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高幹嚴肅道:
「大單于,如此涉及到蔡女郎隱私的言語,以後莫要再言了。
我也不希望以後傳出這樣的浮言,大單于明白了嗎?」
呼廚泉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道:
「明白,我的好兄弟,我明白的。
剛剛是我失言,你放心,這種事絕對不會傳出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
呼廚泉很是後悔,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自己怎麼就那麼蠢呢?
看好兄弟幹這般模樣,蔡女郎以後肯定是大將軍的女人。
自己還總提劉豹想讓她生孩子,這不是給大將軍添堵嗎?
呼廚泉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那劉豹尋到的名醫...」
「也一併隨我回去吧。」
「好,好!」
高幹決定帶上名醫,這樣的人才不能留給匈奴人。
而且呼廚泉說話雖然不好聽,道理卻是那個道理。
好不容易能找到醫者,醫好蔡琰的病。
讓蔡琰給自家主公生兒育女不好嗎?
也虧得自己來的及時,名醫還沒來得及給蔡琰診治。
否則再晚幾個月,蔡文姬要是被名醫治好,懷上身孕,還真不好辦了。
劉豹尋到的名醫,名叫吳普,廣陵人也。
說是尋來的名醫,其實就是被劉豹擄來的。
吳普是華佗的大弟子,繼承了華佗懸壺濟世的思想。
他行走天下,救治百姓。
行到河東的時候,剛好被劉豹探到,強擄而來。
得知自己能夠脫身,離開匈奴,吳普眼淚都下來了。
匈奴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蔡文姬、劉琀這些女子覺得此處是地獄,對吳普來說,這地方也沒好到哪去。
他得不到醫者應有的尊重,只是被劉豹當成工具。
得知自己的恩師華佗也在大將軍那,吳普就更加對袁紹心生嚮往了。
一行人前往黎陽,劉琀很是開心。
他對蔡文姬問道:
「文姬姐,你可知大將軍是一個怎樣的人?」
「莫非妹妹不知?」
劉琀搖了搖頭,看她茫然的模樣,蔡文姬說道:
「你年歲太幼,不知曉大將軍也是正常。
想當年大將軍在洛陽叱吒風雲,乃是洛陽年輕一代第一俊傑。
更是號稱京城第一美男子。
即便那時候我還年少,也聽聞過大將軍之名。
大將軍還登門拜訪過我父。
那時候我在院中撫琴,有幸見過大將軍一面。」
劉琀追問道:
「那大將軍樣貌如何?
是不是像傳說之中那般英俊?」
蔡文姬回憶著說道:
「大將軍...是我見過最英俊的男子。
那時候大將軍還年輕,在當年的大將軍何進府上為掾吏。
他解救清流黨人,連我父親都承蒙他的恩情,對他非常佩服。」
「原來大將軍是這麼厲害的人啊。」
劉琀恍然道:
「我一直居住在許都,許都的文武都說大將軍是叛漢之賊。
擁四州之眾而謀反。
司空曹公為匡扶大漢,舉兵討伐。
現在看來,許都之人所言未必為真。」
蔡文姬表情似有些惆悵,開口道:
「這世上之人,大多都戴著面具。
真真假假,又有誰人能夠分辨?
曹公坐擁天子,斥袁公為反賊。
袁公也打著奉趙討賊的旗號。
究竟誰是誰非,或許只能由後人來評說了。」
「你我不過是女子,在亂世之中飄零已然不易。
能被大將軍救出,已是得天之幸。
在我心中,大將軍就是我的恩人。
為報此恩,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劉琀也連連點頭道:
「我也是!」
自從被曹操送給劉豹以後,劉琀差點被劉豹折磨瘋了。
如果被劉豹賞賜給有羯部,那她當真活不了了。
曹操正忙著偷襲袁紹,高幹很順利地把蔡文姬和劉琀送到了黎陽大營。
路途之中,沒有絲毫阻礙。
袁紹得知蔡文姬被呼廚泉送來了,心中很是驚訝。
他記得上一世文姬歸漢,要等到數年以後了。
在建安十二年的時候,曹操大破烏桓,徹底一統北方,成為北方霸主…
才命使者前往匈奴,接蔡文姬歸漢。
當時為了換蔡文姬,曹操可是送出黃金千兩,白璧一雙。
這禮物不可謂不厚。
可以說,蔡文姬是曹操花重金贖回來的。
現在自己一文錢都沒出,匈奴就主動把人給送回來了。
就因為龐統在并州大破劉豹騎兵,打得劉豹潰不成軍,幾乎全軍覆滅。
看來對待異族,施威比施恩更加有效。
把他們打怕了,眼神都變清澈不少。
就比如這次,袁紹只提了『誠意』二字。
呼廚泉就強迫劉豹送歸蔡文姬、劉琀二女,外加曹操送給劉豹的一千美女,還有上萬匹戰馬。
當然了,高幹能帶回來的,只有蔡文姬和劉琀二人。
上千美女與上萬匹戰馬,想運到河北並不容易,得慢慢來。
袁紹也不怕匈奴人賴帳。
如果他們不送美女和戰馬過來,大不了自己親自提兵去取嘛。
那時候可就不是一萬匹戰馬那麼簡單了。
袁紹在營中擺宴,為高幹、蔡文姬接風洗塵。
蔡文姬見到袁紹,眼中滿是驚訝之色,在一瞬間有些失神。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大將軍已經年近五旬。
怎麼他的樣貌,跟當年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依舊是英武俊朗的模樣,跟蔡文姬年幼,在蔡府初見袁紹時一模一樣。
袁紹還是那個京城第一美男子,只是比那時候更加沉穩了些,身上威勢更重。
這是常年累月身居高位養成的氣質。
蔡文姬不由陷入回憶之中。
午後陽光正好,十歲的蔡文姬在樹下撫琴。
袁紹就坐在旁邊的石凳上,他剛剛與蔡邕談論經史,收穫良多。
陽光映照著他英俊的面容,這一刻的畫面,也刻進蔡文姬的心裡。
【父親說你冒死拯救清流黨人,是最了不起的年輕人。】
【你如此年幼,也知清流?】
【當然,我雖年少,也知大義。】
【沒想到你身為女子,竟有如此見識。
蔡公不愧為當世大儒。】
【袁君,我們還會見面嗎?】
【會啊。
蔡公學識淵博,我會經常來請教】
【那下次見面,我還給袁君撫琴!】
【好,一言為定。】
年幼的蔡文姬還不知,他們並沒有下次見面的機會。
現在這一見,已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