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附加效果則是隨著每一次凝聚煞氣,自身精神會受到干擾,一旦使用次數過多操控著以及凝聚出煞氣的眾多單位都會淪為只知殺戮的怪物。」
不愧是特級奇物!
藍鋒與郭聰輝被這件奇物的效果深深震懾到了。
三階到四階在神秘學領域上有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然而一個三階居然能單靠黑煞戰旗達到堪比四階的殺傷力!
哪怕無法使用過多又如何?
三階又能扛住幾次四階層次的進攻!
一時間他們有點後悔來了。
這種戰局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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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人能認出來,博學的方月瑤自然也可以。
在聽完她的解釋後,陸舟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要知道他目前手裡只有兩件奇物,一件是炎魔槍,另一件則是凝滯戒指。
一個打輸出一個打控制,皆為二級奇物,和特級差了兩個級別。
後者還有點用,前者現在就純屬廢品。
方月瑤欲言又止,看這表情她就知道對方沒憋好屁,根本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想來也是,殺傷力再強那也得能殺人才行,殺不了你再強也沒用。
「殺!」
一聲怒斥打斷了思緒,徐洪的雙目已被猩紅的血絲掩蓋,手掌間充斥暴虐的烏黑煞氣。
一把虛幻長槍凝聚而出,朝著陸舟猛地投擲而去。
噗!
一聲身體被貫穿的聲音響起,他的半邊身子當場被轟成血霧,身後建築被一槍穿透!
「特級奇物,名不虛傳!」陸舟給出了極高的評價,足以讓這群低等生物自傲。
下一秒被撕碎的肉體重組,血液回歸肉身,因受到生死威脅,血族本能被激活,一雙血瞳立於星空之下!
「血族?!」
徐洪與三大堂主看到後同樣無比震驚。
這個獵魔人居然是異魔!
「哈,天大的笑話!」徐洪狂笑不止,「人類官方在福壽區的負責人居然是一個血族!」
這樣一來一切都講得通了。
陸舟就是靠著不死的特性才敢這麼囂張!
「只可惜你碰上了我,我對血族可太了解了!」
徐洪取出一個黑色箱子,將其打開,裡面裝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種子。
他將種子拋向半空,在抵達陸舟面門前突然爆開分化成了無數細小難以查見的微粒,這些微粒觸及皮膚立刻生根發芽,根須深深刺入血管。
一朵朵鮮花綻放,每一朵都有陸舟的血液澆灌而來。
「這東西……有點意思。」陸舟低頭看著在皮膚下層吸血的根須,再度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驚喜。
徐洪道:「這件一級奇物本是為了防止血屠翻臉不認人,給他們準備的,你運氣太差只能用在你身上了。」
「運氣差?可我怎麼感覺我運氣很好呢?」
陸舟身上燃起血焰,瞬間將生長出的植物覆蓋,根須瘋狂蠕動好似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刺激。
徐洪面色微變:「果然有兩下子。」
「動手,在『魔種』被燒完之前將其斬殺!」
三大堂主應答一聲,手中同樣凝聚出了一把黑色長槍。
煞氣的量還不至於凝聚出兩位帶有四階殺力的三階,但讓他們到達半步四階的程度還是做得到的。
見到三人沖了上來,方月瑤當即退至陸舟身後。
可走到一半卻被對方一把抓住手腕。
「老方,到咱倆並肩戰鬥的時候了!」
事已至此,他的血族身份已經暴露,這麼多人必須全部滅口,自己一個人出手搞不好會有漏網之魚。
方月瑤言媽又止,只是一味發笑。
好你個陸舟,平日把我當牛馬和零食,一到關鍵時候咱倆就成戰友了。
我他媽認識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要我出手可以,血月密卷給我看一眼。」
陸舟道:「就你我這個關係,談條件太傷感情了。」
方月瑤道:「要不談點條件豈不是弄得跟假的一樣?」
「倒也是,好,我以血族的榮譽與尊嚴發誓,此承諾有效!」
方月瑤都沒想到陸舟會如此輕易地答應這件事,還拿血族的尊嚴發誓,這在人類社會不亞於拿列祖列宗起誓。
「你……沒忽悠我吧?」
陸舟態度誠懇:「我堂堂血族還能騙你?!」
「好,記住這可是你說的!」
只能說方月瑤還是太年輕了,她不知道尊貴血族的一切交易都在暗中標註了「僅退款」。
就這樣可憐的方月瑤被血族欺騙,拔刀而起與三位三階堂主碰在了一起……然後飛了出去。
「唉,老方你這也太拉了。」
「閉嘴,你但凡少吸我兩口也不至於這樣!」
一個不留神,徐洪突然殺到了近前,手中黑槍橫掃而出,命中陸舟心臟位置。
「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徐洪怒吼一聲,一槍將他的胸口戳穿。
心臟不翼而飛陸舟毫不在意。
這種程度可殺不死一位尊貴的血族。
「再來!」
徐洪轉身下壓,地面被劈出裂縫,遠處一棟大樓轟然倒塌。
街道崩壞,土石被這股衝擊力掀了出來。
陸舟更是當場崩碎化作了血霧。
四階殺力恐怖如斯!
「就是現在!」
徐洪抓住時機,從身後掏出一道捲軸,打開剎那火光搖曳!。
「薪火教會的秘法捲軸!」看戲的楊悅再次展現了她的眼界。
郭聰輝急得抓耳撓腮:「完了,全完了……世界公認對付異魔最拿手的組織可就是薪火教會和獵魔人協會了,他們的火只要碰到異魔,就足以造成極其恐怖的殺傷力,這都打成血霧更沒救了……」
「徐洪一個跟異魔合作的人類為什麼身上會隨身攜帶那麼多克制異魔的東西!他又不是獵魔人!」
藍鋒沉聲道:「也許正是因為他和太多異魔合作了,所以才會害怕被異魔所害。」
「咱們這位新老闆可真夠倒霉的。」郭聰輝頹廢道,「不偏不倚,正好得罪了一個身上全是克制血族裝備的敵人。」
另外兩人陷入了無盡的沉默中,他們深知今日自己這位老闆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等等,那勛哥豈不是……」藍鋒突然說道。
另外兩人同樣心頭一震。
三人趕緊用南宮勛留在他們精神世界的烙印聯繫對方。
「怎麼了?」南宮勛跟沒事人一樣問道。
郭聰輝喊道:「勛哥,你沒死啊?」
南宮勛臉一黑:「廢話,我正在堵另一條路,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三人露出驚訝之色。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被拍成血霧的陸舟淹沒在了薪火中。
「勛哥沒事,豈不是說陸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