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今天,而不是以後,最近一段日子我要改造這裡,總不能天天去買好酒好菜吃,不出門的日子裡,也就是簡單吃一口」
柳一笑著拿起一個雞腿,當著姜萱的面咬了一大口。
「在哪兒,我去找你,我給你做飯,暖被窩,還可以給你捶背放鬆,讓我去吧」
姜萱端著麻辣燙嗦著裡面的黃麵條。
「你?在家好好拍你的戲吧,什麼都想來,我敲你一頭包你還來不來」
「哎呀,我不要嘛,你都出去溜溜了,不帶我...煩人」
姜萱嘟著嘴唇,小臉委屈巴巴的。
「話說回來,我今天發給你的照片是不是很美,快誇誇我,就連導演都說我特別適合這一身衣服了」
她也知道柳一不可能讓自己去,裝了一下可憐後就又拿起麻辣燙繼續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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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很漂亮」
柳一的確對這一身衣服很滿意,許是現代服飾看的有些膩了,偶爾換換口味,有點新鮮感也是不錯的選擇。
「嘻嘻~我準備買一件這個衣服,以後等你回來,在家裡穿給你看,怎麼樣」
姜萱悄咪咪地把衣領拉開了一點,觀察著柳一的反應。
「咳咳,這倒是可以,不過也不用太過...這又不是必需品,必需品」
柳一忙將手機從桌面上拿起來,靠到了酒瓶上,這怎麼說發福利,就突然發福利了呢,一點反應時間都不給。
「哎呀,我還不知道你?必需品是吧,我記好了,下次見面就給你一些驚喜」
姜萱頓時露出了一個「我懂」的神情,隨後拿著一塊炸雞吃著,看著柳一那邊的畫面,聽著一陣一陣雨滴拍打玻璃的聲音。
「老公,你那邊在下雨?」
「在下雨,而且還不小,該不會是你這個小妮子和老天爺說小話了吧,剛剛到這裡的時候,那可還晴空萬里呢」
柳一拿著白酒杯子抿了一小口,又夾了塊肉,一雙眼看向窗外。
雨的確變得大了,水珠一滴滴掛在窗戶上,模糊了視線,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才沒有呢,我這段時間的烏鴉嘴哪有那麼靈驗,你離開了這座城市,我的能力也就失效了。」
姜萱拄著下巴,臉上多了一些小煩躁。
「我也好想下雨,那樣就可以早點下班了,今天要導演借了好多群演過來,想要把最後一集拍完,說是這樣可以給資方省點錢,避免跑路,不過今天中午的飯還是蠻好吃的,竟然還有豬蹄,我真的不敢想像」
姜萱在電話里碎碎念著,雖然只是日常生活的複述,可裡面有著太多思念。
她本不想在電話里說這些,但她真的好喜歡和柳一說說話。
「有點冷了,小玲,咱們拿著東西先回車裡坐下,別凍感冒了」
她抽了抽鼻子,將麻辣燙的盒蓋兒蓋好,拎著奶茶和炸雞桶向景區門口走著。
「老公,現在我發現我吃的太好了,越來越會養自己了,一點都不會將就」
沒兩分鐘,兩個人坐回了糯玉米中,姜萱上車將暖風開了一檔,讓車裡的溫度不斷上升著。
「吃的好你還不高興,等我回去,你會不會吃成一個大胖子,游泳圈都弄出來好幾層」
「才不會呢,我...等這部戲拍完就會減肥了,現在姜萱大王可是個公眾人物,不能變得太胖了」
說著,她拿過手邊的奶茶,咕嚕嚕地喝著。
「你天天這樣生活,不胖才怪呢」
「咦~這話可不對哦,我這只是在勞累之後給我身體的一些小獎勵,這樣才能讓...」
還不等姜萱說完,車窗被敲了兩下,她轉頭看向窗外,一個正散發著白光的臉正貼在玻璃上。
「我靠!鬼啊!我就說這景區不乾淨,真的有舊時代的亡魂啊!」
姜萱的大腦反應了一下後,直接在車裡喊了出來,把一旁正在吃炸雞腿的商玲玲嚇得雞腿都掉了。
「我!馬濤!你導演,什麼亡魂。」
導演將車門拉開,看著縮在座椅角落的兩個人,額頭不由得浮現出黑線。
「導演,你幹嘛呀」
姜萱拍了拍胸脯,還有些驚魂未定。
「幾點了,我的兩位祖宗,人家都就位了,就差你倆了,剛剛我在大殿看見你們了,想著吃完就回來了,一轉頭,人跑了!」
導演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無語。
這邊等著吃完拍戲呢,想要快點結束,這兩個祖宗還跑了!
「emmm...可是我們倆才剛剛吃一半」
姜萱將麻辣燙盒子向前遞了遞,示意自己還沒吃完。
「祖宗誒,你倆是吃一半,一共四十分鐘休息時間,你倆外賣都要送半天,要是吃完了,那最起碼也要一個小時」
「過了這麼久的嘛....看來下次要買一些快的了,不能吃麻辣燙了,是有些耽誤時間了」
姜萱看了看時間,瞬間感覺自己剛剛的理沒了。
「甭管吃啥了,祖宗誒,走吧」
「老公,我去拍戲啦,晚上回家和你打電話,mua~」
姜萱轉過頭,隔著螢幕給柳一來了一個飛吻。
「那就等你下班了回家再說」
電話結束通話,柳一將手機放到一旁,靠在椅背上望著竹子做的吊頂,很是安心。
「二哥,這屋子有電沒,天有點黑了,剛才我都夾了一口塑膠袋吃了」
見電話結束通話,老三把手機換了個位置,照著兩個人面前的餐桌。
「電...估計是不能有」
柳一推開門,頂著雨幕走出去,向外看了一下,別說電線了,電線桿都沒有一個。
這個山上能有訊號,都是國家對於這偏僻的鎮子做出的改變。
「電就別想了,明天聯絡這邊的政府,讓他們帶人來接電,要是沒人來,咱們就鋪太陽能板,最起碼能讓屋子裡有個亮兒」
他坐回屋子裡,端起酒杯小小地喝了一口,看著烏漆麻黑的屋子,也不免有些惆悵。
「這和改變大山也沒嘛區別了,咱這麼大投資,真的有點沒必要吧,得多喜歡荒野求生的人才能來這裡」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這次的投資可不單單是為了賺錢吶」
柳一搖了搖頭,將酒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
兩個人繼續吃著飯,喝著酒,一直喝到屋子裡沒有任何光亮之後,這才各自挑選了房間,躺在了竹子做的床上。
姜萱一直沒來訊息,柳一也沒再等,將手機丟到床頭後,藉著酒意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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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老公,怎麼早上剛起來就又睡覺了,明明昨晚咱們什麼都沒做呀,你怎麼這麼虛」
隨著姜萱的聲音傳進耳中,柳一就知道,自己又特麼做夢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看向自己所處的環境。
竹屋還是那個竹屋,只不過裡面加了很多的裝飾,看起來更有現代生活的感覺。
轉頭望向身旁,姜萱穿著小背心和短褲,正趴在他身邊,兩手撥弄著手機,刷著影片。
「咱們...來這裡幹嘛來著?我怎麼感覺有些失憶了」
這次柳一已經摸清了夢境的規律,每一次做這樣的清醒夢,大機率都是讓他來打探訊息的。
「你不是說躲著嘛,等他死了咱們再回去,估計也要不多長時間了,也就幾個月,到時候就可以放輕鬆回家了,還能揚他一把骨灰,爽的很」
姜萱的兩隻小腳丫在空中晃著,在她身前,柳知意和柳清婉正拿著一些竹子所做成的小塊搭著高樓。
「這樣啊...清婉和知意...今年幾歲了」
柳一沒敢問時間,不然知道了確切的日子,現實世界中的變數影響就會太大了。
「今年的話...四歲,應該是,這次回去就該送去幼兒園了,要不就太晚了,早一點學習才好嘛」
「四歲...」
柳一在心裡暗暗算了一下,在現實世界,兩個小寶應該是不到三歲,也就是說,他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去準備。
而在這個結局中,他好像已經知道了對方是誰,也就從一開始的老鼠變成了貓,靜靜的等待對方的死亡。
「你知道寫信的那個人是誰嗎?」
「我哪裡知道,問你的時候你又不說,現在還要反過來問我,煩人精」
姜萱在他身後輕輕踢了他一腳,隨後走出屋子,將甩乾的衣服晾到了外面的衣架上。
「我就不該藏得這麼深」
柳一有點後悔,不過...透過這個夢,他現在也得知了兩條資訊。
1.在一年半之後,對方會因為疾病,變得很消瘦,整個人也應該是病態的,並且走到了生命的盡頭,已是風中殘燭。
2.對方沒有那麼大能力,能夠隨隨便便將他捏死,不然也不會找不到這個位置,更不可能在那一座爛尾樓內和他交手。
但...那場夢他始終沒想明白,自己怎麼會被迷暈過去呢,並且在滿是監控設施的室內把他轉移,還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老公,監控上來了個人,你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