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身上洶湧著強盛的力量，轟然一掌向楚凡拍了過來。
後者微微眯著眼，此時輕輕吐了一口氣。
「雜碎，還當我是那個見了你只能躲著走的傢伙了嗎？你太小看我了！」
當即楚凡怒哼一聲，手指上纏繞著赤紅色的光芒，一指便向前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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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周圍的溫度都是上升了不少，很多人感覺到燥熱無比。
咚！
一掌一指重重對在一起，當即可怕的力量瞬間爆炸開來。
江山臉上充滿著震驚的神色，此刻只感覺一股沛然的力量，兇猛的轟在他的手臂之上。
下一刻，江山整個人都是被這一指點飛了出去。
他狠狠砸在一處斷牆上，只覺得背後覺痛不已，嘴角帶著鮮血呆呆看著面前的楚凡。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兩個月前，這個垃圾還只能用各種詭計來拖延他，不敢與他正面交鋒。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這小子竟然能正面與他一戰，而且還將他瞬間擊敗！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江山有些接受不了，死死攥著拳頭，沒辦法相信這一切。
楚凡靜靜站在他的身邊，臉上帶著平靜的神色。
「江山，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只會在原地踏步。我說過，我會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的幾百里。」
此時江山死死咬著牙，臉上充滿著怨毒。
「雜碎，這是你逼我的！」
他大叫一聲，體表之上瞬間綻放著濃郁的黑色光芒，凶戾的煞氣猛地爆炸開來，繚繞在半空。
站在不遠處的天玄子微微眯著眼，這是魔鬼的氣息！
江山，真的被魔鬼所侵蝕了！
吼！
下一刻，一隻三丈高，頭上帶著一對犄角，通體流轉著烏光的人身牛首的怪物，站在所有人面前。
這怪物身上充斥著極端強橫的氣息，讓不少人都是悶哼一聲，被迫向後退了幾步。
「雜碎，這是你們逼我的！」
江山怒吼一聲，眼神中閃爍著極端凶戾的光芒，此時握拳直接向楚凡打了過去。
黑色的鐵拳像是一座小山包，這一拳打過來，猶如炮彈般的落下，洶湧著的靈力，像是浪潮般的打了過來。
楚凡呼了一口氣，比拼身體強度嗎？你還不是個！
當即他胸口閃爍著兩顆星星的紋絡，右臂之上纏繞著黑色的戰甲，肌肉瞬間鼓脹起來，充斥著爆炸性的力量。
砰！
一大一小兩隻拳頭狠狠打在一起，所有人都是驚呼一聲，楚凡這是瘋了嗎？
但是下一刻，讓所有人目瞪口大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猶如小山一樣的巨牛，在這一刻慘哼一聲，直接倒飛而出。
哞！
黑色的光芒倒卷而下，遮蓋在這之巨牛的身上。
楚凡此時目光一閃，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表情。
「打不過就打算跑了嗎？很抱歉的告訴你，在速度方面，我是你祖宗！」
唰！
一道金光在空中橫過，下一刻，追上那道烏光，緊接著手中大戟便是掄圓了，重重打在了這隻巨牛身上。
砰砰砰！
黑色大戟之上的力量，像是能打碎一座山嶽，連續三次重重砸落下去。
哞！
那隻巨牛悽厲的慘叫一聲，龐大的身子被長戟狠狠砸中，重重落在地上，將那片地面都是砸出一個數丈的深坑。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傻了，張著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呆呆站在那裡。
江山擺了，毫無懸念的敗了！
僅僅兩招，便是敗在了楚凡手下。
玄宗玄部親傳弟子，天元境修者，被稱為玄宗第一天才的江山……
在此刻被打碎了所有光環，像是一隻死魚一樣躺在地上，半點反抗的力度都沒有。
很多人都是感覺如在夢中，三個月前，江山還意氣風發，頂著玄宗第一天才的名頭，在整個東玄大陸擁有極高的知名度。
甚至一度被稱為玄宗問鼎第一的希望！
但是現在，緊緊三個月之後，卻是如此悽慘的擺在了楚凡手裡。
敗在了一個進入宗派僅有不到四個月時間的新人弟子手裡，這不能不讓人震驚。
天玄子此時輕呼一聲，慢慢走到了江山面前，臉上也是帶著一絲不忍。
「你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吧，今天這件事玄宗一定會追查到底。」
「你應該非常清楚我們的手段，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我不想讓你受那樣的痛苦。」
江山啐了一口血痰，這時候考這一塊石頭，苦澀的一笑。
「有什麼可說的，成王敗寇！」
他呼了一口氣，緊緊盯著楚凡。
「這並不是我的路不對，而是我自己失敗了。」
「不，不是我失敗了，而是你比我走快了一步。我們的路不同，信仰不同，沒有對錯，沒有強弱之分。」
這時候的江山，再度恢復了那高高在上的模樣，臉上帶著平靜，沒有任何一絲怨言。
他臉上也是帶著一絲苦澀，此時抬頭看著天玄子，也是有些嘆息。
「掌教，如果我說我從來沒有想害過玄宗，我從來沒有勾結殷罡，你信嗎？」
「如果今天我沒有敗，如果我的路走到了前面，你們今天，還會如此咄咄逼人嗎？」
江山靜靜地問道，天玄子沒有說話。
成王敗寇，這就是修者世界的理論，最真實的理論。
如果今天敗的是楚凡，可能現在收到這樣待遇的就會是他了。
江山淡淡一笑，「人類和魔鬼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從古至今，所有人類都在仇視魔鬼。但是有沒有人想過，為什麼每一次人魔戰爭，贏的都是魔鬼？」
「我只不過是想弄清楚他們的力量源泉，如果擁有和他們一樣的力量，人類一定不會輸！只可惜，我的路還沒有開始，便是要終結了。」
此時的江山處在一種特殊的境界中，沒有沮喪，沒有難過，沒有哀傷更沒有憤恨。
他像是在敘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但是誰都要承認，他說的是對的。
「楚凡，你很優秀，很強。強到了讓我感覺到恐懼，顫慄，甚至陷入了無法自拔的自我懷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