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被她這句話逗得笑了一聲：「你先來的，你倒是先把靈石掏出來啊。」
柳紅鸞：「……」
她撇了撇嘴，手指在法袍上又摸了兩下。
明顯是實在想要，但嘴上還在硬撐：「那她怎麼不用掏靈石？」
「誰說的不用掏靈石？」
陸玄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看我像冤大頭嗎？人家真金白銀用靈石買的！」
柳紅鸞明顯不信，「她買得起？上次賣朱果的靈石，她都投到修行里去了！」
「她又撿了株靈草。」
柳紅鸞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無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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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頭，運氣的確好的沒邊。
但她很快就把話題繞了回來，拉著法袍問：「那這件多少？」
陸玄輕描淡寫的報了價，「也就一百塊靈石。」
「你搶劫啊！」柳紅鸞瞪大了雙眼，差點把法袍扔回牆上，「這就是件下品法袍，你都賣出中品法器的價格來了！」
「你懂什麼，這是天工系列，煉器大師的定製款！」
陸玄走過去，伸手點了點法袍領口的暗紋，「你瞧瞧這繡工，這收腰的版型，這面料的手感，市面上你找得到第二件？光這設計就值這個價。」
柳紅鸞順著他的手指看了兩眼，嘴硬道：「再怎麼好看也就是件法袍，還能當飛劍使不成……」
嘴上說著嫌棄，手卻還捏著袖口沒鬆開。
她眼珠一轉，乾脆直接鬆了法袍轉過身來，一把挽住陸玄的胳膊。
「陸師兄……」整個人貼上去，眼巴巴的仰頭看著他：「你看咱們都這麼熟了，你就不能給我便宜點嗎？」
陸玄低下頭，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熟人歸熟人，我這店又不是喝西北風就能開的。再說了，你上次不是才賣了一百多塊靈石嗎？」
柳紅鸞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都用來修煉了啊，沒剩多少了。」
陸玄掃了一眼，對方修為的確精進了一大截。
不過，這不是他吃虧的理由，「那你再掙點靈石再來？」
柳紅鸞見他不為所動，索性整個人都掛在他胳膊上，毫不客氣地蹭了蹭：「陸哥哥，便宜點嘛，人家真的好喜歡這件法袍……」
「九十。」陸玄低頭看了一眼，「再蹭就要起火了。」
柳紅鸞眨了眨眼，非但沒鬆開，反而貼得更緊了些。
她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撒嬌的尾音：「小嬋那丫頭在我面前嘚瑟壞了，陸哥哥你就忍心我被她比下去嗎！人家可是正房呢。」
陸玄深吸一口氣：「八十，不能再低了！」
「六十……六十好不好？」柳紅鸞眨眨眼，「你就不想看看我給你準備的驚喜？」
想到她上次提到的茬，陸玄有些心動：「什麼驚喜？」
「今晚你就知道了。」柳紅鸞直起身來，沖他眨了眨眼，「你放心，絕對讓你滿意。」
陸玄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今晚……他腦子裡立刻跳出溫玉茹那張臉。
他可是承諾過，今晚要去她那的。
可柳紅鸞這邊的驚喜……聽起來好像挺有意思的樣子。
他沉默了兩秒，在腦子裡飛速過了一遍時間線。
溫玉茹那邊是今晚，柳紅鸞這邊說是今晚，也沒說是具體什麼時候。
時間嘛，就像牛奶，擠一擠總會有的。
陸玄有了決定，「七十塊靈石，再還價我就掛回牆上。」
「好，七十就七十！」柳紅鸞見好就收，立馬鬆開他的胳膊退後半步。
接著，絲滑的從儲物袋取出七十塊靈石。
柳紅鸞交了靈石，動作快得像怕陸玄反悔似的。
她一抬手把牆上那件霧紫色法袍摘下來，塞進了儲物袋裡，轉身就往門口走。
「等會兒。」
陸玄開口叫住她。
柳紅鸞腳步一頓，轉過頭面露警惕：「怎麼？我可是付了靈石的，你該不會想反悔吧？」
「不反悔。」陸玄靠在櫃檯邊上看著她，「你剛才說要給我驚喜，我不急。但你要現在走的話，得先把法袍換上。」
柳紅鸞愣了一下：「現在就換？」
「對。」陸玄指了指她的儲物袋，「你把它塞到儲物袋裡頭，誰知道你買了我們御寶齋的天工系列？你換上了，走一圈，那就是活GG，懂？」
柳紅鸞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儲物袋裡那件法袍，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哦……你是想讓我給你當行走的招牌？」
「差不多這個意思。」
柳紅鸞眼珠一轉，忽然湊近了兩步：「那你就不怕我穿上之後太好看了，走半路被人拐跑了？」
陸玄面不改色：「拐跑了我就再收一件法袍，換個更漂亮的穿上接著走。」
柳紅鸞被他這話堵得沒脾氣，哼了一聲，轉身朝後面的布簾走去：「行行行，換就換。」
她走到布簾邊上時，忽然回過頭來，沖陸玄眨眨眼：「要不要……來看看？」
陸玄頭都懶得回：「換你的吧。」
柳紅鸞撇了撇嘴，掀開布簾鑽了進去。
布簾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衣料摩擦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陸玄坐在櫃檯後面喝茶，目光落在門外街面上，等著她出來。
忽然，簾後傳來一聲驚呼：「哎呀！」
陸玄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怎麼了？」
「束帶卡住了……」
柳紅鸞的聲音從簾後傳出來，帶著幾分無奈，「你過來幫我解一下。」
陸玄放下茶杯，搖了搖頭，起身朝布簾走過去。
他伸手撩開帘子，剛邁進去一隻腳。
「哎喲！」
伴隨一聲輕呼，一具滾燙的身子裹著香風忽然撲進了他懷裡。
他下意識反手接住，整個人被她撞得後退了半步。
低頭一看，柳紅鸞身上那件舊外衫已經半褪，系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底下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仰著頭看他，眼底濕漉漉的。
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下頜。
陸玄那股被撩了大半天的邪火，此刻終於壓不住了。
箭在弦上等不到晚上。
他反手一道靈力彈出去，店鋪的門「啪」地一聲合上了。
接著，低頭吻住柳紅鸞，手掌扣住她的後腰往懷裡一帶。
「這法袍，我來幫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