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地面殘留著昨夜小雨的積水，空氣潮濕微涼。
艾莉提著書包走進電梯。數字一路向下跳動，金屬門平移滑開。
沒有碰見白川悠。
艾莉抿著櫻色的唇，走出公寓大門，心情產生出一種無法言喻的空落。
「Странно…（真奇怪…）」
她用俄語低聲嘟囔了一句，沿著人行道走向學校。
早高峰的車輛在柏油路上疾馳。一輛黑色轎車碾過路邊的水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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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水飛濺而出。
艾莉躲避不及。裙擺下方，那雙白色的長筒襪被潑中。
冰冷黏膩的布料緊緊貼附在小腿上，令人不適。
她停下腳步，蹙起眉頭。
路旁設有一座帶雨棚的公交候車亭。長椅上空無一人。
艾莉轉身走進去，在長椅邊緣坐下。
她拉開書包拉鏈，翻找出一雙嶄新的備用白絲。
解開黑色小皮鞋的搭扣，脫下鞋子。
手指勾住弄髒的長筒襪邊緣，準備將其褪下。
與此同時，白川悠牽著真晝的手，不緊不慢地走來。
風中送來一句帶著懊惱的細碎抱怨。
白川悠循聲望去，視線鎖定那座候車亭。
「真晝，在這等我一下。」白川悠鬆開手。
真晝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輕輕點頭。
白川悠邁步走進候車亭。
艾莉正將右腿搭在長椅上。濕透的半截襪子卡在足弓處。
白皙的腳踝暴露在空氣中。足跟圓潤，透著淺淡的血色。
聽到腳步聲，艾莉猛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
艾莉的身體瞬間僵住。她快速將右腳踩回小皮鞋，雙手交疊護在膝蓋上方。
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慌亂。
「你……你來幹什麼？」艾莉聲音發緊，視線在白川悠臉上游移。
白川悠視線下移，掃過她小腿上的水漬，最後停在那雙白絲上。
「剛好路過。」白川悠走近兩步，「看九條副會長遇到了麻煩。需要幫忙嗎？」
艾莉耳根迅速升溫。
她本該直接拒絕，甚至用俄語將其痛罵一頓。
但看著白川悠那張帶著笑意的臉，昨晚的羞惱莫名翻湧上來。
一種反常的衝動驅使著她做出了完全偏離理智的決定。
艾莉微微揚起下巴，
「好啊。」她將手裡的白絲遞了過去，然後別過臉，視線盯著候車亭的GG牌，「那就當做……給你的獎勵好了。」
尾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白川悠接過嶄新的白絲，挑了挑眉。
他沒有遲疑，直接在艾莉面前單膝半蹲下來。
清冽的氣息直接覆蓋了周圍潮濕的水汽。
白川悠伸出手，握住了艾莉的右腳腳踝。
艾莉倒吸一口冷氣，腳背瞬間繃直。
白川悠的掌心溫熱寬大，熱度透過微涼的肌膚直接傳遞進血液。
「別動。」白川悠聲音極低。
他的另一隻手捏住那隻濕潤襪子的邊緣，緩緩向下拉扯。
黏膩的布料一寸寸脫離皮膚。
艾莉雙手死死抓著長椅邊緣。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
白川悠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足底。一陣強烈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她用力咬住下唇，防止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濕透的長筒襪被徹底脫下。
一隻毫無瑕疵的玉足展現在白川悠眼前。
膚色冷白通透，足背上的淡青色血管隱約可見。五個腳趾圓潤小巧，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透著健康的淡粉色。
白川悠拇指在她的足弓處輕輕按壓了一下。
艾莉的身子微微一顫。
「Не трогай…（別亂摸…）」軟糯的俄語從唇縫裡擠出，帶著羞怯。
白川悠輕笑一聲。
他拿過那雙全新的白絲，雙手將其捲起，對準艾莉的足尖，套了進去。
順著腳背、腳踝，一路向上推。
絲滑的布料緊貼住細膩的肌膚。
白川悠的掌心壓著她的小腿肚，緩緩向上滑動。
直到將絲襪邊緣拉扯至膝蓋上方的大腿處。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大腿內側。
艾莉呼吸急促，臉頰徹底紅透。
換左腿。
重複的過程帶來雙倍的感官刺激。
白川悠的動作極其緩慢，每一寸肌膚的碰觸都被刻意拉長。
終於，兩隻白絲全部穿戴整齊。
筆直勻稱的雙腿被白絲緊緊裹挾，透著純情與誘惑。
白川悠沒有立刻站起身。
他依舊握著她的腳踝，指尖隔著白絲，輕輕摩挲著那纖細的足弓。
「艾莉。」白川悠抬起頭，看著那雙盈滿水汽的冰藍色眼眸，「這個獎勵，我很喜歡。」
艾莉緊緊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她迅速把腳從他手裡抽回來，胡亂地踩進小皮鞋裡。
白川悠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水漬。
然後他俯下身，湊到艾莉泛紅的耳邊。
「Очень красиво。（非常漂亮。）」
這一句低語直接引爆了艾莉僅存的理智。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書包，完全遺忘了那雙濕掉的襪子，低著頭衝出候車亭。
跑出幾步外，艾莉停頓了一下。
她用細若遊絲的聲音，用俄語丟下一句：「Извращенец…（變態…）」
隨即快步走向校門。
白川悠看著她的背影，撿起長椅上的襪子，裝進隨身的挎包里。
走出候車亭，真晝安靜地站在原地。
她看了看前方艾莉匆忙離去的背影。
「九條同學遇到麻煩了嗎？」真晝輕聲開口。
「嗯，踩到水坑弄髒了襪子。」白川悠牽起真晝的手，「幫她處理了一下。」
真晝點了點頭，隨即兩人並肩走向學校。
身後的水窪倒映著灰白色的天空。
（感謝「用戶名92112824」老闆送出的「大神認證」，謝謝老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