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訓練場。
林霄打著哈欠，手托著下巴坐在場地邊緣。
「這期末都考完了，怎麼還不放假？」
沈柚寧遞過來一杯檸檬水，聞言嬉笑一聲：「期末考得早，又沒說放假放的早。」
林霄抿了下嘴，接過遞到面前的檸檬水，掃了一眼又塞了回去。
「不喝檸檬水，我要喝柚子茶，加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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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柚寧兩眼一翻：「沒有這種茶，不喝我拿回去刷馬桶了。」
林霄嘴巴一癟，你都這麼說了，我還怎么喝？
他狐疑地盯著手裡的檸檬水：「你不會是拿馬桶水箱裡的水給我泡的吧？」
「怎麼可能？你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我怎麼可能這麼幹？」
沈柚寧雙手叉腰，眉毛擰成八字，兄弟之間的信任在哪裡？
林霄縮了縮脖子，算了不說了，再說這傢伙腦袋要冒煙。
剛喝了一口，沈柚寧眼尾上挑：「我是拿衝過馬桶的水給你泡的。」
「？！！」
「什麼？！」
劇烈咳嗽了兩下，林霄眼珠子瞪得溜圓，說好的手足兄弟呢？
「逗你玩的，這是食堂旁邊的奶茶店裡買的。」
沈柚寧歪著腦袋，對林霄的反應十分滿意。
每天不怕苦不怕累，只為了聽兄弟說一句：「你有病吧？」
爽之爽之。
林霄大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怎麼說老沈也是他一手帶大的，還不至於對他下毒手。
吃過午飯，他們的期末成績也全都出來了。
林霄翻開成績單一瞅，65分。
「怎麼才六十五？黑幕！肯定有黑幕！」
「霍老師純報復來的。」
沈柚寧聞言，嘚瑟地亮出自己的手機頁面。
「咱倆差不多，我60分，嘿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林霄瞥了一眼，手指抵在唇前，挑起一側眉毛。
「非也非也，我65分，那是因為只能扣到65分，沒地方可以減了。」
「而你60分，是因為霍老師哪怕已經燃成舍利子了，也只能給你加到60，多0.1都刮不出來。」
沈柚寧齜著的大牙嘎巴一下就收了回去。
「我掐死你！」
不遠處，宋郁青正在和曹遲對練，忽然抬手停止對練。
「橋豆麻袋！有小鬼掐我脖子！」
曹遲聞言頓時來了精神，你這會兒不能動了對吧？
他一個閃身出現在宋郁青身後，宋郁青見狀臉色大變。
「老青你不要怪我，宋家特批，我們有掰正你的義務。」
「千年殺！」
小伙頓時立正了，臉色漲紅成豬肝色。
「我還什麼都沒說...」
「等你說了就晚了。」
曹遲收回手，嫌棄地擦了擦。
這叫預判，baby。
「夠了夠了，別再掐了，再掐老青就要昏過去了。」
林霄淡定地拍了拍沈柚寧的手，沈柚寧輕哼一聲，鬆開了扼住林霄脖子的手。
「讓老青重新開個機也行，就當為世界和平做貢獻了。」
宋郁青一瘸一拐地走到林霄旁邊坐了下來，幽怨地盯著兩人。
合著我只是你們play的一環？
有本事你往王權武神楊業身上轉啊，老盯著他一個無辜的富二代做什麼？
「老青啊，老盯著蘿莉做什麼？御姐才是真香，往那一站還會duang的一下。」林霄一隻手搭在宋郁青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比劃著名。
說著說著，他忽然停下，抓抓腦袋四下尋找：「哪兒來的發動機響聲？」
扭頭一看，沈柚寧正神色不善地盯著他。
聲音就是從她嘴裡傳出來的。
「老沈你吃發動機了？怎麼還會響？」
宋郁青對林霄的話卻是嗤之以鼻：「太老了，吃菜還得挑嫩的吃呢，難不成你喜歡吃老梆菜？」
林霄拍了下腦門，回頭還得加大劑量。
散場的時候，訓練場的指導老師望著往外走的林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誒同學，你沒事吧？」
林霄轉過頭，笑了笑：「我能有啥事？」
指導老師指了指林霄的肩膀：「可是你肩膀上掛著一個人，她在咬你啊。」
林霄扭頭看了眼拿自己當雞腿啃的沈柚寧，擺擺手故作輕鬆：「害，沒事，小問題。」
「老師再見。」
打了聲招呼，林霄匆匆離去。
若非老沈說他敢轉移的話，她就去散播林霄的黑歷史，他根本不帶怕的。
氣煞他也，他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
「你站好。」回到宿舍，沈柚寧跳下林霄的肩膀，隨口道。
林霄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照做。
沈柚寧眼眸狡黠一閃，重重拍了下林霄的屁股。
「還給你。」
旋即扭頭就竄出了林霄的宿舍，笑聲在走廊里迴蕩：「陰完我一手還想躲掉？可笑！」
林霄苦著一張臉揉著自己的屁股。
「你用那麼大力氣幹嘛？」
揉了好一會兒，林霄起身倒了杯水，現在師傅是保住了，天氣由熱轉涼，似乎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做。
「可以找個機會跟異神教的兄弟們搞搞關係了。」
喝了一口水，林霄的笑容逐漸變態。
不過想要一次性把這些天南地北的執事們全部聚到一起，像上次的圓桌會議一樣，最起碼得有一個秘使級別的人出面才行。
「秘使的話，也不知道譚司夜現在怎麼樣了。」
這傢伙自從出國不知道辦什麼差事去之後，就一點消息沒有了。
「應該是沒死，最近也沒消息說要重新選拔秘使。」
林霄暫時放寬心，眼下只能等譚司夜回來再說。
反正他現在距離五境還有幾個小境界的差距，就算譚司夜現在立馬出現在他面前，他的境界不夠，恐怕也是當不上秘使的。
可惜的是，到現在為止，異神教真正的核心高層，他只見過一個畫家卜心。
除此之外還有三位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主尊，他連衣角都沒見過。
藏得未免也太深了點。
「那三個，估計是在武聖這個級別的，想見到還真不容易。」
往沙發上一倒，林霄微微眯起眸子，放空大腦。
卜心還要求他一年內想辦法前往芙朗國的分部報到，暫時他還沒有想好找個什麼理由。
至少眼下來看，風校長是不敢隨便放他出去的。
沒準自己放假回家的時候，風校長都得找人在屁股後頭跟著他。
「真是的，我一個大大滴良民，總不能一邊拿我當天才培養，一邊又跟個防賊似的防著我吧？」
撇了撇嘴，一縷困意襲來，林霄打了個哈欠，在沙發上打起盹兒。
對風無塵來說，其他人可以不管，林霄必須盯死。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把這倆全自動闖禍機招進來的。
......
第一卷：迷霧之下完
第二卷：墮落之月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