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54章 掃蕩江湖

  在情慾聖主的壯陽湯和小醫仙的春藥的雙重刺激下,林河渾身發紅,神志不清,只能不斷閉著眼睛默念清心咒。

  情慾聖主和小醫仙蓄勢待發,只要林河撐不住,她們就會出手瞬間將林河帶走治療。

  「林河哥哥,快嘗嘗我這個。」韓冰見狀,也連忙舀起一勺冰沙送入林河嘴中。

  林河死馬當活馬醫,吃下冰沙,頓時一陣寒徹心扉的感覺席捲全身,全身燥熱的氣血被這種感覺撫平,原本火紅的皮膚也漸漸褪回原色。

  「多謝韓冰前輩。」林河見自己內心的躁動終於平息,這才鬆了口氣。

  「都說了叫我韓冰妹妹了。」韓冰有點靦腆。

  小醫仙和情慾聖主怒視韓冰,沒想到韓冰早有預謀,用冰寒宮的萬年玄冰做冰沙,平息了林河體內的燥熱。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韓冰輕哼一聲,聲色驕傲,反正有她在,兩人別想先對林河圖謀不軌。

  「你覺得這一輪勝者是誰?」主持人採訪評委林河。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韓冰前……妹妹吧。」林河還想叫韓冰前輩,但被瞪了一眼後連忙改口。

  「好,讓我們恭喜韓冰選手取得第二輪的勝利。」

  「那就來比下一項住,讓林河弟弟先來我醫毒谷住。」小醫仙有點急了,韓冰和情慾聖主都已經贏過一輪,現在這裡修為最低的是她,最劣勢的也是她。

  小醫仙還沒等主持人常青發話,就一把拉住林河想帶對方走。

  「憑什麼先去醫毒谷,我覺得林河哥哥體內的躁動還沒有完全被清除,應該先去我冰寒宮!」韓冰拉住林河另一隻手。

  「本座才是夫君明媒正娶的未婚妻,你們兩個給本座鬆開。」林河已經沒有多餘的手給情慾聖主拉了,於是情慾聖主拉住了林河的一隻腳。

  林河又回到了常青剛進來時那副金雞獨立的狀態。

  「幾位前輩,天色已晚,要不然今日幾位前輩先稍作休息,明日再繼續比試怎麼樣?」

  林河覺得再這麼折騰下去,幾人勝負是否難分他不知道,但他肯定是生死難料。

  「那就聽夫君/林河哥哥/林河弟弟的,明日再戰!」

  幾人鬆開林河,林河終於得以有一絲喘息。

  ……

  「師尊,我能進來嗎?」午夜,林河敲響了李歲覺的房門。

  「進來進來。」

  林河推門而入,發現自己師尊在和常青打撲克牌,常青的手上只剩兩張牌,而李歲覺身上的牌幾乎還沒有動過。

  見林河進來,李歲覺把撲克牌朝桌上一丟,連忙起身迎接林河。

  「我徒兒來了,不打了不打了,哈哈哈,徒兒你來找為師有什麼事情。」

  常青把手上剩下的王炸丟到桌上,打算打完這局牌後等會兒再和李歲覺來一局自由搏擊。

  「師尊,我想離開我夢山,去闖蕩江湖。」林河神色堅毅。

  「哦,為什麼?你才上山一個月,連我本事的皮毛都沒有學去,就這麼急著走?」李歲覺笑著問。

  「師尊您說修行之中最重要的是一顆純粹的道心,可我連自己的本心都沒法認清,談何純粹,所以我想下山闖蕩闖蕩,紅塵煉心,直到我認清自己的本心。」林河沒有絲毫猶豫。

  常青覺得其中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林河知道,他要再不跑,明天的林河爭奪賽他真的生死難料了。

  「也罷也罷,既然你執意如此,那為師就賜你一個保命的令牌。」李歲覺拿出一個雲夢令遞給林河,「這個令牌中蘊含著為師的三道神念,可以替你出手三次,切記不可濫用。」

  「多謝師尊!」林河對著李歲覺一拜,收拾東西偷偷下山。

  見到林河下山,暗中一直觀察的小醫仙也偷偷跟了上去,打算在林河解決不了問題的時候的時候英雄救美,然後博得林河的好感。

  一直在暗中觀察林河和小醫仙的韓冰也跟了上去,打算在小醫仙解決不了問題的時候英雄救美,然後博得林河的好感。

  一直在暗中觀察林河,小醫仙和韓冰的情慾聖主也跟了上去,打算在韓冰解決不了問題的時候英雄救美,然後博得林河的好感。

  常青和李歲覺目睹了一切,常青覺得林河出門歷練不應該叫闖蕩江湖。

  應該叫掃蕩江湖。

  「我覺得你給林河的那塊令牌應該派不上用場了。」

  「沒事,本來那塊令牌也沒用。」李歲覺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所以給林河的令牌壓根什麼功能都沒有。

  「所以你現在應該沒有別的事情了吧。」常青眺望遠方,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李歲覺剛想回答沒事,心中就頓時警鈴大作,直覺告訴他,千萬不能這麼回答。

  「我覺得放任我徒弟一個人歷練有點不太安全,萬一他不小心遇到天道道途了怎麼辦,保險起見我也跟上去吧。」

  李歲覺十分擔心林河的安危,最終決定自己跟上去,打算在情慾聖主解決不了問題的時候出手。

  常青見李歲覺離開,也打算原路返回長生天,卻在路過大夢城的時候看見了一群結伴離城的儒修,引起了他的興趣。

  「不知幾位道友要去何處?」常青改變容貌和這群儒修套起了近乎。

  「儒教招收弟子,又正值書香文化節,我輩儒修心生嚮往,也想去儒教碰碰運氣,再不濟,也能感受一下書香文化節的氣息。」這群儒修見常青衣著青衫,相貌英俊,氣度不凡,便覺得對方應該也是一位溫文爾雅的儒修,不免生出幾分親近感。

  「不知我可否與幾位道友一同前往?」

  「榮幸至極,還未問道友姓名?」

  「叫我常藍便好。」

  「原來如此,見過常兄。」

  常青加入儒修隊伍,湊到了一個看上去有點憂鬱孤僻的瘦弱書生身邊,隨口閒聊:「你怎麼不和他們說話?」

  瘦弱書生還未開口,其他的儒修就搶先說道:「常兄,不必理會此人,是這傢伙死皮賴臉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儒教,你看看此人的樣貌和氣度,哪有我等儒修的樣子,更何況此人修為低下,儒教更不可能要他。」

  常青聽出來對方對於瘦弱書生的鄙視與嘲諷之意。

  隊伍中並非所有儒修都看不清瘦弱書生,也有人讓其他儒修不要老是詆毀同道,但結果卻引來了其他儒修得鬨笑,只能尷尬的閉嘴。

  「常兄還是離我遠點吧,我怕你像我們一樣受到排擠。」瘦弱書生輕聲開口道。

  那些幫他出頭過的儒修,都被剩下的儒修所排擠了。

  對於瘦弱書生的話,常青不敢苟同。

  畢竟這個瘦弱書生是這群人裡面唯一的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