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眼珠子一突,不是,連商量都不帶商量的嗎?
不就是收了點小費嘛,居然這麼針對他?
而其他執事則是全都鬆了一口氣,面露譏諷地看著林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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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胡嬌和馮星對視一眼,為了以防林霄現在就直接掀桌子,胡嬌覺得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
她唰地站起身,冷冽的目光在眾人身上划過。
「一個個膽子小屁事多,連任務都不敢接,還在這兒笑?」
眾執事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有你什麼事?」
「有本事你去啊!」
「你跟那小子一夥的?」
胡嬌呵呵笑了笑,轉頭看向林霄:「你站起來一下。」
林霄不明所以,但還是站了起來,他倒要看看胡嬌要幹什麼。
「好了,現在,我說在座的各位,都是樂色,有問題嗎?」
會議室里沉寂了一瞬,旋即當場炸鍋。
「來來來,是不是想比劃比劃?」
「哎呦喂我這個暴脾氣,你幾個媽敢這麼說話?」
「不想混了是吧?」
砰!一聲巨響驟然響徹,會議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林霄收回拍在桌子上的手,目光在會議室內緩緩移動。
「說完了?那現在到我了。」
他雙手撐在圓木桌上,微微俯身,語調平緩:「既然諸位脾氣都這麼火爆,那我要是隨機選一個人和我一起去,應該沒有人會不同意吧?」
牽起嘴角,林霄笑了笑,故意在某些人身上多停留一些視線。
被他盯上的人無不驚恐不安。
唯恐林霄找上自己。
「哼,一個看門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才成執事多久,就這麼目中無人?」
一面瘦膚黃的男子低垂著眼眸,嗓音尖細,語氣輕蔑地開口道。
林霄眉頭一挑,還有主動跳出來的?
「我就說,有些鳥兒是關不住的。」
說罷,他小手一抬心念一動,那男子忽然感覺屁股傳來一陣涼意。
唰唰唰,幾十道目光同時望過來,男子低頭一看,整個人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瞬間紅溫。
他褲子呢?褲子怎麼沒了?
林霄揚了揚眉梢,吹了聲口哨。
男子趕緊捂著襠縮到了桌子底下,一聲不敢吭。
怎麼一言不合就把他的鳥兒給放出來了?
最扎心的還是胡嬌那輕蔑一笑的眼神,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芝麻大點的東西有什麼好捂著的?」胡嬌冷不丁地補了一刀。
會議室里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咳咳,那個...」一名秘使開口,林霄立刻望了過去。
嚇得那秘使連忙抓緊自己的褲子,瑪德此子不當人矣!
這事兒好氧的生物干不出來,厭氧的生物也干不出來,只有避氧的生物才能做得出來。
林霄笑著輕輕擺手:「誒,開個玩笑而已,為異神教做貢獻,捨我其誰?」
「當然,教內要是再提供一些援助,比如獸核啊、資金啊什麼的,我想我應該會更有動力。」
「您說呢?秘使大人?」
三位秘使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抓緊了褲子。
頭可斷血可流,褲子不能丟。
要不然有些秘密可就藏不住了。
「給給給,給你行了吧?你要冷靜,千萬不要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秘使忙不迭地開口,生怕林霄再一抬手,他衣服也不翼而飛了。
這特娘的什麼路數?
一鍵去衣?
林霄聞言,臉上笑容更甚。
「那就行,秘使大人還是很通情達理的嘛。」
不就是去巴褚山脈麼,他去了那就等於這裡的所有人全都去了。
至於秘境什麼的,不管有沒有,他都咬定說沒有。
真沒有就算了,有的話那就順手拿走,留給異神教是不可能的。
商議了一些細節之後,會議草草結束,沒人再敢和林霄繼續待在一個空間裡。
鬼知道這傢伙還會做出什麼不當人的事情來?
「開個會比跟人打一架還累...」
「不講不講,出去休息一會兒,吃點東西再說。」
眾人逃也似地離開了會議室,到了外面一看,當場傻眼。
茶歇呢?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全空了?
「完咯,屋頭遭賊咯。」
「呵,我看是遭了耗子還差不多。」
沈柚寧擦了擦嘴角,若無其事地站在角落裡,像是什麼也沒發生。
一不小心吃嗨了,什麼也沒留下。
吃沒得吃,後面還跟著一個隨時可能扒了人褲子遛鳥的混蛋,眾執事一尋思,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好。
三位秘使正欲離開的時候,林霄笑意吟吟地走上前。
「那個,經費什麼時候發?」林霄期待地問道。
秘使們臉角一抽,怎麼還追著殺?
「...明天就到。」
林霄眼前一亮,趁秘使不備,一把握了上去。
「哎呀,那真是太感謝了,我就知道咱們異神教還是講道理的。」
迅速跟三人握完手,林霄渾身輕鬆,很好,現在全都一網打盡了。
三位秘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言未發,抽回手後迅速離開了此地。
「需要我們做什麼嗎?」胡嬌沒有走遠,等其他人都離開後,小聲問道。
林霄搖搖頭,雙手枕著後腦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沒事,你們該幹嘛幹嘛,有事及時聯繫我。」
「至於巴褚山脈那邊,我過去走一遭就是。」
胡嬌一想,這次會議室里的人應該全都中招了,林霄去了也沒什麼危險,她還能繼續躺平。
「那行,有事你招呼一聲。」
緊接著她眼珠子一轉:「哦對了,要是遇到意外,記得往其他人身上招呼,就那幾個跳得最歡的,還有剛才罵我的那幾個。」
林霄比了個OK的手勢,正合我意,小菜一碟,保證到位。
「完事兒啦?」沈柚寧屁顛屁顛地走過來,歪著腦袋問道。
林霄掃了一眼空蕩蕩的茶歇桌:「你一點都沒給我留啊?」
「那怎麼可能?」沈柚寧左右看了看,見其他人都已經走了,胡嬌和馮星幾人也都相繼離開,屋裡只剩下他們倆。
從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一個扁扁的麵包。
「這不是還給你留了一個嗎?」
林霄接過來嗅了嗅,又捏了捏:「這都被壓成餅乾了,你就給我留個這玩意兒?」
「還有這印子,該不會用屁股壓的吧?」
沈柚寧兩眼一瞪:「我去兄弟,你真神了,你怎麼知道?」
林霄深吸一口氣,一把將麵包餅塞進沈柚寧的嘴裡。
「你大爺的!」
「回去收拾收拾,過兩天跟我去巴褚公費旅遊。」
沈柚寧嚼吧兩下,將麵包咽了下去:「還有這好事兒?那必須去啊。」
等回到玉華,夜色已然籠罩大地。
夜宵點一到,零食終結者沈柚寧敲響了林霄的房門。
「老林,來點夜宵。」
正在沙發上躺屍的林霄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就等你來呢。
「來,大口吃!」
小手一揮,林霄從空間裡取出一桌「美食」。
沈柚寧眼睛虛眯,看清桌上的東西之後,倒吸了一口冷氣。
「抹茶火鍋、榴槤肥腸、螺螄粉湯圓、鹹魚蛋撻...好歹毒的心思!」
「你是想毒死我然後繼承我的花唄嗎?」
「還是想毒暈我對我醬醬釀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