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白川同學。」艾莉移開視線，盯著不斷下降的樓層數字。
真晝微微點頭致意：「九條同學昨晚休息得好嗎？」
「很好。謝謝關心。」艾莉回答得很簡短。
白川悠鬆開真晝的手。他側過身，抬手理了理真晝紅色的領結。指尖划過真晝白皙的脖頸。
真晝耳根泛起淺紅，配合地仰起頭，任由他動作。
艾莉的餘光捕捉到了這一幕。
【大清早在電梯裡幹什麼啊！完全不考慮旁人的感受嗎？】
白川悠動作不停，他摟住真晝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低頭湊到真晝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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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還酸嗎？」白川悠聲音很輕，卻剛好能讓旁邊的艾莉聽見，「今早該讓你多睡一會兒的。」
真晝臉頰發燙，雙手抵在白川悠胸口，「悠，還有人在。」
「沒關係，九條同學不會介意的，對吧？」白川悠轉過頭，看著艾莉。
艾莉渾身一僵，她沒想到話題會突然轉到自己身上。
【看我幹什麼！你發情不要扯上我！渣男！大變態！】
「心緒共鳴」傳遞著名為「羞憤」的情緒。
艾莉臉頰迅速升溫，一直紅到了耳尖。她根本沒談過戀愛，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她咬住櫻色的嘴唇，冰藍色的眼眸因為慌亂而睜大，眼眶蓄滿水汽。
「我不介意。」艾莉硬邦邦地吐出四個字，轉過身，將後背留給兩人。
白川悠看著她發抖的肩膀，嘴角笑意更濃。
他用極低的音量，吐出一句俄語：「你害羞的樣子，很可愛。」
艾莉倒吸一口冷氣，雙手死死攥著裙擺。
「叮——」
電梯抵達一樓。金屬門向兩側滑開。
艾莉沒有絲毫猶豫，衝出電梯。小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急促雜亂的聲響，甚至連書包都差點掉落。幾秒鐘便出了公寓大門。
真晝看著艾莉踉蹌的背影，從白川悠懷裡退出來。
她伸出粉拳，在白川悠胸口捶了一下。
「悠，你又欺負她。」真晝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無奈。
白川悠抓住真晝的手，十指相扣，牽著她往外走。
晨風吹過街道，兩旁的樹葉沙沙作響。
「沒欺負，只是打個招呼。」
真晝走在他身側，腳步放慢。她看著兩人相握的手，停了下來。
白川悠跟著停步，偏過頭看著她。
「悠。」真晝仰起頭，「你喜歡九條同學嗎？」
白川悠看著真晝清澈的眼睛，沒有絲毫躲閃，「喜歡。」
清晨的陽光灑在真晝的淺金色長髮上。
聽到這個回答，真晝沒有生氣，眼底也沒有流露出失落。
相反，她的嘴角揚起明媚的弧度。
她上前一步，主動抱住白川悠的手臂，將臉頰貼在他的肩膀上。
「真好。」真晝聲音輕柔。
白川悠捏了捏她的臉頰：「不吃醋？」
「吃醋。」真晝回答，「但我更開心。因為悠沒有騙我。」
她從小生活在充滿謊言和冷漠的家庭。父母維持著虛偽的婚姻，對她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她最害怕欺騙和偽裝。
白川悠的坦誠，給了她極大的安全感。
哪怕他貪心，但他對她是真實的。
真晝收緊了抱著他的手臂。
「悠。」真晝的聲音變得軟糯，「你會一直和我在一起嗎？」
白川悠抬起另一隻手，撫上真晝的側臉。
「一定，我會一直都在。」
真晝閉上眼睛，感受著臉頰上的溫度。
這句承諾，重重地落在她的心底。
「嗯。」真晝重新睜開眼，笑容甜蜜，「我相信悠。」
兩人繼續並肩前行。
路上遇到不少同校的學生。看著他們緊扣的雙手，不少人露出驚訝的神情。
真晝毫不避諱，反而將白川悠的手握得更緊。
走過十字路口，學園的大門出現在視線中。
加藤惠站在校門旁的樹下。她手裡捧著一盒牛奶，視線落在結伴走來的兩人身上。
真晝揚起溫和的笑容：「早上好，加藤同學。」
「早上好，椎名同學，白川同學。」加藤惠的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兩秒。
白川悠放開真晝的手，走到加藤惠身側，手指勾住她手裡的牛奶盒。
「沒吃早飯？」白川悠問。
「吃過了。」加藤惠鬆開手，任由他拿走牛奶，「這是給老闆準備的，畢竟你每天要應付這麼多女孩子，體力消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