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哈大笑中,一個鬍鬚相當濃密,脖頸戴著一串巨大念珠的光頭和尚從天柱輦之中走出。
嘎查一聲。
草鞋踩在了琉璃化的地面上。
眼和尚『兵主部一兵衛』雙手抱胸,笑容狀似和藹地來到了山本元柳齋重國面前,站定身子說:
「千年不見,你還是這麼狼狽啊!!」
「山本元柳齋重國。」
山本元柳齋重國望著面前的和尚,緩緩將手中的斬魄刀收了回來,神色低沉地說: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兵主部一兵衛。」
「是我。」
兵主部一兵衛呵呵笑著,像是看見老熟人一樣。
而另一邊,同為零番隊成員,胖乎乎的曳舟桐生八卦道:
「『還是這麼狼狽』是什麼意思?山本總隊長以前也這樣過嗎?」
這時,一旁留著黑色龐克捲髮,戴著寬闊眼鏡的『刀神』二枚屋王悅唱著奇怪的RAP曲調,手舞足蹈地解釋說:
「意思就是,千年之前,山本重國也被敵人,胖揍了一頓~」
這時,零番隊的最後一人,麒麟寺天示郎摸了摸下巴說:
「想起來了,好像是千年之前,一頭能夠共食的喰虛來著?」
「貌似那頭虛在打敗山老頭之後還闖入了靈王宮,差點打到了靈王面前,最後被和尚拿下了。」
這時,傷勢好轉了許多的浮竹十四郎爬了起來,神色凝重地說:
「王族特務,零番隊。」
「全員由隊長級死神構成,五人的總戰力,甚至超過了護庭十三番隊全員,直屬靈王的特殊番隊。」
「只有在尸魂界面臨毀滅危機時,才會行使守護者的職責。」
浮竹十四郎說完這些,瞥了一眼旁邊的蘇銘,見他毫無反應之後,這才朝著零番隊的五人說道:
「按理來說,現在的情況,應該不至於讓你們下場才對。」
雖說山本元柳齋重國被蘇銘打敗,浮竹十四郎和京樂春水也被藍染陰了一把。
但要說尸魂界遇到了毀滅性的危機,顯然不至於。
說到底,尸魂界也就叛逃了藍染等人,死了一個涅繭利罷了。
其受損程度,甚至還不如百年前的假面隊長叛逃事件。
這時,兵主部一兵衛摸著光頭,大大咧咧地說:
「我們這邊自然有我們這邊的判斷啦。」
然而這時候,京樂春水卻是不動聲色地來到了浮竹十四郎身旁,兩人跟山本元柳齋重國一同,站在了蘇銘的左右側。
「哎呀呀,這種說法,可沒法說服我們啊。」
京樂春水笑盈盈地說,但手卻一直抓著刀柄。
另一邊,浮竹十四郎沉下臉龐,神色凝重地看著兵主部一兵衛說:
「所以,真是如剛剛修多羅千手丸說的那樣。」
「是蘇銘的力量,逼得你不得不做出行動了嗎?」
兵主部一兵衛一聽這話,頓時有些苦惱地看了一眼面上噙著假笑,但眼神冷的厲害的蘇銘。
而後,他扭頭朝著走到了零番隊隊伍中的修多羅千手丸說:
「修多羅,你這是什麼話都交代了?」
這時,修多羅千手丸操控著背後的義肢,開始編織起給蘇銘穿的專屬死霸裝:
「妾身收到的命令是確保天柱輦成功著陸。」
「這裡面,似乎沒有不允許泄密的要求吧?」
「再說....」
修多羅千手丸噙著笑容,望著始終沒有出聲的蘇銘:
「以妾身現在的狀態,要是不老實一點,怕是會有徹底隕落的風險吧?」
「畢竟....」
「就連和尚你也沒把握壓制住他的聖文字,不是嗎?」
「啊!啊~!」
兵主部一兵衛抓了抓光頭,一臉苦惱地說:
「還真是什麼都說了啊!!」
「哼哼,和尚,壞人,蘇銘,好人~」
二枚屋王悅哼著奇怪的節奏,然後忽然停下了手舞足蹈,視線望向了蘇銘的斬魄刀:
「喂,和尚。」
「我記得你說過,蘇銘的刀,是單純由自身的特質構成,不屬於我的斬魄刀體系的劣等仿製品吧?」
「啊,是啊,我是這麼說過。」
兵主部一兵衛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蘇銘手上的斬月,向他解釋說說:
「雖然這把刀被蘇銘你命名為斬月,但實際上,那把刀真正的名字,連我都看不清楚。」
聽到這話,蘇銘挑了挑眉:
「是真看不清楚?還是假看不清楚?」
「對於掌握著『名字』力量的你而言,正常來說,我的刀在誕生之初,就會觸發你的力量,被你自動命名?」
「這個問題,修多羅剛剛其實解釋過了吧?」
兵主部一兵衛將雙手藏在羽織的袖子裡,一臉苦惱地說:
「你身上的『聖文字』,是與我的『黑』對等的力量。」
「這份力量,在你覺醒死神之力的時候,就一併甦醒了。」
「並且,因為你身為人類的關係,你體內的滅卻師之力,天生就站在了極高的層次。」
「哪怕你什麼都不做,分離、賦予、篡奪,屬於滅卻師始祖的力量,都會隨著時間推移,在你的身上逐漸覺醒。」
「故而,從一開始,你的聖文字,就處在了半甦醒的狀態。」
「面對你的『白』,我的『黑』無法起效,自然也無法命名,更無法看清楚它的真名。」
「我目前唯一能確定的,便是這把刀,不屬於王悅斬魄刀的體系。」
「等等,更正一下!!」
二枚屋王悅突然舉起手,介入了蘇銘與兵主部一兵衛的話題:
「更正,更正~!!」
二枚屋王悅雙手交疊成X字型,否決了兵主部一兵衛的說法。
而後,他定定地看著蘇銘手上抓著的『斬月』,眼神炙熱地說:
「不是不屬於我的斬魄刀體系,而是超越了我所創造的斬魄刀!」
「這個情況,請不要搞錯了!」
二枚屋王悅拍了拍兵主部一兵衛的肩膀,然後轉過頭看向蘇銘:
「我所創造的斬魄刀,是以大量的死神的靈魂,摻雜部分虛的本源,以『死神』的力量駕馭『虛之力』的二枚合。」
「也就是將兩種相反的力量混合為一的技術!」
二枚屋王悅掰著手指頭,細數著自己斬魄刀的優缺點: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由虛之力刺激死神的力量,將死神靈魂之中的獨有特質以始解與卍解的形式提前引導出來。」
「但無論怎麼引導,斬魄刀的本質,就是死神之力與虛之力融合的二枚合!」
「然而....你的刀,卻不是如此。」
二枚屋王悅目光熱切地看著蘇銘手中的斬魄刀:
「那把刀的身上,虛、死神、滅卻師,喔,還有完現術....甚至還有其他我看不懂的力量...」
「三枚合,四枚?又或者五枚、六枚....」
「該死,要是只是三枚合甚至四枚合就好了,那樣的話,依託你的刀,我倒是能試著研究開發三枚合乃至四枚合的技術,但現在這種樣子....」
二枚屋王悅望著蘇銘的刀,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神色很是失落地說:
「它太完美了,完美到我現在找不到辦法復刻和破解的程度....」
「這不是人造的斬魄刀能夠達到的層次,是屬於『神造』的領域。」
說到這,二枚屋王悅突然停頓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兵主部一兵衛:
「和尚,要是你跟蘇銘為敵的話....」
二枚屋王悅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yo~....會死很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