙呢,不要……」
話說了半截,最終被堵上了,這小兩口這幾個月的時間,除了那件事什麼事都做完了。
甚至說茜茜都早就做好了男人控制不住自己,自己如何面對的想法,到底是主動呢、被動呢還是躺平不動呢?
只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男人一直很好的控制著自己。
要不是早上他無法掩飾的男友力,加上他早上換內褲並堅持自己洗的奇怪行為,她都要以為男人不行,或者自己失去魅力了。
「嗯哼,你不怕難受你就來吧。」
茜茜見拒絕不了,也不管了,主動接納四處亂動的小舌頭,兩人在口腔中不停交戰,不過她還趁著最後的清醒發出了一聲威脅。
「砰!」
良久之後,唇分,男人躺在床上的另一側,喘著粗氣,不舍地抽出自己的大手,還很不要臉的放在鼻尖上聞了一下。
茜茜看著堅挺的男友力,臉上早就一片緋紅了,劇烈的喘息之後緩緩說道:
「要不然等晚上的,去空間裡。」
「不等蓋房子了?」
「你知道的,我已經拒絕不了你了。」
「那不行,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
聽到這話,茜茜白了狗男人一眼,一臉無奈。
「等年後我就讓建築隊開工,天冷就燒著爐子干,我都打聽過了,這樣也可以的。」
「噗嗤!」
茜茜終於忍不住了,笑出了聲。
「快起來吧。」
「幹嘛?」
「你不是要去圖書館嗎?還有上次我和你說過的那家綢緞莊,我帶你去看看你的同行。
順便做幾身衣服,你不是嫌內衣不舒服嗎?看看能不能用綢緞料子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