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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大學生就要「研究生」?

  等張家智和陳兆凱扛著酩酊大醉的林初陽出現時,水月螢已經在現場等著了。

  她上半身穿著淡色卡通衛衣,上面印著小貓爪印,下身只套了條稍顯單薄的休閒褲,不長不短恰到好處的頭髮被晚風微微吹起,視線寸步不移地盯著幾人走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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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也怪,水月螢出門素來磨蹭,今晚卻難得主動地提前做了準備。

  「班長,好久不見啊。」見面後,張家智先是客套了一句,隨後丟包袱似的把林初陽往她跟前一送,「我們不知道陽陽桑家在哪(實則知道),就麻煩你給他帶回去了。」

  「嗯,我知道了,麻煩你們了。」

  水月螢眼神複雜地瞅了一眼睡眼惺忪、一隻手搭在自己肩上的小林,心底覺得他既可愛又陌生。

  「收到!」張家智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連拖帶拽地把躲在身後看好戲的陳兆凱塞上了車。

  ……

  「你幹嘛?我還沒看夠呢!」坐上駕駛位的陳兆凱憤憤不平。

  雖然他熱衷談論時事政治、不愛兒女情長,但這畢竟是好兄弟林初陽的愛情故事,不多看幾眼總覺得虧得慌。

  「還看?還看?馬上兩人吃嘴子你也看?」張家智一邊說一邊作勢要扇他嘴巴,「懂不懂什麼叫『私密空間』?你在那杵著,他們怎麼自由發揮?」

  「自由發揮?什麼意思?」陳兆凱疑惑地撓頭。

  「你是不是蠢啊?自由發揮就是自由發揮啊!臥室、賓館、鐘點房——哪裡不夠他們發揮的?你總不能指望倆人在路邊坦誠相見吧?」張家智環顧一圈,見四下無人便放心大膽地開始傳教。

  這話雖然下頭,但對象是好哥們陳兆凱,他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你好噁心啊!他們才大一吧?」

  「大一怎麼了?只要上了大學不就行了?大學生不就是『研究生』預備役嗎?」張家智死性不改,車開得越來越離譜。

  「神他媽『研究生』!家智你逆天了!」

  陳兆凱像是吃了坨大的,嫌棄地吐出舌頭開始展示豬肝。

  儘管張家智的話雷霆至極,可偏偏話糙理不糙,讓人浮想聯翩。

  陳兆凱雖然表面不屑,心裡卻也開始好奇林初陽今晚的際遇。

  是啊……林初陽那麼性壓抑,又和水班長兩情相悅,一對饑渴彼此數月之久的俊男靚女半夜幽會,最壓抑的那個還醉得不成人樣——這似乎確實是個酒後亂性的劇本。

  視角轉到另一邊。

  其實恰恰相反,被評判成性壓抑的林初陽喝醉後倒是老實得很,反倒是水月螢時不時想對他動手動腳。

  「喂,babyboy?」她把林初陽的胳膊拉進自己懷裡,試探著戳了戳他的臉頰,「你家在哪呀?」

  是的,水月螢並不知道林初陽家的具體地址。

  雖說從張家智手裡接管小林的理由是「我知道他家在哪」,但那只是她給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藉口——她既不是病嬌跟蹤狂,也不是原創圈開盒大神,怎麼可能知道林初陽家的門牌號呢?

  不過,他住在哪個小區她倒是知道的。

  「……」喝大了的林初陽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對水月螢的詢問半點回應都沒有。

  「真喝醉啦?不是裝的?」

  見他這副模樣,水月螢一點沒惱,反倒玩心大起。

  於她而言,調戲小林可謂人生一大樂事——她已經憋了快一個月沒調戲了,肚子裡盛滿了壞水,今天竟然還撞上小林喝醉,簡直是天助她也。

  「餵?張家智說你會斷片?尊嘟假嘟?」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他的頭,動作越發大膽,「這小腦袋可真好摸呀~寶寶乖~寶寶乖~」

  如果陳兆凱還在現場恰好目睹了這一幕,那他估計這輩子都走不出來了——因為水月螢的性壓抑程度,比起林初陽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初陽的身體機能已不足以支撐他做出任何反抗,醉到深處,他甚至不知道摸自己頭的人是誰。

  「babyboy?你家到底在哪呀,姐姐今晚送你回家哦。」林初陽的一味弱勢喚起了水月螢的善良人格,她終於記起今晚的主要任務是護送小林回家。

  「……」

  「說話寶寶。」

  她輕輕拍了拍林初陽的臉頰。

  水月螢玩得不亦樂乎——尤其是想到林初陽明天醒來什麼都記不得,她巴不得給他衣服扒光拍個視頻,留作日後威脅的底牌。

  ……(幻想時刻)

  水月螢:(勃然大怒)「什麼?小林你要跟我分手?就因為我每天調戲你?」

  林初陽:(態度堅定)「是的。」

  水月螢:(掏出手機,點開果照,目光狡黠)「先生……你也不想這照片傳出去被別人看到吧?這可是會毀了你的一生哦~」

  林初陽:(惶恐不安,下跪叩首)「對不起螢寶寶我知道錯了……求你了,那照片只能你看好不好?」

  水月螢:(滿意地點頭)「嗯嗯,不錯不錯——咱倆知深知淺,知長知短,日後可不准再開這般玩笑。」

  林初陽:(雙手合十虔誠發誓)「我發誓!從今往後脫離人籍,只做水月螢大王的狗!」

  ——

  意淫狀態下的水月螢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全然沒意識到身旁的林初陽已經被遠遠落在了身後。

  人喝醉後會喪失平衡力,他完全是靠著水月螢的攙扶才勉強走到小區門口,沒了支撐,他已經栽倒在地倒頭就睡了。

  「呀!」意識到玩脫了的水月螢快步折返。

  若是再晚幾步,林初陽怕是要當街長出屍斑了。

  此刻的林初陽四肢癱軟,躺在地上起不來,好在水月螢手勁驚人,沒費多大力氣就把他拽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被摔清醒了些,重新站起的林初陽竟然神奇地奪回了語言系統。

  「我……我……」他嘴唇翕動,支支吾吾地憋出幾個字符。

  「嗯,我在聽。」水月螢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都說酒後吐真言,雖然她不喝酒,但還是很想知道小林醉後會不會說出些更好聽的情話。

  她不貪心,哪怕只是幾句大道理也願意洗耳恭聽——她感覺自己已經好久、好久好久沒有聽到小林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