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棠與兵器巨人1v1的solo,為屏幕前的觀眾們獻上了一段華麗的機甲大戰。
最終以兵器巨人被拆解為結局,變成了真正的廢料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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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拆得比我弟拆我樂高還快啊】
【勁吶,看爽了】
隨即四人開始迅速推進,不再耽擱,一路又通過了六處地形環境截然不同的小空間,守關的四境精英怪在幾人聯手下也活不過幾個呼吸。
值得一提的是,閻慈終於想起了鬼門關的第二個技能,渡魂。
被他親手斬殺的目標,殘餘靈性會被引入鬼門關內,化作神武的養料,一至三境的穢形種提供的靈性都太過稀少。
所以這些四境和五境守關怪的最後一刀都是由閻慈補上的。
最終,這片區域的盡頭再無岔路。
前方是一片極其安靜的空間,昏暗無光,看不到天空與地面,只有濃稠的陰影在視野中緩慢流淌,如同海底深處無聲無息的暗流。
靜默之廳,閻慈腦海中一閃而過這片區域的命名,這是通往這處災隙boss房前的最後一道試煉。
裡面沒有怪物,但所有踏入這個空間的人,都會在一瞬間被拉入屬於自己的獨立的心魔幻境之中,面對自己所恐懼的事物。
意志薄弱者可能永遠也走不出來。
如今同為初見者,閻慈自然不能說出這些情報。
他只是提醒三人前方有異,在她們都拉起警惕後,踏入其中。
紛雜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湧上閻慈的腦海。
孤兒院灰暗的走廊,封閉的鐵窗,潮濕發霉的被褥,永遠帶著餿味的飯菜,職工們隨手揮下的巴掌和藤條。
以及那個瘦小男孩每一次反抗都遭受的更加暴力的虐待。
這是閻慈未覺醒記憶前遭受的經歷,它們一閃而逝。
【????前面這段什麼??】
【臥槽?信息量有點大】
【慈神小時候這麼慘嗎臥槽誒】
眼前光線驟暗。
閻慈眨了眨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硬板床上,身上蓋著一條破舊的薄被。
視線里是一片低矮的天花板,一盞昏黃的燈泡懸在上面,忽閃忽滅。
他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
小小的手掌,枯瘦的身體,一身破舊的衣裳。
【正太慈????】
【臥槽好小一隻!!!】
【雖然看上去有點慘兮兮的,但是好可愛啊!!!!】
【還是太老了】
【本媽媽粉正式上線】
【求周邊!】
「嘖。」
閻慈的目光掃過宿舍,十幾張床整齊的排列著,每張床上都是一個殘破的玩偶。
他的床鋪在靠門的位置,門是舊的,鐵皮包著木板。
燈泡忽然又閃了一下,門外傳來「嘶啦、嘶啦」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用指甲抓著什麼,一下比一下清晰。
【慈寶這小臉上不耐煩了神情,太萌了!】
【慈慈過來,男媽媽抱抱】
【這氛圍突然變成恐怖片了啊....】
【即使慈神縮小了,但安全感還是滿滿的!】
閻慈心中瞭然。
踏入這方空間的人,會被迫回到自己最恐懼的記憶節點,由心魔將自己最害怕的情景事物剝離出來,無限放大恐懼的情緒。
恐懼越深,心魔就越強,自身實力受到的壓制也就越深。
可問題是,閻慈根本就不怕啊。
無良孤兒院,即使自己在未覺醒前世記憶前都在奮力反抗著,覺醒記憶之後更是完成了報復。
他怕什麼?
是它們應該怕自己才對。
燈泡的光線再次暗下去,又「啪」地亮起。
門外的撓聲越來越急促,夾雜著不似人類能發出的嘶吼聲。
閻慈從床沿跳下來,沒管地上那雙比他現在鞋碼大了三碼的鞋,光腳走到門前,抬手握住冰涼的鐵把手,沒有猶豫,朝下一壓,拉開門。
【我去,玉】
【正太慈光腳踩地上好心疼】
【衝鋒!沖!】
走廊更加昏暗,只有走廊盡頭一盞昏黃的壁燈投下渾濁的光線。
一道人影站在牆邊,身形臃腫,像是被泡脹的巨人觀。
他穿著孤兒院職工的舊制服,油漬斑斑,脖頸以上卻已經完全扭曲。
眼窩凹陷成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嘴唇撕裂,露出參差的黃牙,十根手指指甲又長又黑,像野獸的爪子,正不停地抓撓著走廊牆壁,留下一道道溝痕。
【創死我算了這什麼東西?!】
【好噁心.......】
【這是妖魔化的孤兒院職工吧】
【來感覺了是怎麼回事】
見到門開了,怪物空洞的眼窩轉向閻慈,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嘶吼,忽然四肢伏地,朝他撲來,腐臭氣息撲鼻而至。
閻慈抬起手,血色花瓣自虛空中流轉,一柄狹長苗刀在他手中轉瞬成型。
緋紅色的刀身修長優雅,刀身布滿彼岸花瓣的紋路,在昏暗中流轉著妖異的光。
曼珠沙華現在比他的身高還要高許多。
【正太配長刀!!】
【畫師呢?!畫師我要約稿!!】
【褲子突然濕濕的嚇我一跳,以為是尿了,原來是吵了】
靠近了,那張扭曲的臉都快貼到他臉上。
閻慈隨手揮動,長刀瞬間將其橫斬。
怪物被乾脆利落地一刀兩斷,噴濺出大量的彼岸花瓣。
「就這嗎?」
閻慈的表情有些失望,拖著刀,向前走去。
【這個A氣爆棚的童音!!】
【小奶音說最狠的話,反差萌我死了】
【我是正太控,我承認我是正太控啊!】
兩側的房門一扇扇緊閉,其中一扇突然傳出了若有若無的嗚咽聲,有玩偶的玻璃眼珠從門縫裡滾了出來。
閻慈看也不看,隨手一刀揮出。
完全由血玉花瓣凝聚的刀芒瞬間劈了進去,房門爆裂,裡面的怪物則是直接炸成了漫天的彼岸花瓣。
他繼續向更深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