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界問題啊?
自己不是已經都處理完畢了嗎?
華人董事都砍了幾個了,還有不長眼的?
劉文澤直接開口說道:
「租界的事不必商議,不存在任何爭議,我大清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和治權。」
「之前照會你們,就是讓你們搞清楚租界是誰的地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阿禮國擦了擦汗,開口說道:
「大總統閣下,根據條約......」
劉文澤直接開口打斷,說道:
「條約?根據《虎門條約》你們英國人享有在通商口岸租賃土地、房屋的權力,別的可沒有規定。」
「先前允許你們購買土地和房屋已經是天大的恩賜,更不可能允許你們建立市政和警察機構,以後再有犯者,無論中外,一律以謀反論處!」
這......
阿禮國看了哥士耆一眼,眼神示意,別我一個人交涉啊,你也上啊!
哥士耆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大總統閣下,割據《上海租地章程》......」
劉文澤直接抬手打斷,說道:
「打住!先前我就說得很清楚了,地方衙門無權代表朝廷簽訂條約,而且你們簽約的是領事,不是特命全權公使,這個所謂的章程是非法無效的。」
「至於簽約的地方官員,過幾天我就把腦袋給你們送來!」
這麼野蠻的嗎?
哥士耆和阿禮國悄悄交流,交換意見,這租界工部局已經名存實亡了,沒人敢去當差。
事已至此,再糾結也沒必要,他們也不占法理。
交流完畢,哥士耆咳嗽了兩聲,說道:
「既然沒有條約依據,租界問題,我們可以讓步,我們不設立任何市政和警察機構,只要求貴國衙門進入抓捕前,能夠知會領事一聲。」
劉文澤直接拒絕了,說道:
「沒這個必要,你們領事管好你們的僑民就行了,剩下的事就不需要他操心了。誰敢亂伸手,被驅逐的麥華陀就是榜樣。」
見討不著便宜,阿禮國只好說道:
「租界就這樣吧,依舊按照條約處理就行。」
他留了一個心眼子,故意不說《虎門條約》,就等著形成正式條約,他好鑽空子,我簡直就是個天才!
劉文澤點了點頭,也沒多想,直接說道:
「既然大家都同意按照《虎門條約》規定處理,我們就說好了,你們的商人只准租賃土地和房屋,其他一概不准。」
阿禮國心裡白了劉文澤一眼,沒想到這人不上當,好吧,到時候在英文文本中模糊處理吧,再加上一句以英文版為準!
六翻了!
見租界沒有爭議,阿禮國繼續說道:
「那麼我們繼續商量一下領事裁判權的歸屬!」
劉文澤聞言坐直了身子,這個肯定是個硬仗。
後事某利堅天兵軍紀敗壞,怕受到所在國刑事追究,強迫所有自己駐軍的國家,給天兵們治外法權,一脈相承了屬於是。
劉文澤開口說道:
「先前我國簽約的官員都不懂萬國公約,不知道司法主權的重要性,所以才冒然給予了你們領事裁判權,這屬於基於重大誤解而形成的合議,我要求撤銷!」
阿禮國當即搖了搖頭,語氣堅決:
「大總統這話可不對,領事裁判權已經實行了幾十年,從來沒有誰提過什麼重大誤解,如今要撤銷,根本說不過去。」
「再者說,貴國律法沿用舊制,刑訊拷問樣樣都有,我們西洋僑民豈能受這樣的對待?必須得由我們自己的領事審理,這是根本原則,不能退讓。」
哥士耆也跟著補充道:
「是啊大總統,別說你們現在律法還沒改,就算改了,和西洋律法體系也不一樣,我們的僑民只認同我們自己的法律,這件事萬萬不能答應。」
「實在要談,也得等貴國把律法全部修訂完成,送到我們各國使館認可之後,再慢慢商議不遲。」
劉文澤冷笑一聲,說道:
「刑訊逼供難道是我國特有的嗎?你們開宗教裁判所到處燒人的時候,才過去了幾年?」
臥槽!
這人咋專捅人心窩子啊!
阿禮國咳嗽了兩聲,掩飾了尷尬,開口說道:
「那是教會的事情,和我們政府無關,再者說,我們已經改宗聖公會了,這事,法國人他們熟!」
哥士耆也滿臉尷尬,只好說道:
「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現在不燒人了!」
見劉文澤不以為意,阿禮國趕緊接過話茬,打圓場說道:
「大總統閣下,哥士耆先生說得對,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要向前看!」
劉文澤冷笑一聲,開口反問:
「這些年你們的僑民在我們大清地界上作奸犯科,鴉片販子殺人越貨,出了事兒往領事館一躲。」
「你們就說治外法權,不肯交人,多少兇手就這樣逍遙法外,這筆帳我們算得清清楚楚。」
「從今天起,這個規矩必須改,不管是誰,進了我大清的國土,就得守我大清的法律,犯了罪就得按我大清的規矩審,這沒什麼好商量的。」
蒲安臣見兩人都壓不住劉文澤,連忙湊上來幫腔:
「大總統閣下,領事裁判權是萬國公法里早就定下來的慣例,貴國貿然取消,不符合國際通行規則啊。」
劉文澤斜了他一眼,直接懟了回去:
「萬國公法什麼時候寫了只許你們外國人在我們這有領事裁判權?」
「我們中國人在你們那怎麼就沒有?合著這慣例就是專門給我們定的?少拿萬國公法壓我,我不吃這一套。」
阿禮國深吸一口氣,知道今天劉文澤是半點不肯讓,只能退一步找台階:
「大總統一定要收回,我們也可以各退一步。以後只保留命案的領事裁判權,其餘的小案子都交給貴國審理,如何?」
劉文澤搖頭,直接給出了自己的底線:
「不行,所有案子都得歸我們審,你們領事可以旁聽,可以派人來看審理公不公平,但絕對不能自己審自己的人。」
「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人跟著我們修律,我們修出來的新律,保證和西洋的原則差不了多少,不會讓你們的僑民受冤屈。」
「但主權必須在我們手裡,這件事,半個字都不能再改。你們同意,這件事就過了;不同意,那咱們就接著耗,我奉陪到底。」
阿禮國和哥士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無奈。
劉文澤態度太過堅決,真要是耗下去,對他們國內的商人也沒有好處,事到如今,只能再往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