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殺人不犯法！不對...不對，哥，你等會兒，我辦精神病證幹嘛」
姜萱的小腦袋瓜一時間有些卡頓...轉不過彎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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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狠一點麼，讓別人看見你都害怕，這放我來我也害怕啊...」
「你騙我，我不跟你好了」
這下，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姜萱坐回對面，有些小鬱悶的喝著奶茶。
「本來就是嘛，你看我說的多對，你就穿著這一身，再來一個證，誰看了不害怕」
「我才不要穿呢，煩你，不想和你說話」
姜萱扭過頭去，小臉氣鼓鼓的。
「誰讓你總想得那麼美，還讓人害怕，誰會怕一個小女孩」
「我剛剛拍影片的樣子不嚇人嘛」
「呃...挺...可愛？」
姜萱沒有再回復，坐在那裡咕嚕嚕的把一杯奶茶喝完，走出門去。
「幹嘛去，不等等我？」
柳一拿著沒喝完的半杯奶茶跟了出去，站到了姜萱旁邊。
「哥，你說...我以後能成為社會人麼」
「咋？社會人？你想要成為社群工作者啊，那得考證，你還得找剛才我手機上辦證那個人」
手機再度被柳一從口袋裡掏出來，找到辦證那人的朋友圈放在姜萱面前。
「你看，社群工作證1500，要來一個不」
「哎呀，說的不是這個，我想成為呼風喚雨的黑社會老大，地下女王那種」
姜萱轉過身，看向柳一的眼神變得很認真。
「別做夢了，要是想好好生活一輩子，就少尋思這些事，好好工作賺錢才是我們普通人的真實寫照」
「可我....」
柳一敲了一下她的頭，把剩下半杯沒喝完的奶茶塞到姜萱懷裡，轉身向著遠處熱鬧的商貿街走去。
「哥，你等等我，我不當地下女王了，你別把我扔下」
待姜萱反應過來，柳一已經走出好遠，只留下一個背影給她。
「哥，哥，哥，你怎麼走的這麼快呢，就不能等一等我這小短腿啊」
「呦，地下女王來了，腿倒騰的挺快哈，我還以為你得一會才能跟上來呢」
柳一停下腳步，身旁的姜萱因為這一段加速跑，現在還是氣喘吁吁的。
「哥，我去買兩件衣服去，這個可以不，你陪我挑挑」
「可以，地下女王買衣服，我能不跟著麼」
「哎呀哥，你別說了，我就是那麼個夢想～這兩天我就好好找工作，上班賺錢去」
天，慢慢暗了下來，昏黃的路燈點亮，兩個人沿著街道緩緩向前走去，不時還會傳來一陣歡笑...
「哥，你看我這一身兒怎麼樣，是不是挺正常的」
這次的姜萱轉變了風格，不再挑那些緊身的衣服，走上了寬鬆路線，把那曼妙的身材藏了起來。
「嗯，就這麼穿多好，還買個緊身連衣裙，不知道的以為你要拍擦邊影片呢」
「我又不穿出來...就當個睡衣穿而已...」
在商貿街的一家小店裡，姜萱買了兩套衣服，花了三百塊不到，把她的餘額直接消耗掉了一半。
「哥，我感覺我該找工作了」
「沒錢了唄，我給你轉點先用著？」
她手裡大概有多少錢，柳一都知道，照這麼花，怕是過不了幾天就要變成窮光蛋。
「不用哥，這是生活給我的壓力，我要克服，咱們回家」
「回家做什麼，不是剛出來」
柳一向後望去，一共兩個人也沒走出來一公里，他還能看到自家的小區呢...
「哎呀哥，前面就是小吃街了，別去了，不然我的餘額還得縮水」
姜萱拉住了柳一的手腕，晃了晃頭，再這麼下去，她可真就是窮光蛋一個了。
「走吧，不用你花錢，我來」
「真的嘛...還是算了，今天你已經花了不少錢了，我們還是回家吧，早上都忘了上藥，晚上我可得想著點」
「真回家？不吃點？」
「不...」
姜萱擺手剛準備拒絕柳一的好意，一陣風帶著小吃街的香氣便吹了過來，讓她陷入了吃與不吃的選擇中。
「吃點吧，走，剛吃完飯你也吃不了多少，花不了幾個錢，多少錢哥都給你掏了，實在沒錢還，你就給哥當媳婦，以後哥車給你，房子也給你，存款啥的都讓你...」
「姜萱，你在那許願呢啊，吃都吃唄，還打我的主意了？」
柳一伸出手，在姜萱的頭上拍了一下，這妮子真不老實，自己在那模仿他說心裡話呢，不僅惦記他的人，還有他的車跟房子。
「哥，我就幻想一下，你老打我頭，以後人家工作不要我說我笨，我就回來找你」
「吃不吃，不吃回去」
「吃吃吃，哥，別那麼暴躁嘛，老妹晚上再陪你睡一晚怎麼樣」
「不怎麼樣！哥還是喜歡一個人睡」
兩個人肩並肩地走入了小吃街，姜萱一路上悠悠逛逛，她每隔幾個攤位都會站在那裡看一眼，之後向前走，再這麼重複下去。
沒有多一會兒，兩個人就到了小吃街的盡頭。
「你別告訴我，你是來聞味的，雖然不收費，但也沒這個必要吧」
柳一在後面都走得有點無語了，啥也不買，就是溜達，在小吃街壓馬路也算是比較殘忍的刑罰了。
「我這...晚上吃的太多了，只能吃幾種，我在選擇...這簡直太艱難了」
姜萱的臉上寫滿了糾結，兩隻手在那柔軟的小肚子上不斷地繞圈揉，試圖讓消化程序加快一點。
「我的老天爺，能不能把我的肚子清空一下，我好想多吃幾種啊」
「去選吧，我也能吃點，你吃半份給我也可以」
「真的嘛，哥，你不嫌棄我嘛」
姜萱貼上來，兩隻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在那裡裝可愛。
「嫌棄，這不是沒辦法」
柳一自然要嘴硬一點，要不然這小妮子都要被他給慣壞了。
「真好，哥，你有沒有什麼不吃的東西，我考慮考慮你」
「我沒有，去買吧，東西也可以給我，幫你拎著」
柳一伸手把姜萱手中的袋子接了過來，拎著這個東西在攤位前擠呀擠，總是不太舒服的。
「哥，你真好，先去買一盒臭豆腐，我要激發一下我的味蕾」
姜萱轉頭過去，一家圍滿了人的臭豆腐被她盯上了。
「不是...第一種就來臭的啊」
「哥，這東西好吃，聞著臭吃著香，快來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