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階的戴雲雅被一個血族男爵撕扯掉了一條手臂?!」林如月感覺世界觀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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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件奇物的功勞,那隻吸血鬼有一件堪比五階全力一擊的奇物。」奇物閣的劉田對於這種裝備最為了解。
韓曉敏恍惚道:「可即便如此,能做到這一點也未免太誇張了……人類可不是血族能夠無限再生,戴雲雅失去一條胳膊就再也恢復不了了,這對戰局影響非常大!」
林如月問:「我們要不要上去支援一下?全當是賣審判所一個人情。」
韓曉敏正要點頭,一旁的里德立馬說道:
「你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三人齊刷刷地看過去,這位來自薪火教會的白袍傳教士表情極其豐富。
既有震驚又有驚恐,還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憤怒。
「你們看到了嗎?他不僅免疫太陽,還不受秘銀影響,面對銀劍他不躲不閃,就是因為這種反直覺的行為才抓住了戴雲雅的破綻!」
「這怎麼能允許呢……主怎麼會允許這種怪物降臨於世!」
「他必須死!」
里德越說越激動,此刻另外三人也完全聽懂了洞察到了最關鍵的信息,後背瞬間被冷汗打濕。
他們總算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他到底是誰?」韓曉敏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就在此時,幾人面前的玻璃轟然破碎,戴雲雅提著一把劍咬著牙,嬌軀暴露出了不少肌膚。
要是在外面免不得要被人大飽眼福,然而此刻原本白嫩的皮膚上全是衰敗血焰殘留下來的燒傷痕跡,她整個人披頭散髮,毫無美感可言。
「快走!」
戴雲雅急聲提醒旋即先一步朝著外面逃跑。
韓曉敏驚駭道:「開什麼玩笑!五階的執法者被一個四階血族打跑了!」
這倒也不怪戴雲雅,陸舟無法被殺死又手持堪比五階強者的大殺器,憑他們幾個想控制住對方根本不可能,這時候若是留下了死磕沒有任何意義,笑到最後的一定是陸舟。
「都在呢?」
欣喜的聲音傳入耳蝸,四人忽然打了個寒顫。
一雙血瞳從火海中鑽了出來猶如地獄的惡魔爬上人間。
陸舟笑問:「話說,你們見到方月瑤了嗎?我記得她是跟著一起來的。」
「俗話說君無戲言,我答應過她,這次絕對不會放跑她,就一定要做到。」
傳教士里德咆哮道:「去死吧惡魔!太陽底下不是你們能待的地方,主的威嚴由我守護!」
熾熱的薪火席捲而來,陸舟的身影就此淹沒。
韓曉敏等人知曉這種火焰未必能傷到對方,於是第一時間逃了出去,只有里德一人留了下來。
這位傳教士堅信哪怕這個惡魔能依靠些小手段在主的光輝下存活,也一定無法無法逃過薪火的洗禮。
可現實卻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陸舟的身軀在火焰中重生,根本沒有把他的主放在眼裡。
里德驚恐地望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信仰碎了一地。
「不!這不可能!主啊,你為何不懲戒這個謀逆之徒!」
對陸舟來說,里德此刻沒跑明顯更加值得驚訝。
「不是,都這時候你還不跑?」
看到自家絕學針對一位尊貴的血族不起任何作用的時候,一位成熟的教徒就知道該跑了,顯然,這位里德先生道行並沒有多高。
「你個惡魔……你個破壞我主威嚴的惡魔!我跟你拼了!」
里德咆哮著沖了上來,渾身燃起了薪火,這一擊他是抱著同歸於盡的目的去的。
「看不出來你才是最能喝的那個。」
面對四階的殊死一擊,陸舟也懶得消耗了,抬起左輪就是一槍。
里德腦殼開花,身軀被掀翻在地,雙目死寂一片再無薪火燃起。
「真好用。」陸舟對這把左輪已然愛不釋手。
六發堪比五階傾力一擊的子彈,配合他的不死之身,儘管自己位格只有四階用好了殺死一位五階完全不是問題,四階更是誰來誰死。
或許方月瑤的封印術要小心一點?
里德的血液從房間內飄了出來鑽入了他的體內,眼前一道道【進階進度+1】的提示浮現。
陸舟踹門而出,來到走廊上,火勢也蔓延了過來。
他低頭看了眼幾人焦黑的腳步痕跡,微微笑道:
「得罪的尊貴的血族還想跑,哪有那麼多好事?」
「接下來輪到我審判你們了。」
他的腳步輕盈利索,所過之處衰敗血焰灼燒,斷掉了所有後路。
死獄化作火海,執法者們紛紛逃竄。
戴雲雅躲進廁所,趴在門後心臟怦怦直,汗水順著額頭滑落。
門外傳來陸舟的呼喊聲:
「喂,別躲了,趕緊出來啊,不是說要審判我嗎?」
該死!
戴雲雅怒不可遏。
要不是陸舟那古怪的體質,哪怕他手持特級奇物自己也有將其殺死的把握!如今自己堂堂五階超凡者竟被血族男爵追著殺,真是奇恥大辱!
忽然廁所隔間的一扇大門被打開了。
「誰?!」戴雲雅應激,抬起完整右手的長劍對準了目標。
「看來你已經見識過他的厲害了。」方月瑤一邊腰間褲繩,一邊大搖大擺地從隔間走了出來,嘆息道。
「你怎麼在這裡?」戴雲雅警惕道。
「唉,說來話長。」方月瑤嘆息道,「我一開始是想跑來著,守衛說沒有上面的指示誰也不能出死獄,當時我琢磨著陸舟的死刑已經開始了我回去也是白搭,就躲在廁所里玩了一會。」
戴雲雅緊咬牙關:「你早就知道陸舟是血族了對不對?為什麼不說!為什麼要背叛人類!他就那麼好嗎?!」
「比起這個,我也有事要對你說……」方月瑤掰了掰手指,發出嘎嘣聲響,隨後攥緊的拳頭猛地招呼在戴雲雅臉上。
「我他媽早就看你不爽了!」
「怨我沒提醒你……我沒提醒過你嗎?你他媽是不是當時沒當回事!好啊,現在出事了,沒了一條胳膊,你他娘的跑來怨你媽了,早幹嘛去了!」
她在中海占據主場優勢,本來覺得這次十拿九穩的。
誰知道自己在法庭上快燃成舍利子了,隊友突然來了一句我覺得他拍的紀錄片很真實,咱給他判了吧。
我不抽你抽誰?
戴雲雅擋住受傷的臉,咬牙道:「你應該告訴我他是血族,這樣我也好……」
「好什麼?好檢測嗎?」方月瑤冷笑道,「你連陸舟會給中海帶來威脅都不信,你會信一個能照太陽浴的血族?這事兒我比你有經驗。」
戴雲雅啞然,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確實,即使方月瑤當時說了實話他也不會相信,只會覺得這女人為了救情郎瘋了。
「所以啊……」
方月瑤活動了一下手腕,又在對方臉上來了一拳。
「你這一拳挨的一點也不冤!」
在拳頭即將抵達戴雲雅面門之時,門外突然傳來叫喊聲。
「老方,快出來啊!我知道你也在,別藏了!出來見見老朋友!」
方月瑤瞬間嚇得扶住牆壁,回想起在法庭上陸舟跟他說過的話,一時間小臉煞白無比。
要是被他抓住,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