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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花少

  五天後。

  辦公室內,老丁頹廢地揉著腦袋。

  仿佛一時間全天下都在跟他對著幹。

  原本想借章揚的手對付老九,結果章揚去了一趟酒店回來就開始整頓內部。

  短短五天內,西圃警司兩名中隊長被查辦,一名副司長落馬。

  老丁在警司的眼線幾乎都被打掉,

  雖然章揚沒有再找他麻煩,但總有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在老丁身上。

  「丁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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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穿著花里胡哨衣服的少年走進房間,嘚瑟地向老丁招手。

  「花少」

  老丁連忙起身,換上笑臉迎了上去。

  花少是花佬家的孩子,也是冰府里有名有姓的富二代。

  多年在西圃為非作歹也讓他得到了冰府五大禽獸的稱號。

  花少悠閒地坐在沙發上,老丁親自為他點上煙。

  「丁叔,麻煩你個事兒」

  「有什麼事你打個電話就是,還用得著親自跑一趟」

  老丁心裡苦笑,臉上還得裝出一副榮幸的樣子。

  這些年老丁沒少幫花少擦屁股,見他來找自己就猜到肯定又有什麼髒活累活要幹了。

  花少語重心長地拍拍老丁肩膀:「我知道你最近心裡苦,特意來看看。回頭我給東圃的明王打個電話,讓他把人趕出東圃。」

  花少牛逼轟轟地吐出口煙,老丁強忍心中的鬱悶點頭稱是。

  明王跟花少家老爺子齊名,他一個小輩能命令對方?

  搞不好花少都沒對方電話。

  不過花少要裝B,老丁也只能應付。

  「咳咳,是這樣,老爺子跟三陽會談了筆買賣,一批極品貨外加兩箱黃金換一件荒具」

  荒具是這個時代的特產。

  血月降臨不只是人和動物發生了變異,還有一些天材地寶和神兵。

  這些發生變異的神兵就是荒具,每一件都有神奇的能力。

  因為只能依靠變異,荒具的數量極其有限。

  強如冰府五霸,也只有三家有荒具。

  「老頭子不方便出城,本來這活是讓我三哥負責,不過我閒著無事所以就攬過來了」

  老丁這個人精一聽就知道,花少這個草包哪裡敢出城,這是讓自己去趟雷。

  「你也知道,我手裡沒人,而且警司的人最近把我們家盯得很緊,只能請丁叔出手了」

  老丁一個頭兩個大。

  花少裝B,他卻是背鍋的。

  這種活一般都輪不到老丁,花佬對老丁有防備,重要的交易不會讓他參與。

  花少為了在自己老爹面前爭寵,不僅把活攬過來還要拉老丁下水。

  可人家的身份在這裡,老丁是花爺的手下,他是花家少爺。

  他的話,老丁能不聽?

  「丁叔」花少熄滅菸頭「阿浪的事,我幫你辦。幾個小癟三,我親自去處理,如何?」

  花少見老丁不願意,拋出條件。

  老丁果然中套。

  阿浪的死讓他耿耿於懷,偏偏花爺不許他輕舉妄動。

  如果花少去殺人,花爺要怪也怪不到他的頭上。

  「成」

  兩人一拍即合。

  ···

  「君君,給我碼幾十號人」

  離開老丁辦公室,花少大搖大擺地鑽進路邊的豪車。

  「嗯,對,去干幾個小混混,瑪德,敢觸花家的霉頭,把他們全身掏空賣掉」花少得意地摟住車裡的美女,旁若無人地將手伸進對方衣服里。

  幾個保鏢對視一眼,默契地轉過頭。

  車子沒開出十幾分鐘,花少突發奇想喊停司機。

  「寶貝,有沒有試過在大街上震一下?」

  花少猥瑣的轉頭看了看滿街的流浪漢興奮的喊道「就這兒吧」

  花少懷裡的美女羞紅著臉,手指划過對方胸口。「花少,你好壞」

  「哈哈,你這個妖精,還能更壞」花少推倒對方,對司機喊道:「你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說罷,花少丟出一疊錢。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

  就非得在街上干?

  酒店不能去?

  這麼饑渴?

  「少爺,我們要保護你的安全」保鏢們為難的說道。

  花少頓時不樂意了。

  騎在大美妞身上怒道:「放眼西圃區,誰TM敢動我花有歸,滾,滾遠點,CNM,想看就上來看,老子給你們免費演一部小電影。」

  幾個保鏢瞟了眼車內的春色,尷尬的走到街對面找了家飯店。

  十分鐘後。

  司機和保鏢隔著馬路蹲在路邊吃飯,心裡滿是不爽。

  「老闆打泡,我們看著,真TM什麼人有什麼命」

  「沒讓你去推屁股就不錯了。」

  幾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打屁,一輛卡車停在幾人面前。

  一名司機模樣的男人跳下車,大大咧咧的喊道「老闆,來一碗麵」

  卡車正好擋住幾人的視線,其中一名保鏢想繞過去看看他們保護的對象。

  另一名保鏢拉住對方「行了,就在對面,能出什麼事?應付應付得了」

  幾人都對花少不滿。

  花少為人囂張跋扈,從不把他們這些保鏢當人看。

  而另一邊。

  花少正在車裡奮戰,車門突然被拉開。

  一個青年的腦袋伸進來壞笑著問「累不?要不要幫你推推屁股?」

  寒風吹進車裡,花少打了個寒顫。

  「嘩」

  其他三扇車門同時打開。

  三個少年麻溜鑽進車裡。

  「你們是誰?知道老子是誰····」

  花少止住話頭。

  青年手裡的匕首已經懟在他屁股上了。

  「繼續罵?老子挑了你菊花信不信?坐好」

  青年冷喝一聲。

  花少咽了口口水,老老實實從美女身上爬起。

  瞟了眼自己保鏢,被卡車擋的嚴嚴實實的。

  豪車裡的情況,保鏢們根本發現不了。

  坐在另一邊梳著三七分的少年瞥了眼花少「別亂動昂」

  花少提好褲子,見自己一左一右被兩人夾在中間心急如焚。

  他也是覺醒者,雖然也才一覺但只要撐到自己保鏢到位就行。

  花少暗暗深呼吸,趁著前座刺蝟頭少年正捏著兩根線打火的時機準備呼救。

  嘴巴剛張開,青年一刀貫穿花少的臉。

  下手果斷狠辣,徹底打消了他反抗的心思。

  花少心驚膽戰地捂著臉,鮮血流淌,卻沒有勇氣拔出匕首。

  「老子祖傳的綁票手藝,你這點花花腸子老子能不清楚?」青年一巴掌拍在花少腦袋上,「再敢發出一點聲音,老子馬上乾死你。」

  「知道你是覺醒者,巧了不是,我們幾個都是。你保鏢過來之前,我們肯定能整死你。」

  花少捂著臉連連點頭,知道自己碰到狠角色了。

  在西圃正常人都不敢碰他,但敢碰他的就不會怕花家的勢力。

  花少雖然囂張跋扈但不是不傻,知道現在反抗綁匪大概率真的會狗急跳牆把他整死。

  相比之下還不如老老實實跟他們走,在他心裡這些綁匪不過是為了錢,花家又不缺錢,沒必要冒險。

  「嗡嗡」

  車子發動。

  司機位的刺蝟頭轉頭比了個OK手勢,眼珠子卻一直盯著后座的女人。

  「走了。」青年拍開刺蝟頭的臉。「TMD,能不能行?褲襠都長換擋器了?」

  少年意猶未盡地對著花少女伴笑道:「美女,陪花少一天多少錢?」

  「五...五千...」

  美女縮在座位上瑟瑟發抖,胸前一片雪白。

  少年一邊開動汽車,一邊從口袋掏出三百塊,「買你一個小時,試試花少的品味。」

  「艹··」

  青年鄙夷的一巴掌呼在少年臉上,掏出六百「我買兩小時,回去我們慢慢嘮」

  美女都哭了。

  「哥,沒這麼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