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挑選執法武器時的小插曲,常青和李歲覺還是非常順利地成為了執法者。
不過兩人的到來並沒有帶給大昌市執法分局多少影響,有新人來不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唯一值得一提的可能就是兩人和分局長可能認識。
眾人見到兩人興致勃勃的模樣,既有感慨,也有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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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法者對外宣傳是一個光榮的職業,對其他人來說威風凜凜,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不僅累得要死,工資低,還有生命危險,甚至可能成為大人物奪權的工具。
他們曾經都懷著一腔熱血,但最後都被現實磨滅。
所以與其關注兩個新加入執法局的新人什麼時候被磨平稜角,不如把目光放在最近影響十分惡劣的案子上面。
「妙齡少年失蹤案」。
……
「媽,我去上學了。」
「兒子,我看最近新聞上說大昌市有好幾個和你一樣大的小孩失蹤了,你上學和回家的路上一定要注意點啊,不要和陌生人搭話,別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媽在你書包里放了點錢,想吃什麼自己買……」
「知道了媽,我不是小孩子了,不會丟的。」楊窮照常回應自己媽媽的絮叨,然後背起書包離開了家。
楊窮走在去往學校的路上,思緒不斷。
「少年失蹤……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天空公司的人合夥執法局總部來的人想要將田清民搞下台的時間點。」
「天空公司想要推行他們新式的飲品,對凡人來說,這就是一款風味不錯的飲料,但田清民身為煉道修士,卻能看出這種飲料本質是一種煉製出的藥,能夠鎖死凡人天賦,所以天空公司的飲品的製造與銷售在大昌市受到了極大的阻礙。」
「而天空公司的情報網輕易就能查到阻礙他們的人是田清民,所以自然而然想要扶持另一個人成為執法局分局長。」
「田清民也嘗試過將這件事情匯報上去,卻都被與天空公司同流合污的高層壓了下來。」
楊窮想著,不免嘆了口氣,雖然他現在已經是築基巔峰,但想要改變歷史進程,他的力量還是遠遠不夠。
「執法局總部來的那個傢伙這個時間點只是築基中期,修煉的是一種吞噬他人生命力的功法,也正是如此,天空公司為了討好此人,才拐賣妙齡少年。」
「至於為什麼不選擇少女,似乎是和那個傢伙的癖好有關……」
「或許我可以試著暗殺此人,可一位國家高層死在大昌市,又難免不被別人質疑大昌市的治安,從而對田清民發難……」
楊窮越想越亂,在路過一個小巷子時,他猛然警覺,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鎖定了自己。
「半步鍊氣的修士,是個連功法都沒有的野路子,應該也不是天空公司的人。」
楊窮意識到自己也被盯上了,不過他也知道天空公司不會蠢到讓自己人去干拐賣少年的事情然後落下把柄,這種骯髒的勾當,他們都花錢會交給黑市中的亡命之徒去做。
而這些亡命之徒也有一部分因為靈氣復甦的緣故意外踏上仙途。
楊窮覺得自己可以嘗試抓住這個盯上自己的傢伙,然後順藤摸瓜。
隨著楊窮若無其事地走過巷子,沒過多久,一個高瘦的人影從巷子走出,開始尾隨楊窮。
隨著高瘦男人跟上楊窮,又有兩道身影從巷子裡鑽出,若無其事地跟上高瘦男人。
楊窮有意走向人群稀少的地方,當他鑽入一條狹窄通道的瞬間,高瘦男人敏銳地察覺到機會,朝著楊窮沖了過去。
「早就盯上你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敢當眾行兇,有沒有把人類聯邦的法律放在眼裡!」
隨著高瘦男人動手,兩道身影也在此時衝出,擋在楊窮面前,讓準備好迎敵的楊窮一下子有點不知所措。
「常藍,李失眠?」
楊窮是那方小世界的主宰,能夠知曉進入那方世界之人的身份,這兩人都是罪組織的預備成員,楊窮自然也認識。
「我交給他們的任務不是混入天空公司高層嗎?這兩人怎麼成執法者了?」
楊窮對自己的語言表達能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小朋友你不要害怕,有叔叔在,這個罪犯別想動你一根汗毛。」執法者李歲覺十分懂得人文關懷,面對強敵,還不忘安慰楊窮。
「小朋友你不要害怕,這個罪犯想要動你,就得先從爺爺的屍體上踏過去。」執法者常青也表現出保護楊窮的決心。
楊窮不知為何,感覺這兩個人是故意占他便宜。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原來只是兩個毛都沒長齊三級執法者。」
高瘦男人笑笑,放下心來。
他一眼便認出兩人的執法徽,不過是三級執法者,混跡黑市的這些年,死在他手中的執法者沒有二十也有十五,區區兩個三級執法者,他還不放在心上。
畢竟按照執法局的規矩,三級執法者還沒資格配備熱武器。
「道上的人稱我為「無影刀」,沒有人在見到過我的出刀後還能活下來。」說著,高瘦男人的手摸向腰間。
「三……」
「二……」
「一!」
高瘦男人飛快拔刀。
常青緩緩掏出槍。
高瘦男人瞬間跪下,束手就擒。
他雖然知道自己體魄比普通人強點,卻還沒到能硬扛子彈的地步。
兩人銬住高瘦男人,然後按照規矩給楊窮錄了一份口供,押著高瘦男人回了執法局。
「或許能靠這兩個傢伙找到執法局總部來的那個人。」楊窮在兩人身上分別留下了一道印記,保證自己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動用空間道手段瞬間來到兩人身邊。
而兩人只是普普通通的仙帝,絲毫沒有察覺一位築基巔峰大能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記。
……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執法分局的審訊室內,常青正在對高瘦男人嚴刑逼供。
他沒料到這方世界黑市一位平平無奇的人都如此嘴硬,任憑他怎麼問,高瘦男人絲毫不鬆口。
「你倒是問啊!」高瘦男人慾哭無淚,這個傢伙光讓他說,也不告訴他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