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耳在看見黑貓警長的瞬間,確實嚇了一跳。
這是他本能的反應,哪怕是早有準備,還是被林河所變的黑貓警長嚇到了。
「後生可畏啊,本座承認被嚇到了。」一隻耳很快恢復了過來,點點頭,認可了林河。
「多謝前輩。」林河變回原形,對著一隻耳拱手行禮,「我有個小問題想問問前輩,不知前輩可否解惑?」
「呵呵,本座見你還挺順眼的,有什麼問題就問吧。」一隻耳看林河十分順眼,所以願意和林河多聊一會兒。
「我並沒有瞧不起前輩的意思,只是覺得前輩才合道期,而萬獸聖地的最強者乃是仙尊,其中還不乏一些仙君天仙級別的大能,前輩是如何在這些人眼皮子底下溜進萬獸聖地的藏寶閣的?」林河禮貌問道。
一隻耳聽明白了林河的意思,他知道林河並非瞧不起他的能力,而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誇張,擔心他能摸到藏寶閣是被萬獸聖地做局坑了。
一隻耳沒想到林河居然如此心地善良,考慮的這麼細緻入微,不免心中一暖。
若非此人是天衍聖地的弟子,他甚至都想將他收為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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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你關心了小子,不過萬獸聖地還不屑於做這種事情,我之所以能溜進藏寶閣,是因為我們尋寶鼠一族體內有一絲白澤的血脈,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趨利避害,預知凶吉。」尋寶鼠樂呵呵的解釋道。
「白澤!」林河震驚,要知道,白澤之所以聞名,便是因為如今的智道仙帝本體便是一隻白澤。
林河聽李歲覺說過,原本以為智帝是世間最後一隻白澤,但青帝前輩舉界飛升後,又帶來了一隻白澤,被智帝收為了弟子。
也就是說,如今世界上僅存的白澤也只有兩隻。
「沒錯,鼠族的先祖曾與白澤一族有過子嗣,我們尋寶鼠一族的先祖便是其中的一位子嗣,尋寶鼠的尋寶神通,也是由白澤一族的趨利避害神通和鼠族的打洞尋物神通在漫長的歲月中演化而來。」一隻耳接著道。
「那前輩為何不找智帝前輩認祖歸宗?」
一隻耳無奈地嘆了口氣,面露苦色:「這種事情並非是我們想就能如願的,你看像蛇族,蛟族,乃至窮奇和檮杌這種有天仙坐鎮的凶獸種族,體內都蘊含著龍的血脈,但龍族卻始終不願意接納他們。」
「雖然我們一族身負一絲白澤血脈,但本質上還是鼠族,是妖族中的低等種族,我乃尋寶鼠一族的最強者,也不過區區合道修為,像智帝那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接受我們一族?」
林河沉默不語,心中思考能不能讓師尊幫助一下他們。
但若是讓師尊出手,他就有點慷他人之慨,為了幫助尋寶鼠一族,最後讓師尊欠下一個人情,這也是林河所不願的。
一隻耳見林河沉默不語,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多。
這小子雖然心地善良,但歸根結底也只是一個築基期,哪怕在天衍聖地都沒有什麼話語權,哪怕有心幫助他,又能如何?
「行了小子,別想那麼多了。」一隻耳樂道。
隨後,一隻耳將腦袋探出籠子,對著籠子外的鶴妖道:「我認輸了。」
鶴妖點點頭:「你過關。」
雖然籠子被特殊材料覆蓋,仙人以下的五感和神識都無法穿透,他在一隻耳告知結果前也無法知道結果,但對於林河獲勝的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林河從籠子裡走出時,小鯤鵬就迫不及待地落在了林河的肩膀上,親昵地蹭了蹭。
鶴妖看著林河與小鳥如此親近,愈發想要將林河留在萬獸聖地。
「還有其他人準備好了嗎?」鶴妖接著問道。
「我來!」又一位天衍弟子站了出來,進入籠子中。
天衍弟子進入籠子良久,都沒能傳來任何動靜。
最終,弟子灰頭土臉地從籠子裡面走了出來,垂頭喪氣地道:「我失敗了。」
在這位弟子之後,又有幾位弟子陸續進入,不出意外全部都失敗。
失敗的弟子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討論著他們失敗的原因。
「你們變了什麼?我以為這位前輩是老鼠,會害怕貓,然後又想起我見過的一種貓,我以為這種貓有龍的血脈,肯定對於鼠族的壓制效果更強,所以變成了這種貓,結果尋寶鼠前輩根本不害怕,還用看後輩一眼很親切眼神看我。」
「你變得的是什麼貓?」
「龍貓。」
「……你呢?變的是什麼?」
「別提了,我想變成尋寶鼠一族,色誘那位前輩,讓那位前輩讓我通過,結果可能是因為前輩的審美和我們人族不同,說我變成的尋寶鼠長得太醜了,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有沒有可能不是因為他的審美和我們不同的原因呢?」
「我也是,我本來想變成尋寶鼠前輩的樣子伸個腦袋出去喊一聲「我認輸了」,騙鶴妖前輩尋寶鼠前輩被嚇到了,沒想到鶴妖前輩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偽裝。」
「你們都還算好的,我以為鼠族會害怕老鼠夾,所以我變成了老鼠夾,被尋寶鼠前輩一頓笑話。」
「真的嗎?我跟你差不多。」
「你也變成了老鼠夾?」
「不是,我變成了老鼠藥。」
「……」
雖然還未嘗試過的弟子聽不到這些弟子的竊竊私語,但鶴妖確實聽得一清二楚,不禁感慨現在的年輕弟子真是有想法。
「還有人想要嘗試嗎?」
「我來試試。」常青躍躍欲試。
常青也掀開特質材料進入籠子中,心中盤算著該如何用築基期修為嚇唬到合道期。
很快,常青便有了想法,他雖然現在是築基期,但臨陣突破的天驕也數不勝數,像丁不假就在還未成仙時屢屢臨陣突破,化險為夷。
而常青身為絕世天驕,臨陣突破一下也不過分吧?
畢竟都是絕世天驕了,從築基期直接突破到雙帝位仙帝也不過分吧?
常青心中有了想法。
「又來了一個小子,不知道你想怎麼嚇、嚇、嚇……媽呀!」
看著迎面而來的常青,一隻耳第一次真真實實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白澤的血脈在翻湧。
雖然這一絲血脈連百萬分之一都不到,此刻卻蓋過了體內其他的任何血統,帶給一隻耳前所未有的恐懼。
在白澤血脈的警告下,一隻耳看著迎面走來的常青,仿佛看到了一位滅世的魔神。
仙界色變,毀天滅地,一切色彩都在褪去,常青每走出一步,都像在給他敲響死亡的喪鐘。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媽媽!媽媽救我!」
一隻耳被常青嚇得胡言亂語,拼命拍打籠子,但有特殊材料隔絕,外面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任憑一隻耳如何呼救都無濟於事。
常青不明所以,還以為一隻耳突發惡疾,想上前關心一下,結果手指剛碰到對方,一隻耳便兩眼一白,暈了過去。
常青:……
我有這麼可怕嗎?
我這都還沒臨陣突破到仙帝呢。
常青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