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平日裡相處的種種,她臉頰微微發燙,連忙晃神拋開腦子裡雜亂的念頭,心中暗想:「看來我這位未婚夫,是真的深藏不露,難怪體力那般出眾。」
整理好心緒,她轉頭看向白墨,笑著說道:「既然你大哥有自己的修煉方法,那我們就不打擾他了,接下來就辛苦弟弟教我練功啦。」
「不麻煩。」白墨爽快點頭,隨即耐心細緻地指導許知鳶修煉養生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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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以許知鳶的天賦,完全也可以跟著白辰修煉太極拳。
但白辰心裡清楚,對比下來,白墨這套養生術,對現階段體質偏弱的許知鳶來說,適配度和提升效果,遠勝於太極拳。
這番心思,白墨和小九全然不知。
若是他們知曉,大概率會忍不住哭笑不得。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這套養生術雖說風格溫和、主打循序漸進,適合體質薄弱者打基礎。
可它終究是白墨歷經九十九個世界,融合諸多功法精髓獨創的獨門絕學。
在給身體打基礎這方面,區區一門太極拳,怎麼可能與之相提並論?
而且這套養生術看似溫和,長期堅持修煉,同樣能穩步淬鍊肉身、提升實力。
只是它的核心宗旨是滋養養生、穩紮穩打,沒有古武拳法那般霸道迅猛,後期體質提升的速度,會比正統古武術慢上一些而已。
清晨的時光轉瞬即逝。
白辰、白墨和許知鳶三人早早結束了晨練,簡單洗漱一番後,結伴來到餐廳準備吃早餐。
剛走進餐廳,就撞見剛起床的白思思。
白思思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詫異:「你們怎麼全都起得這麼早?」
白辰掃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早起晨練強身健體,從明天開始,你也跟著我們一起早起。」
這話一出,白思思瞬間不困了,小臉立馬垮了下來,滿是不情願。
她撇著嘴抗議:「臭弟弟!我來你這兒是享受自由生活的,不是來被你軍事化看管的!」
「抗議無效。」
白辰淡定落座,完全無視了她的小情緒,「只是讓你早起鍛鍊,對身體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之前不是沒想過教家裡人修煉太極拳養生。
但他修煉的是正統古武術,門檻不低,對個人天賦、心性和耐力都有要求,必須長期堅持才能看到成效。
之前白家父母、白微微和白思思都嘗試過,可沒一個能堅持下來,最後全都半途而廢。
白辰也從不強求,修行本就是順其自然的事。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白墨自創的這套養生術,溫和百搭、門檻極低,簡直是為普通人量身定製的淬鍊功法。
眾人安靜吃著早餐時,白辰再次開口,打破了席間的平靜:「今天大家就別外出閒逛了,晚上我們有一場宴會要參加。」
「宴會?」白墨和許知鳶對視一眼,眼底帶著幾分疑惑。
白思思微微沉吟兩秒,立馬反應過來:「是不是林家老夫人的八十大壽宴?」
「難得你還記得,沒錯,就是這場。」白辰笑著調侃了一句。
白思思興致缺缺地聳聳肩,語氣慵懶:「行吧,那今晚就去湊個熱鬧,順便看場大戲。」
「看戲?」白墨和許知鳶越發不解,滿臉好奇。
看著兩人一臉茫然的模樣,白思思略顯驚訝。
「小墨弟弟剛回歸白家,不清楚其中彎彎繞繞很正常,沒想到知鳶你也不知道?」
她隨即釋然,輕聲解釋道:「也難怪,你之前在許家過得步步維艱,沒時間關注這些豪門瑣事也正常。」
「林家的境況和許家差不多,近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家底肉眼可見地變薄。」
「好在林家大房出了個厲害人物,也就是林若雪。
她能力出眾、手段利落,硬生生憑一己之力穩住了家族搖搖欲墜的產業。」
「可林家的內鬥亂得離譜,簡直就是豪門抓馬現場。」白思思忍不住吐槽。
「林若雪終究是女兒身,林家二房、三房的人早就覬覦家族權力,心裡極度不服被一個女人壓一頭。
更離譜的是,林老夫人思想格外傳統古板,滿心滿眼就想著讓自家兒子、孫子接手家業。」
「這就導致林若雪處境兩難,一邊要費心費力穩住家族產業、守住家業,一邊還要疲於應付自家親戚的奪權算計,里外都不討好。」
白思思繼續娓娓道來:「說句公道話,林若雪為了林家算是傾盡所有。
早前,家族長輩就想強行給她安排聯姻,借著婚事架空她的權力,把她踢出管理層。」
「她被逼得沒辦法,乾脆直接在街上隨便找了個人閃婚,還讓對方入贅林家,硬生生攪黃了家族的算計。」
「可就算做到這份上,林家那群親戚依舊不肯罷休。
這幾年,有林老夫人在背後撐腰,二房三房的勢力越來越大,蠶食了不少核心權力。」
她最後篤定總結:「所以今晚的八十大壽宴,看著是喜慶宴席,實則暗流涌動,絕對太平不了。」
白思思心裡其實一直很費解,屬實搞不懂林老夫人的操作。
一把年紀安享晚年不好嗎?明明林若雪能撐住家業,甚至能帶林家重回巔峰。
她不鼎力支持自家能幹的孫女,反而偏心一幫只會內鬥拖後腿的兒孫,帶頭打壓功臣。
這操作,屬實讓人看不懂,妥妥的老年糊塗、自毀根基。
聽完這番詳細講解,白墨和許知鳶瞬間理清了林家的錯綜複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時光飛逝,轉眼暮色降臨,夜幕緩緩籠罩整座城市。
樓下客廳里,經過專業妝造團隊一下午的精心打理,白思思和許知鳶一身精緻禮服,妝容精緻得體。
兩人看著一旁早已收拾妥當、一身利落西裝的白辰和白墨,瞬間心態不平衡了。
白思思忍不住小聲抱怨:「果然還是你們男人省事!
妝造一兩個小時就搞定,我們女生硬生生折騰了整整一個下午,也太磨人了!」
許知鳶也輕輕點頭附和,眼底帶著一絲無奈。
白辰和白墨對視一眼,皆是無奈聳肩,只能默默承受這波吐槽。
其實兩人已經算是天生好底子了,五官出眾、皮膚白皙細膩,化妝師根本不用在遮瑕、改妝上費功夫。
大部分時間,都耗在了髮型定型、禮服搭配、配飾微調這些細節上。
白辰抬手看了眼腕錶,起身開口:「時間差不多了,爸媽和大姐他們已經提前出發過去了,我們也動身。」
一行人隨即動身,莊園車庫內,四輛豪車有序駛出。
六名專業保鏢按照既定安保方案,分車隨行,各司其職,全程保持高度戒備。
林家舉辦壽宴的場地,同樣坐落於寸土寸金的南山莊園別墅區。
三號獨棟莊園別墅,便是林家購置的家族私宅,也是今晚壽宴的主場地。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很快抵達目的地。
出示定製請柬後,車隊順利駛入戒備森嚴的林家莊園。
白辰四人帶著保鏢隊長,緩步走入次主樓的豪華宴會廳。
四人氣質出眾、容貌拔尖,一入場就瞬間吸引了全場賓客的目光,細碎的議論聲隨之悄然響起。
「那就是白家的人吧?中間那個就是白辰?也太帥了!和以前傳聞的樣子比,簡直是脫胎換骨!」
「帥有什麼用,說到底還是個被換來的假少爺,說到底不是白家正統血脈。」有人語氣帶著幾分不屑,低聲嘲諷。
立刻有心思通透的人出聲反駁:「別亂說話,你看他身邊那人,就是白家剛找回來的真少爺白墨。
兩人並肩同行,關係看著格外和睦,根本不像外界傳言的針鋒相對。」
「別忘了許家的事,許家也是真假千金的鬧劇,可最後留在許家的假千金,比親生真千金更受寵愛。」
這句話一出,周邊扎堆議論的人瞬間安靜下來,沒人再敢隨意嚼舌根。
如今白辰是假少爺的消息雖然傳遍了上流圈子,但沒人敢篤定他已經失勢失寵。
海市四大頂尖豪門的底蘊,絕非普通人能揣測。
今晚在場賓客,除了林家、許家、霍家三大頂級勢力,其餘家族誰都沒膽子輕易得罪白家。
對於周遭此起彼伏的細碎議論,白辰全程神色淡然,內心毫無波瀾,壓根沒放在心上。
這種豪門閒言碎語,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正當他帶著許知鳶、白思思和白墨,準備找個空位稍作歇息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過來。
劉天航臉上掛著熟絡的笑容,主動打招呼:「看來你如今在海市上流圈,算是徹底出名了。」
「沒辦法,樹欲靜而風不止罷了。」白辰灑脫一笑,絲毫不受流言影響。
劉天航見狀徹底放心,微微聳肩。
他現在算是白辰麾下的合作人員,手裡還握著公司股份,自然不希望白辰被這些閒言碎語影響心態。
「霍哥在那邊落座,要不要一起過去坐坐?」劉天航順勢邀約。
「可以。」
白辰點頭應允,隨口介紹道,「正好給你們引薦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妻許知鳶,還有我二姐白思思、弟弟白墨。」
他對落座位置本就無所謂,能和熟人待在一起,總比獨自陌生落座要自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