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彩儀式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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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來的賓客自然是要給小白虎面子,進場消費。
李先生充值了百萬後便趕回自己的地盤處理事情。
章揚的身份敏感,甚至連門都沒進就匆匆離開。
即便如此,會所還是人滿為患。
剛才兩人力壓楊老闆,硬頂明王,有心人都看在眼裡,想要結交的人自然要留下來消費。
會所頂樓的辦公室內。
小白虎蹺著二郎腿,和老九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面前站著的是會所的安保隊長和其他幾個部門的領導。
「你們都是花家時候留下的老人,理論上我不該用你們,但會所的運營還需要你們,好好干,我們兄弟不會虧待自己人。」小白虎秉承著用人不疑的態度對幾個部門的領導人笑道。
聞言,幾人同時重重鬆了口氣。
至尊會所是冰府最好的私人會所,薪資待遇自然也是冰府最拔尖的。
離開會所,他們去哪裡找這麼好的工作?
「怎麼人數不對?」老九瞥了眼面前的人,明顯有幾個主管不在。
「哦,他們生病了,就請假了」
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聳聳肩,漫不經心的說道。
小白虎眯著眼睛,第一次開會就請假,幾個人一起生病?
明顯是對方想給自己這個新老闆一個下馬威。
他們仗著小白虎不懂管理和運營,想給自己提提身價。
老九抱著香檳灌了一口,指了指會所安保隊長「你可以走了」
「為什麼?」
安保隊長聞言一愣。
老九聳聳肩「剛才起衝突的時候你人在哪裡?」
作為會所安保,出了事,連他們人影都看不到,要來幹嘛?
「我們是會所的安保,只負責會所內部的安全···」
安保隊長低聲辯解,可惜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給他結算工資,按臨時工給他一天的工錢」老九對財務主管吩咐一句。
「我是鑫戒安保公司外派過來的,我們公司跟會所簽了五年的合同,就算你開除我,也得賠償我五年的工資」安保隊長不服氣的吼道。
「如果你們不履行合同,我們公司有權起訴你」
安保隊長以為小白虎地面小混混起家,不懂法,理直氣壯的威脅「我們公司是冰府最大的安保集團,除了我們,其他安保公司也不敢接你們的單子,九老闆,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做事留一線,以後會所總得有人站崗維持治安吧?」
老九和小白虎對視一眼,還真不清楚這裡面的門道。
「老闆,現在會所剛重新開業,的確需要形象崗和安保,我看不如給他一次機會吧」
「老闆,老幸這人還不錯,平時對工作也負責」
「老闆,安保就是會所的門面,不是隨便找幾個人就能代替的」
跟幸隊長關係不錯的幾個部門主管紛紛出言相勸,頗有點逼宮的意思。
「老闆,老幸在,我們才有安全感,會所每天鬧事的客人多了去了,他要不在,那我也離職」
肥頭大耳的主管臉色陰沉地直接威脅道。
他是會所三樓客房部的主管,也是這幾個主管中帶頭的。
在他們看來,小白虎和老九對會所的運作一竅不通,想要開門做生意就離不開他們,一個個有恃無恐。
「老闆,我們都是李先生花重金留下來的,說句不好聽的,我們是對這裡有感情才留下來,您如果要開了我們這些老人,大不了我們換個地方上班」
客房部主管自覺小白虎肯定不會放他們走,得寸進尺的笑道。
見小白虎沒有開口,安保隊長更加得意「九老闆,我們是合作關係···」
「合作關係沒錯,但是我們是甲方,有權利終止合作」
安保隊長還未說完,站在一邊的中年男人開口反懟「如果事情鬧大,貴公司不但不會替你買單,還會在行業內封殺你,鑫戒集團不會允許你這樣的人影響他們的口碑」
說話的男人長得乾瘦,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四十多歲卻已經岣嶁了身子,一看就是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男人。
「你只是後勤部的員工,你們主管請假才讓你來代替他開會,方木,這裡沒有你說話的資格,出去」
客房部主管厲聲呵斥道。
小白虎眼前一亮。
這個男人說話有條不紊,邏輯清晰,而且在會所中職位不高,那就代表他不是花家的人。
「白總,九總,我建議直接把辭退信寄給鑫戒公司,讓他們處理」
中年男人不卑不亢的說到。
「你懂什麼?會所的運營你懂嗎?九總,請你馬上開除他,他在只會影響會所內部團結,如果他不走,我走」
客房部主管越說越氣憤,直接將工牌丟在桌子上。
方木被對方懟得臉一紅,垂下腦袋。
他的確很需要這份工作,搓了搓手向生活妥協「對不起,李主管」
「哼」
李主管絲毫沒把小白虎放在眼裡,趾高氣揚的發號施命「以後做事要懂點規矩」
說罷,李主管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工牌,卻被老九搶先一步拿在手裡。
「你懂客房部麼?」小白虎饒有興致的盯著方木。
後者小心的看了眼李主管,沒有作聲。
「你來多久了?」老九斜眼問。
「快五年了」方木有些忐忑的回答。
「客房部給你,你能管理好麼?」小白虎繼續追問。
這下李主管不樂意了。
「白總,什麼意思?我說句公道話就要趕我走?會所開業我就在了,沒人比我更熟悉····」
「砰」
話音未落,一張硬木長凳砸在李主管腦袋上,瞬間將他打的頭皮血流。
假眼辦完一切,回到自己的位置,掏出手機繼續打遊戲。
「那個···你們是不是忘記我們的身份了?跟我們這群雷子講道理?會所缺了誰都照樣轉,你們真沒那麼重要」
小白虎將李主管的工牌丟在桌上,看向方木「告訴我,你能不能管理客房部」
後者被突如其來的驚喜震的說不出話,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深呼吸良久後才顫顫巍巍的說道「我一定能管好」
「行,你被開除了」
老九指了指李主管「少TM跟老子說你的資歷,以前你們是給花佬打工,他都被我們乾死了,你裝你馬呢?給你一天時間離開西圃,再讓老子看到你,打斷你雙腿」
老九說完,門口早就等候的黑山鎮雷子提著噴子走進房間。
這些文職人員哪裡見過城外雷子的架勢,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戰戰兢兢。
原本以為憑藉自己多年的經驗能居功自傲,欺負一下小白虎不懂管理,結果人家壓根不吃這一套。
「剛才求情的全部把工牌留下,滾出西圃」小白虎平靜的點燃香菸。
李主管目瞪口呆的捂著腦袋,甚至忘記頭上的疼痛,滿眼驚恐。
在客房部他每年收的外快都有十幾萬,離開會所他去哪裡找這麼大方的客人?
其他主管同樣面如死灰。
離開會所對他們來說無疑是職業生涯的滑鐵盧,很多人熬了七八年才熬到這個位置,怎麼甘心放棄?
「啪」
李主管率先跪在地上。
「白總,九總,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
「對啊,白總,我們錯了」
「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求您了」
幾個主管聲淚俱下的敘述對會所的不舍和自己的功勞。
其他幾名沒有求情的主管內心無比慶幸,然後往一邊挪了挪,生怕被他們連累。
在末世找一份體面又有錢的工作哪有那麼容易。
老九撓了撓耳朵,對嗨狗使了個眼色,後者奪過噴子對準李主管的大腿直接樓火。
「砰」
「啊」
看著李主管抱著大腿痛苦翻滾,幾個主管才想起自己的老闆可是殺了花佬的狠人。
跟他耍無賴不是找死麼?
安保隊長咽了口口水,識趣的套下帽子放在桌上「我··我願意辭職」
老九目光移向方木。
後者心驚膽戰的看著地上哀嚎的李主管,但潑天富貴已經落到他頭上,錯過了,也許這輩子再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我···會所所有部門我都呆過,我有信心撐起會所」方木咬牙道。
「行,你們被開除了,嗨狗,一分鐘沒離開的人,直接拉出城埋了」
老九揮揮手。
幾個主管對視一眼,不再懷疑老九的話,紛紛拔腿就跑。
李主管痛心疾首的看了眼桌上自己的工牌,萬萬沒想到新老闆這麼狠。
離開會所後,幾個曾經風光的主管後悔不舍地站在門口看著至尊會所的招牌。
「瑪德,就不該幫你出頭」李主管捂著腿,懊惱不已。
卻不想安保隊長不領情反懟「我又沒讓你幫我」
「艹,老子打死你」
幾人瞬間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