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特級奇物,一件一級奇物,外加薪火教會的秘法捲軸和一瓶聖水。
徐洪為了殺他付出了一切,把黑鷹幫的家底都給打空了,但凡換個血族過來,今日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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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碰上了最尊貴的血族。
「好了,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陸舟手指划過半空,猩紅之火照亮了夜空,蠶食著街道兩側,攔截著大批企圖逃跑的幫眾。
「混蛋!住手啊!」徐洪咆哮著奔跑而去,企圖依靠自身的岩石軀體抗衡。
然而這一切不過蚍蜉撼樹,他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下屬死傷殆盡。
那些幸運兒則在逃出生天的前一刻被三道身影堵在了路口。
藍鋒目光複雜道:「幹活了。」
郭聰輝頷首:「今晚得多出點力了,勛哥說過陸老闆下了死命令,不能讓任何人逃走。」
遙想幾人來的路上,還說什麼找個機會把陸舟救走,讓他承這份恩情放過南宮勛。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之極。
徐洪不可能打得贏一個殺不死的怪物,人家也根本不可能把他們幾個弱小人類的協助放在眼裡!
從始至終都是他們在一廂情願!
「搞清楚自己的定義,我們只是打工的牛馬。」楊悅輕嘆道。
幾人不再多想,賣力屠戮著企圖逃走的黑鷹幫幫眾。
感受著煞氣不斷削弱,直到最終再也無法探查到分毫,徐洪絕望地跪在地上捶打著地面。
他的一時心軟將畢生心血打造的幫派送進了地獄!
「惡魔,你個惡魔!」
陸舟聞言面色一變:
「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惡魔之輩也配與我相提並論?」
他這一生最討厭別人將自己和某些低等存在相提並論,這是在侮辱高貴的血族!
一發血液凝聚出的穿刺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徐洪的胸口。
他為了殺死陸舟嘗試過太多次,早把靈性力量用得差不多了,加之黑煞戰旗的消耗,這位福壽區的風雲人物已到強弩之末,再無反抗的可能。
「恥辱……恥辱!」
徐洪死不瞑目,這一戰是他此生最恥辱的一戰,他不是被人打敗的,而是被活活拖死的。
陸舟期間從未對他發起過一次攻擊,是他自己把自己榨乾了。
「幫主!」三位堂主失聲嘶喊,卻沒人膽敢上前一步。
黑鷹幫敗局已定,僅憑他們如何力挽天傾!
只能——跑!
「你們想跑去哪兒?」
陸舟揮手,血焰擋住了三人去路,方月瑤提刀追趕過來。
接下來是單方面的屠殺。
月光下,腥風血雨。
四周的居民緊緊拉著窗簾,不敢往外看一眼。
這場殺戮持續了不知多久,從最初的哀嚎和嘶喊變成寂靜與安寧,直到完全聽不到一點聲音。
方月瑤累得坐在協會基地前的台階上,看著滿街的屍體陷入了恍惚。
這一仗死了太多人,粗略估算都有上千,饒是她都被震撼到了。
「這傢伙真是個凶神,走到哪兒死到哪兒……」
「不對,可能在陸舟眼裡這些都只是食物,跟人類在屠宰場看到雞鴨鵝的屍體差不多。」
她已經能想像明天福壽區居民看到新聞的樣子,那些老牌黑色組織估計都會嚇得睡不著覺。
「呼叫老方,別睡了。」
陸舟在其眼前打了個響指。
方月瑤回過神,責怪:「我現在連走神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忙完給你放個長假好吧,趕緊讓老孫他們出來收拾屍體,對了,徐景澤沒用了,你順道一塊弄死吧。」
「別忘了你答應了我什麼!」
陸舟拍了拍方月瑤的肩膀:「放心,我早給忘了。」
方月瑤:??
這個傢伙——!
陸舟只好哄騙她說沒忘,回頭就讓她看密卷,方月瑤這才屁顛屁顛地回去搖人。
趁著這點時間,他回頭對著漆黑的小巷說道:
「出來吧。」
南宮勛帶著三道身影現身,恭敬對其行禮。
「很抱歉,由於數量太多,我們費了點時間。」
「確定全殺了?」
「絕無活口。」
「幹得不錯。」
陸舟目光看向另外三人。
被這雙血瞳凝視後,三人仿佛肩膀上壓了一座大山。
南宮勛介紹道:「他們皆是我當年的下屬,一位三階,兩位二階,這五年在福壽區多少經營著幾分產業,實力對您而言不說拔尖,但做點小事還是可以的。」
藍鋒感受到陸舟的目光停在了自己身上,頓時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可怕的氣息,明明都是三階為什麼差距會這麼大?
不管了,先跪吧。
「願為先生效死力!」他當即表示了自己的忠心。
楊悅、郭聰輝心中怒噴。
你自己表忠心居然不帶我們,來的時候咱們是怎麼說的?!
「願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二人緊跟其後。
陸舟滿意地點了點頭。
「放輕鬆,我又不是魔鬼那種低等存在,不會為難你們,以後好好給我做事,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當然,要是敢背叛我……」
「絕對不會!」楊悅冷汗直流,「我們對您的忠心天地日月可見!」
陸舟神情古怪道:「你是不是太激動?跟在背後說了我什麼壞話給我找補一樣。」
三人的身軀同時顫抖,趕緊將頭低到最低。
陸舟懶得跟他們計較:
「行了,說我壞話的人多的去了,我不至於將這種事放在心上,去,給我把二階以上的屍體帶過來。」
「是!」
三人如釋重負,火急火燎地跑了。
南宮勛致歉道:「他們應該是被您的英姿嚇到了,故而出現在了這種醜態,萬分抱歉。」
別說他們,就是自己這個當血奴的,看到主人不死不滅同樣被震撼到了,只是到張采雪那邊進修了五年心性提升才未失態。
陸舟擺手表示自己不在意,隨即向其問起了有關異域的事。
「血屠的基地藏在異域裡,怪不得我查了這麼久始終沒有消息。」南宮勛沉思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就麻煩了,異域是位於現實世界之外的破碎空間,外人想進去難如登天。」
陸舟提了一下方月瑤的辦法。
「通過血月密卷反推?」南宮勛思索再三道,「只能說要是對方控制異域的辦法確實是用血月密卷這種至寶,理論有這個可能性。」
「你做的到?」
「您太高看我了,這種反推過程需要極高的符文造詣,整個東山市都未必有人能反推出來。」
艹,豈不是說我真得靠那女人才能進去?
陸舟已經能想像到對方詭計得逞的嘴臉了
方月瑤:你看,提前奪走它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不情願地送給我了?
有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