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我就說是星火勳章吧。」
下方的新兵中有人道。
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
星火勳章確實也很不錯了，雖然是最低級的勳章，但是也是守夜人光榮的象徵。
啪啪啪！
新兵中傳來熱烈的掌聲，趙空城向前踏出一步，站到前面。陳牧野將星火勳章掛在他的胸口。
趙空城昂首挺胸，傲嬌的嘴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今天很飄。
台下的新兵見到這一幕，有人也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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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教官還挺傲嬌。」
「你懂個屁！我要是得一個星火勳章，我嘴比他翹的還高！」
「……」
看著台上領取勳章的趙空城，曦的嘴角抽了抽。
這未免也太傲嬌了一些。
而此刻的台上，趙空城的授勳儀式也完成了。
趙空城退到陳牧野身後，陳牧野這才繼續開口。
「趙空城是單獨獲得勳章的教官，接下來還有獲得勳章的新兵。」
台下的新兵立刻小聲議論起來。
「竟然還有新兵獲得勳章。」
「簡直不可思議。」
新兵中大多數人都是難以相信，要知道勳章的獲取難度可是很高的，只有為大夏做出重大貢獻的人才有機會獲得一枚勳章。
哪怕剛剛的教官，也才獲得了一枚最低級的星火勳章而已。
那麼他們新兵中，誰配獲得一枚勳章呢？
放眼望去，恐怕一枚星火勳章都沒人配得上。
但是下一刻，台上陳牧野的聲音就讓下方的新兵齊齊一靜。
「但是這次不是星火勳章，而是——星海勳章！！」
嘩！
台下的新兵，一個個呆若木雞。
什麼東西？他說什麼？
什麼勳章？
星海？星海什麼？
新兵們只覺得自己腦子一瞬間被震得迷糊了。
有人開始在默默在心裡掐算，星火勳章、星輝勳章、星辰勳章、星海勳章.....
沒毛病，星海勳章就是最高級別的勳章。
竟然會有人獲得這個勳章。
而且還是個新兵？
這不是鬧呢嗎？
到底在開什麼玩笑啊？這就跟一個高中生獲得了諾貝爾獎一樣離譜。
「這是真的嗎？」
有新兵開始跟身旁的人討論。
甚至都忘記控制了音量，畢竟這麼大的事，任誰也壓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星海勳章，新兵，恐怕這兩個詞在大夏歷史上從未聯繫到一起過。
但是今天他們兩個就是放在了一起，新兵獲得了星海勳章。
「難道是拯救了城市？」
有新兵猜測。
但是光拯救一座城市的話，恐怕想要獲得星海勳章還不夠。拯救一座城市最多只能獲得一枚星辰勳章。
而星海勳章的獲得條件至今無人知曉。
但是它肯定是要比星辰勳章還要困難的。
新兵們齊齊咽了口唾沫。
就在這時候，有人想到了過年的那一天，百人的暴動。
有人想到了曦。
「難道是曦？」
有人一出聲，其餘人也皆是反應過來，齊刷刷看向不遠處站在人群之外的曦。
曦依舊靠在一個單槓上，靜靜看著這邊的景象，絲毫沒有參與進來的意思。
下一刻，台上傳來陳牧野高亢的聲音。
「有請星海勳章的獲得者曦。上台授勳！」
這一瞬間，所有新兵心中同時一緊，果然是曦！
他們就說，那天救下蒼南的就是曦！
曦阻止了蒼南近百人的暴動，同時還是無一人死亡的戰績！
那麼他獲得星海勳章，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他的貢獻值得這個星海勳章。
所有新兵齊齊心中生出仰慕與佩服。
他們開始齊刷刷地鼓掌。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這次的掌聲比之前趙空城那次要熱烈數十倍。
趙空城人都聽麻了。
「過分了啊！我星火勳章難道不是勳章嗎？」
「我星火勳章到底是不是勳章啊！」
陳牧野回頭瞪了趙空城一眼，趙空城立刻不再說話了。
陳牧野發現趙空城最近飄的厲害，尤其是現在又得了一枚星火勳章。看似是抱怨，實際上全是傲嬌。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得了一枚勳章。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仍舊在熱烈地響著，
但是，
曦卻並沒有走近。
新兵們面面相覷，但是手中鼓掌的動作並沒有停。台上的陳牧野也是呆若木雞。
不是，曦為什麼不過來啊？
而曦現在想的是。
我要你一個勳章幹什麼？能吃嗎？
這東西好沒用啊。
但是想了想，看著陳牧野那期待的眼神，他還是走了上去。
新兵們懵逼的眼神開始褪去，重新變得熱烈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
鼓掌聲音越來越大。
要知道，他們可是見證了星海勳章的頒發，那可是星海勳章啊！
曦來到了台上，台下的掌聲也終於在此刻停住。曦的目光緩緩掃過台下，那些新兵眼中充滿了興奮、嚮往與仰慕。
曦在緩緩轉頭，目光落在後方的趙空城身上。此刻的趙空城正在摩挲著自己的星火勳章傻樂呵。
「嘿嘿嘿。」
「嘿嘿嘿。」
「我他媽也是有勳章的人了！！」
「這勳章冷軒都沒有！」
「回去我再給他顯擺顯擺。」
「嘿嘿嘿。」
曦：……
曦緩緩地收回視線，重新平視向前方。
那枚星海勳章被陳牧野小心翼翼地遞了過來。
「能扣在身上嗎？」
陳牧野詢問的眼神看向曦。
一般人身上能佩戴一個星海勳章，那肯定是求之不得的。但是曦卻不一樣。
曦沖了陳牧野點點頭，「可以」。
陳牧野這才放心，將星海勳章插在曦的胸口衣服位置。
台下掌聲驚雷一般炸響。
新兵們那青澀的眼中全都是激動與嚮往。
曦默默地感知著一切。
「原來這就是讓你們願意支付生命的東西嗎？」
「人類所謂的榮耀。」
曦一個人緩緩地下台去了。
下台的第一時間，他就摘下了那枚星海勳章，將其放在手中摩挲。
當初趙空城要用鬼神引犧牲自己的生命，去面對鬼面王，曦是不理解的。
但是現在他好像明白了趙空城是為了什麼。
他們人類的某些榮耀。
曦並不太認同這些榮耀。
但是他也不會去摧毀人類某些賴以生存的精神支柱。
他只是默默將其揣進了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