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奎!」
李勝一短暫的失神後起身走了過去,其餘隊員的笑容的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在輕輕觸碰張奎的脈搏後,他的面色如同死灰,拳頭不由自主地攥了起來。
李勝一冷聲道:「死了。」
死寂過後,四周的觀眾爆發了熱議,一張張人臉上儘是不可思議。
「死了?!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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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輕人不就輕輕碰了他一下嗎?」
「那個連王虎都能輕易擊敗的張奎,就這麼死了?」
孫青海目光呆滯,看著漸行漸遠的男人,心底升起一股荒唐感。
不是哥們,你這麼牛逼你早說啊!
在車上的時候,純屬是覺得對方跟他年紀差不多,離得又近,所以才提出的合作,沒想到這個合作對象如此強大!
竟然一招就殺掉了讓眾人不敢上前的強者!
熱議過後,有人連連嘆息。
「這年輕人確實厲害,一招就擊敗了對手,但他太衝動了,哪有一上來就殺人的,殺的還是長青製藥的人。」
「就是啊,過過招罷了,你贏了讓你進去唄。直接給人殺了,你讓長青製藥的人怎麼想?」
「嘖嘖,終究是太年輕了,沒輕沒重了。」
眾人話語間全是對陸舟的惋惜,都覺得他此舉無疑是給自己招惹了一個大麻煩,今日性命休矣。
當然,也有人覺得張奎那一招就是衝著取人性命去的,陸舟完全沒有必要留手。
「哼,你以為長青製藥會跟你講道理?人家殺你可以,你努努力說不定能活下來,可你殺人家就不行嘍,他們是要報復你的。」
不服?
按照李勝一之前說話——受著!
「滾回來!」
李勝一怒斥一聲叫住了已經走入村子的陸舟。
議論聲驟停,一個個都豎起耳朵瞪大眼睛,等待著這場審判。
孫青海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冒出了汗水。
他希望看到有人打破大勢力的壟斷,卻也不想看到勇士命喪黃泉。
陸舟回頭打量了他一眼。
李勝一和眾多守衛將人團團圍住。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他語氣冰冷,眼中的怒意如同一座待噴發的火山。
陸舟並未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剛才說什麼?讓誰滾回來?」
「是我他媽在問你!你哪來的膽子殺我們長青製藥的人?!」
陸舟掏了掏耳朵,蹙起眉頭。
片刻後,他做了一個讓現場所有人心跳慢半拍的動作。
陸舟靠近李勝一,然後抬起了手臂……
憤怒中的李勝一一時間沒搞清楚他要做什麼,站在原地愣是沒等,於是下一秒……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
眾人的眼睛就仿佛被清水沖刷過那般清澈,可即使如此他們仍在搓著眼球,一個個嘴巴張得老大,懷疑自己看錯了什麼。
「我再問最後一遍,你剛才……讓誰滾回來?」
從始至終陸舟只有一個問題。
他一個賤民,哪來的膽子跟我這麼說話?
他不知道我是誰嗎?
哦,好像還真不知道。
可那又怎樣,這不是你冒犯尊貴血族的理由。
李勝一腦子嗡嗡作響,這巴掌直接給他腦子裡的憤怒打沒了,他此刻跟陸舟一個想法——他怎麼敢?
「問你話呢,耳朵聾了?」
在李勝一大腦短路的片刻,陸舟可不會給他機會,第二巴掌如約而至。
清脆的聲音再度響徹全場,這一巴掌直接讓原先熄滅的火山重新點燃。
李勝一咆哮道:「宰了他!!給老子宰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
「不願意說就去死。」
所謂讓一讓二不讓三,陸舟的耐心被徹底磨沒了。
讓你回答一句為什麼讓老子滾,就跟要殺你一樣,既然如此你直接死吧。
於是李勝一的話尚未說完,陸舟就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單手將人按在了地上,砰的一聲泥土地面出現了裂痕,當事人噴出了一口血。
「隊長!」其餘守衛這才反應過來,上前聯手絞殺這名歹徒。
「讓你們動嗎?」陸舟腰間炎魔槍被拔出,朝身後幾人連開數槍。
子彈穿透了他們的身體,眨眼間便燃起了熊熊烈火。
當初二階的張凱用這把槍,能瞬秒七八位一階異魔,今日陸舟用炎魔槍屠殺幾名守衛自然手拿把掐。
這些個自詡精銳的守衛幾槍下去直接團滅,大火在夜空下的村口擴張,焰火飄向高天。
陸舟站在屍體前,好似一頭來自地獄惡魔。
「混蛋!今天要是殺不了你,我誓不為人!」李勝一滿嘴是血,怒吼道。
陸舟有點意外:「二階啊,我說呢,能當隊長的終歸是有點本事。」
李勝一周圍憑空浮現一抹白霧,霧氣隨之擴大,慢慢覆蓋了了整個村口,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遮蓋住了。
這便是他的天賦能力,效果是遮蓋他人視線和感知,同時這片霧將作為他的第六感,敵人無時無刻都在他的監視下,任何進攻都會被看穿。
陸舟嘗試在霧中開了兩槍,結果都落空了,每次李勝一都會及時避開。
「這能力有點意思,給你浪費了。」
李勝一聞聽此言,淡淡道:「不用恭維我,待會其他戰術小隊來了,我們會一起將你這狂妄之徒抹殺。」
陸舟道:「你不打算直接動手?萬一能殺掉我,可是大功一件。」
「同樣的錯誤我可不會犯第二遍。」李勝一說道,「你手裡那件奇物威力驚人,單憑我一人就算能拿下來也免不了受傷,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討苦吃?反正你已是瓮中之鱉,再讓你蹦躂一會也無妨。」
他現在有點後悔了,早知如此就不該因為玩心大起,提什麼打贏他們就能進村這種事。
故而此刻李勝一變得極為謹慎,一點機會都不肯定給。
陸舟失笑道:「在戰術小隊來之前困住我……就憑你?」
他發現這些大組織的人實力不怎麼樣,講笑話的能力卻一個比一個強。
有機會一定抓了兩個回來天天給他講單口相聲,講得不好就拿去榨紅酒。
這片白霧在陸舟眼中非但不是阻礙,反而成了自己最佳的隱藏幕布。
在李勝一感知中,陸舟身體裡飄出了什麼流動的東西。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