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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二枚屋王悅:和尚,要不你投了吧?

  在哈哈大笑中,一個鬍鬚相當濃密,脖頸戴著一串巨大念珠的光頭和尚從天柱輦之中走出。

  嘎查一聲。

  草鞋踩在了琉璃化的地面上。

  眼和尚『兵主部一兵衛』雙手抱胸,笑容狀似和藹地來到了山本元柳齋重國面前,站定身子說:

  「千年不見,你還是這麼狼狽啊!!」

  「山本元柳齋重國。」

  山本元柳齋重國望著面前的和尚,緩緩將手中的斬魄刀收了回來,神色低沉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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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主部一兵衛。」

  「是我。」

  兵主部一兵衛呵呵笑著,像是看見老熟人一樣。

  而另一邊,同為零番隊成員,胖乎乎的曳舟桐生八卦道:

  「『還是這麼狼狽』是什麼意思?山本總隊長以前也這樣過嗎?」

  這時,一旁留著黑色龐克捲髮,戴著寬闊眼鏡的『刀神』二枚屋王悅唱著奇怪的RAP曲調,手舞足蹈地解釋說:

  「意思就是,千年之前,山本重國也被敵人,胖揍了一頓~」

  這時,零番隊的最後一人,麒麟寺天示郎摸了摸下巴說:

  「想起來了,好像是千年之前,一頭能夠共食的喰虛來著?」

  「貌似那頭虛在打敗山老頭之後還闖入了靈王宮,差點打到了靈王面前,最後被和尚拿下了。」

  這時,傷勢好轉了許多的浮竹十四郎爬了起來,神色凝重地說:

  「王族特務,零番隊。」

  「全員由隊長級死神構成,五人的總戰力,甚至超過了護庭十三番隊全員,直屬靈王的特殊番隊。」

  「只有在尸魂界面臨毀滅危機時,才會行使守護者的職責。」

  浮竹十四郎說完這些,瞥了一眼旁邊的蘇銘,見他毫無反應之後,這才朝著零番隊的五人說道:

  「按理來說,現在的情況,應該不至於讓你們下場才對。」

  雖說山本元柳齋重國被蘇銘打敗,浮竹十四郎和京樂春水也被藍染陰了一把。

  但要說尸魂界遇到了毀滅性的危機,顯然不至於。

  說到底,尸魂界也就叛逃了藍染等人,死了一個涅繭利罷了。

  其受損程度,甚至還不如百年前的假面隊長叛逃事件。

  這時,兵主部一兵衛摸著光頭,大大咧咧地說:

  「我們這邊自然有我們這邊的判斷啦。」

  然而這時候,京樂春水卻是不動聲色地來到了浮竹十四郎身旁,兩人跟山本元柳齋重國一同,站在了蘇銘的左右側。

  「哎呀呀,這種說法,可沒法說服我們啊。」

  京樂春水笑盈盈地說,但手卻一直抓著刀柄。

  另一邊,浮竹十四郎沉下臉龐,神色凝重地看著兵主部一兵衛說:

  「所以,真是如剛剛修多羅千手丸說的那樣。」

  「是蘇銘的力量,逼得你不得不做出行動了嗎?」

  兵主部一兵衛一聽這話,頓時有些苦惱地看了一眼面上噙著假笑,但眼神冷的厲害的蘇銘。

  而後,他扭頭朝著走到了零番隊隊伍中的修多羅千手丸說:

  「修多羅,你這是什麼話都交代了?」

  這時,修多羅千手丸操控著背後的義肢,開始編織起給蘇銘穿的專屬死霸裝:

  「妾身收到的命令是確保天柱輦成功著陸。」

  「這裡面,似乎沒有不允許泄密的要求吧?」

  「再說....」

  修多羅千手丸噙著笑容,望著始終沒有出聲的蘇銘:

  「以妾身現在的狀態,要是不老實一點,怕是會有徹底隕落的風險吧?」

  「畢竟....」

  「就連和尚你也沒把握壓制住他的聖文字,不是嗎?」

  「啊!啊~!」

  兵主部一兵衛抓了抓光頭,一臉苦惱地說:

  「還真是什麼都說了啊!!」

  「哼哼,和尚,壞人,蘇銘,好人~」

  二枚屋王悅哼著奇怪的節奏,然後忽然停下了手舞足蹈,視線望向了蘇銘的斬魄刀:

  「喂,和尚。」

  「我記得你說過,蘇銘的刀,是單純由自身的特質構成,不屬於我的斬魄刀體系的劣等仿製品吧?」

  「啊,是啊,我是這麼說過。」

  兵主部一兵衛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蘇銘手上的斬月,向他解釋說說:

  「雖然這把刀被蘇銘你命名為斬月,但實際上,那把刀真正的名字,連我都看不清楚。」

  聽到這話,蘇銘挑了挑眉:

  「是真看不清楚?還是假看不清楚?」

  「對於掌握著『名字』力量的你而言,正常來說,我的刀在誕生之初,就會觸發你的力量,被你自動命名?」

  「這個問題,修多羅剛剛其實解釋過了吧?」

  兵主部一兵衛將雙手藏在羽織的袖子裡,一臉苦惱地說:

  「你身上的『聖文字』,是與我的『黑』對等的力量。」

  「這份力量,在你覺醒死神之力的時候,就一併甦醒了。」

  「並且,因為你身為人類的關係,你體內的滅卻師之力,天生就站在了極高的層次。」

  「哪怕你什麼都不做,分離、賦予、篡奪,屬於滅卻師始祖的力量,都會隨著時間推移,在你的身上逐漸覺醒。」

  「故而,從一開始,你的聖文字,就處在了半甦醒的狀態。」

  「面對你的『白』,我的『黑』無法起效,自然也無法命名,更無法看清楚它的真名。」

  「我目前唯一能確定的,便是這把刀,不屬於王悅斬魄刀的體系。」

  「等等,更正一下!!」

  二枚屋王悅突然舉起手,介入了蘇銘與兵主部一兵衛的話題:

  「更正,更正~!!」

  二枚屋王悅雙手交疊成X字型,否決了兵主部一兵衛的說法。

  而後,他定定地看著蘇銘手上抓著的『斬月』,眼神炙熱地說:

  「不是不屬於我的斬魄刀體系,而是超越了我所創造的斬魄刀!」

  「這個情況,請不要搞錯了!」

  二枚屋王悅拍了拍兵主部一兵衛的肩膀,然後轉過頭看向蘇銘:

  「我所創造的斬魄刀,是以大量的死神的靈魂,摻雜部分虛的本源,以『死神』的力量駕馭『虛之力』的二枚合。」

  「也就是將兩種相反的力量混合為一的技術!」

  二枚屋王悅掰著手指頭,細數著自己斬魄刀的優缺點: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由虛之力刺激死神的力量,將死神靈魂之中的獨有特質以始解與卍解的形式提前引導出來。」

  「但無論怎麼引導,斬魄刀的本質,就是死神之力與虛之力融合的二枚合!」

  「然而....你的刀,卻不是如此。」

  二枚屋王悅目光熱切地看著蘇銘手中的斬魄刀:

  「那把刀的身上,虛、死神、滅卻師,喔,還有完現術....甚至還有其他我看不懂的力量...」

  「三枚合,四枚?又或者五枚、六枚....」

  「該死,要是只是三枚合甚至四枚合就好了,那樣的話,依託你的刀,我倒是能試著研究開發三枚合乃至四枚合的技術,但現在這種樣子....」

  二枚屋王悅望著蘇銘的刀,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神色很是失落地說:

  「它太完美了,完美到我現在找不到辦法復刻和破解的程度....」

  「這不是人造的斬魄刀能夠達到的層次,是屬於『神造』的領域。」

  說到這,二枚屋王悅突然停頓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兵主部一兵衛:

  「和尚,要是你跟蘇銘為敵的話....」

  二枚屋王悅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yo~....會死很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