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67章 好戲上演

  站台上,張英湊到劉文澤身旁,低聲說道:

  「大總統,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收網!」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劉文澤點了點頭,又冷哼一聲,說道:

  「替身都準備好了沒有?」

  張英低聲說道:

  「已經準備好了,都是用監獄裡的死囚冒充的,天黑了別人隔著大老遠絕對認不出來!」

  「哼!」

  劉文澤繼續說道:

  「可惜了我這套行頭,花了不少銀子呢!」

  「下去安排吧,我跟在後面看看這些人都有什麼招數?」

  張英帶著親信押著「劉文澤」遠遠跟在儀仗的後面。

  張英離了好幾米遠,生怕一不小心把自己搭進去。

  還是劉文澤雞賊,竟然想到用替身魚目混珠,就是為啥押著替身的差事落到自己頭上了。

  這不應該讓恆泰去辦嗎?

  張英一邊無限遐想,一邊押著「劉文澤」,走了大半個時辰終於到達了東陵。

  劉文澤遠遠跟著,心裡感慨萬千,竟然這幫人沒想到在路上動手,九成九估計要在祭祖的時候給自己來一頓大的。

  第二天一早,曾國藩顫巍巍地走上祭台,身為禮部總辦大臣,這差事當真是推無可推。

  顯然內閣閣員都知道有好戲上演,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都稱病沒來,只有自己和內閣總理大臣景壽避無可避,硬著頭皮來了。

  結果倒好,好戲一開始,景壽就尿遁了,就剩自己主持儀式,等這事結束,禮部的差事一定要辭了去。

  見時候差不多,曾國藩高聲說道:

  「吉時到,祭陵儀式開始!」

  話音剛落,鼓樂聲嗚嗚咽咽吹了起來,「劉文澤」低著頭,跟著百官一步步往隆恩殿走,腰板都繃得筆直。

  周圍的守陵旗丁一個個眼神不對,眼神一個勁往這邊瞟,手都不自覺往腰上摸。

  德海混在抬供桌的旗丁里,眼角死死黏著「劉文澤」的後背,手心全是汗,火藥包的油紙都浸得發潮了。

  就等著「劉文澤」跪下去叩首的那一刻,直接撲上去點火。

  一步,兩步,離香案越來越近,德海的呼吸都快停了,指尖已經碰到了引線,就等著那一聲「大總統上香」。

  就在這時,突然就聽見神道那邊突然一聲哨響,緊接著就是新軍舉槍的嘩啦聲!

  張英在遠處高聲喊了一句:

  「有刺客!封閉神道,一個都別放走!」

  德海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轉頭就看見周圍的新軍已經端著槍圍了過來,黑洞洞的槍口全對著這幫混進來的旗丁。

  周圍那些原本看熱鬧的文武百官瞬間炸了窩,哭喊聲一片,亂成了一鍋粥。

  德海咬了咬牙,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扯了身上的外衣,露出纏得滿滿當當的火藥,嘶吼一聲,就往「劉文澤」撲過去:

  「劉賊,拿命來!」

  他剛撲出去兩步,就聽見砰砰幾聲槍響,子彈直接打在了他胸口。

  德海悶哼一聲,直直摔在地上,引線還沒點就沒了氣。

  剩下那些準備動手的旗丁一看露餡了,有的也跟著往外掏火藥,有的轉身就往樹林子裡跑。

  可四周全是新軍的人,槍聲響了不到一刻鐘,三十多個人全被按在了地上,一個都沒跑掉。

  張英帶人搜完身,快步跑到真劉文澤躲著的樹林子裡,拱手回話:

  「大總統,全拿住了!一個漏網的都沒有,搜出來三百多斤火藥,全繳了!」

  劉文澤拍了拍衣服上的草葉,慢悠悠走出來,笑著說道:

  「行啊,手腳挺快,走,咱們去瞧瞧這幫死士。」

  他走到被俘的旗丁面前,掃了一圈,開口說道:

  「我劉文澤修鐵路,是為了讓全中國的老百姓都能吃上飽飯,過上好日子,你們拿著朱亦嶗的五百銀元,就要來殺我,值當嗎?」

  這群旗丁低著頭,沒人吭聲,有個年輕的憋不住,抬頭吼了一句:

  「你占我們祖宗的龍脈,你欺師滅祖,我們就是死也要殺你!」

  劉文澤聽完樂了,蹲下來看著他:

  「小子,誰告訴你我欺師滅祖了?朱亦嶗給了你多少錢,讓你拿命換?」

  「你家裡老婆孩子,等你死了,朱亦嶗會給你養嗎?」

  「我告訴你,朱亦嶗現在還在城裡喝酒等著我的人頭呢,你就是給他當炮灰的命。」

  那年輕人一愣,臉色瞬間變了,張張嘴說不出話。

  劉文澤站起身,拍了拍手,對張英說道:

  「把帶頭的幾個關押起來,剩下的都發配到廟街去,告訴他們,老老實實種地,既往不咎。」

  搖了搖頭,自己還是心太善了,不行了,心不狠,立不住,只能把亦嶗亦峭凌遲處死,解個悶算了!

  安排完,他轉頭對跟過來的曾國藩說道:

  「曾王,你看,我說了都是把戲,你還不信。現在人贓並獲,咱們該辦正事了吧?」

  曾國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連連點頭:

  「大總統說的是,說的是,都聽大總統安排。」

  劉文澤抬頭望著昌瑞山鬱鬱蔥蔥的陵牆,嘴角翹了起來:

  「朱亦嶗給咱們送了這麼大一份禮,咱們可不能辜負人家,文物工作隊,該上工了。」

  早就候在山腳下的文物工作隊呼啦啦涌了上來,領頭的兩個光頭,正是從司法部大牢提出來的發丘和摸金的老手。

  得了劉文澤的令,當下就把早就畫好的圖紙鋪開來,指著遠處的一座地宮說道:

  「大總統,咱們就從這處開始?這處殿宇漏雨漏得厲害,正好借著『搶救』的由頭,名正言順。」

  劉文澤掃了一眼圖紙,點了點頭:

  「去吧,動靜小點,先把裡頭的東西都整理出來,別給我碰壞了,碰壞一件,我扒你們一層皮。」

  「放心吧大總統!我們發丘中郎將的手藝可不是浪得虛名!」

  說著,兩人剛要打算帶著百十號人扛著傢伙幹活,劉文澤抬手攔住了他們,吩咐道:

  「你們心急什麼?」

  說著向張英使了一個眼神,張英心領神會,出去辦差了。

  半晌,轟隆一聲巨響傳來,把慈安和小皇帝嚇了個不輕,高聲喊道:

  「出什麼事了?可是祖宗動怒了?」

  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的滾了進來,趴在地上,額頭緊緊貼合地面,稟告道:

  「太后,皇上,大事不好了,守陵旗丁因為被裁旗,心懷怨氣,造反了,他們把皇陵給炸了。」

  慈安聞言臉色嚇得煞白,渾身顫抖不止,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話都說不利索了,說道:

  「列祖列宗的江山,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帳內所有人低頭不語,連守陵官兵都造反了,這氣數當真是盡了啊!

  聽到爆炸聲,劉文澤會心一笑,吩咐道:

  「皇陵遭劫,快派人去盜...去搶救性保護皇陵!」

  一聲令下,發丘中郎將帶著摸金校尉一擁而上,開展考古搶救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