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們不了解傅宴禮的為人。」
白辰笑了笑,解釋道:「這個傅宴禮和金家的千金金雨夏是青梅竹馬。
兩人的婚約更是從小就訂下的,而傅宴禮,對金雨夏也是百般呵護,百般寵溺。
可以說,在傅宴禮身邊,除了金雨夏之外,其他的女人別說靠近他,連見他一面都不容易。
差不多是我們老霍的翻版了,就是多了個未婚妻而已。」
「你說他就說他,扯到我身上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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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白辰的話,霍斯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我這是在舉一個形象的例子。」
白辰笑了笑,隨後對著劉天行和趙澤開口:「我這樣說,你們就應該能夠理解,這傅家,忽然冒出一個自稱懷了傅宴禮孩子的女人,是多麼的不可思議和巧合了吧?」
劉天行和趙澤面面相覷,消化著白辰說出的信息。
良久之後,趙澤輕咳一聲:「這麼說的話,要麼那個女人懷的孩子並不是傅家,只是想去傅家投機取巧。
但這種可能性並不大,畢竟孩子終歸是要生下來的,若不是傅宴禮的,那個女人會有什麼下場可想而知。
可若真的是懷的傅宴禮的孩子,那······」
看了看身邊的霍斯衍,趙澤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其他三人都明白他話語中的含義。
這傅宴禮,差不多和霍斯衍是類似的性格。
只是因為和金家的金雨夏是青梅竹馬,且從小有著婚約,金雨夏這才能待在傅宴禮的身邊,並被呵護著。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忽然有人上門,自稱懷了他的孩子。
要麼這個傅宴禮平常時候的生人勿近是裝的,要麼就是和霍斯衍一樣,被人算計過。
至於那個女人會不會是沒有懷著傅宴禮的孩子,進入傅家之後,打算「不小心」流產,然後留在傅家。
這點他們沒有考慮過。
孩子是那個女人的護身符。
若真是流產了,不管懷的是不是傅宴禮的孩子,恐怕都沒辦法繼續待在傅家了。
「這事,確實過於巧合了。」
事情分析到這裡,脈絡已經清楚了,劉天行不得不感嘆。
「算了,我們還是管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吧。」
霍斯衍等人贊同的點了點頭。
尤其是白辰,他可是知道,這是個雜糅的世界。
這種類似的狗血事件,以後怕是不會少見。
雖然對於有些事他看不慣,但只要不牽扯到自己,也沒打算多管。
雖然他有系統,可他的系統並不是讓宿主改變劇情類型的系統。
演算系統!
這是白辰的金手指。
顧名思義,就是能夠推演演算。
不過,一年只能使用一次,且推演的不是命運軌跡、未來走向。
而是根據白辰掌握的知識,幫助白辰將這份知識推演到這個世界的巔峰。
哪怕掌握的只是理論知識,同樣能夠明確的推演出對應的,明確的知識。
就比如國術!
白辰本身可沒有接觸過國術,武功之類的。
但如今的白辰,卻有著國術中,暗勁巔峰的實力。
依靠的,就是系統的推演能力,推演出的國術修煉方法。
不過,系統推演出的,只有修煉方法而已,能修煉到什麼程度,還是要看白辰自己。
又比如學識方面的。
白辰看了外語課本,然後利用系統推演,待系統推演完畢之後,白辰瞬間就能掌握這門外語。
可以說,白辰的金手指,不算很強,但也不差。
至於白墨的小九為什麼沒有感應到?
可能是因為不是一個廠家出產的吧!
具體的誰知道呢。
「喲,悄悄,我這是看到誰了?」
聊完八卦和糟心的事情,四人隨意的閒聊了起來。
忽然,劉天行不經意間,透過單向落地窗看了眼一樓大廳,眸中露出驚訝的神色。
「怎麼了,看到誰了?」
其他三人紛紛放下手中的酒瓶,順著劉天行的目光向一樓大廳看去。
「那是,許家的那個真千金許知鳶?」
趙澤看清下方那個人的容貌之後,驚訝道。
「長得確實漂亮,就是瘦了點。」
來到床邊,白辰饒有興趣的打量著。
眼下,白家和許家,一個鬧出了真假千金,一個鬧出了真假少爺。
雖然白家的事情還沒傳出去,但也瞞不了幾天。
都等不到他和白墨生日宴的那天,上層的豪門圈子的人怕是就知道了。
這除了會讓其他豪門覺得有意思之外,也出現了新的問題。
那就是,白家和許家的婚約,到時候會讓誰履行!
本來嘛,白家沒有真假少爺這件事的話,兩家的婚約對象不出意外的話,是許知鳶和白辰。
為什麼不是許家更疼愛的許知藝?
誰讓往常時候,白辰對外的形象那麼拉胯呢?
許知藝早就公開表示過,看不上白辰,牴觸這場婚約了。
恰好,許知鳶被找回來了。
而許知鳶是許家的真千金,既然疼愛的女兒許知藝不願意履行婚約,那就讓許知鳶來履行婚約好了。
「你這話說的,被全家人苛待,連傭人都不把她放在眼裡,吃不好穿不好的,能不瘦嗎?」
趙澤翻了個白眼。
「怎麼,你這是心疼了?」霍斯衍難得的露出一抹促狹的笑意,看著白辰。
「心疼談不上,雖然她看上去有些可憐,但那也是她自己的問題。」
沒有在意霍斯衍的調侃,白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劉天行聞言,有些無語:「我說白大少,你這是不是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又或者你被許家的人給感染了?怎麼她被自己的親人苛待,還成了她自己的問題了?」
「我說的不對嗎?」
白辰嗤笑一聲,眯著眼睛道:「這個許知鳶,在回到許家之前,或許生活的不算如意。
但想來除了金錢方面,至少自己能夠做自己的主,並且精神上,不會如現在這般疲憊。
回到許家之後,被親人這般對待,過的好不好,她自己心中沒數嗎?
既然生活的不開心,為什麼不乾脆離開許家?
以前沒被許家找回來的時候,她不是一樣能夠生活?
現在這樣,每天活在許家人的苛待下,不是她自己的問題,是誰的問題?」
當然,白辰也知道,自己這話說的太過絕對了。
許知鳶的那些親人自然也是有問題的。
霍斯衍三人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對視一眼。
不得不說,白辰這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但是······」
趙澤忽然開口,抬手指了指下方正在喝酒的許知鳶:「若是我剛才沒有看錯,許小姐喝的那杯酒,似乎被人下藥了,你不打算管管?」
「······」
白辰無言,趙澤確實沒看錯,因為,他也看到了。
「你打算怎麼辦?這可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妻。」
霍斯衍饒有興趣的看著白辰。
「只是可能而已,白墨可是回到白家了,也有可能是白墨的未婚妻。」
白辰面無表情的看著下方的許知鳶。
這個女人還在和身邊的女人聊天呢!
卻不知道,就是她身邊的這個女人,趁她不注意,在她的酒里下藥了。
「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女人,明面上是許知鳶最好的朋友吧?」
白辰面無表情的看著許知鳶身邊的那個女人。
看著白辰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霍斯衍三人對視了一眼,也收斂了臉上的神色。
劉天行微眯的眼睛,開口道:「明面上確實如此。
但我曾無意間多次看到過,那個女人和許知藝一起吃飯。」
「那就不奇怪了,看來她是許知藝故意安排到許知鳶身邊的。」
趙澤開口道。
「也就是說,她現在給許知鳶下藥,很可能是許知藝授意的,可是,許知藝為什麼這麼做?」
劉天航有些不解:「要知道,她可是費了不小的心思,才把本該是她自己和白辰的婚約推給了許知鳶。
若是這個時候,許知鳶被爆出了醜事,那到時候和白辰履行婚約的,就只能是她自己了。
而她不是看不上我們的白大少嗎?」
「若是,她知道了白家的事情呢?」
霍斯衍眸中閃過奇異的神色,摸了摸下巴道。
「霍哥的意思是······」趙澤心頭一震,瞪大了眼睛。
「就是你想的那樣。」
霍斯衍點了點頭,分析道:「雖然那個白墨是今天剛回的白家,就連我們,都是小白說了才知道的。
可許家卻很可能在我們之前就知道這件事了。
而許家知道了,就代表許知藝也知道了。
反而是許知鳶,很可能還什麼都不知道。」
「若真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
趙澤接話道:「許知藝若是真的知道,白辰不是白家的真少爺,且白家的真少爺白墨已經回到白家了。
之前想要勾搭霍哥的計劃失敗了,白家的真少爺也另有其人,甚至可能已經看過白墨的照片了。
她很可能會想要將履行婚約的人再換成自己。」
劉天行笑了笑,看了眼白辰:「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只是,她曾經親手將婚約推給了許知鳶,現在想要重新拿回婚約,不好直接開口。
可若是許知鳶犯了錯,是個不知廉恥,私生活混亂的女人的話。
那她就可以重新從許知鳶的身上拿回婚約,甚至還會讓許家人認為她非常的懂事,處處為許家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