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要小心被他們發現,不然他們會整你!」陳瑩瑩和饒武睡了七八年,抵不住和二狗睡了兩夜,這會兒一門心思全在二狗身上。
「瑩姐,你就放心吧,你自己小心就好,我一個大男人,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
接著王二狗鹹豬手在她身上又走了幾下,陳瑩瑩忍不住啊地一聲差點軟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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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狗子,你要死呀!」陳瑩瑩嗔道,趕緊推開他。
「姐,下次找機會來侍候你,保證讓你魂銷九天!」
陳瑩瑩往外走,王二狗跟上去,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
「死狗子,別撩了!你撩我幾下,我就快頂不住了!
下次有機會來。」陳瑩瑩忍不住轉過身抱著二狗親了一下,隨後飛快地跑了。
陳瑩瑩知道,再待下去,就會移不開腿了。
王二狗偷偷地笑了:「饒武你這個王八蛋,老子就是要讓你媳婦兒日夜都想著我,我要在你頭上種出一片青青大草原!」…
村部的土坯牆透著股霉味,混合著煙味和汗味,從門縫裡往外溢。
王二狗貓著腰,貼著牆根繞到後窗下,窗戶紙被風吹得微微作響,屋裡的說話聲斷斷續續傳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進他的耳朵里。
「……那死狗子,仗著自己年輕有力氣,就敢勾搭咱們的女人,不除了他,往後大美村還有咱們的立足之地?」
是村長饒得意的聲音,帶著慣有的霸道,還摻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狠。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村長說得對!
我看到他見了我老婆就嬌嬌姐嬌嬌姐的叫,恨得我咬牙切齒。
偏偏我老婆又喜歡搭理他,我看他們之間的眼神也有點不對勁!」
李文的聲音緊跟著響起,帶點諂媚的味道:「說也奇怪,上次在金石嶺,咱們明明把他丟到井下去了,沒想到這小子命真大,居然爬上來了!
這次必須做乾淨點,讓他再也回不來!」
「怎麼幹?」饒武的聲音帶著幾分急躁,還透著股被戴綠帽的憋屈:「這小子平時警覺得很,不好干。」
「有一事我不明白,在金石嶺礦井下面,二十多米,四面崖壁,就算下面有落葉,沒摔死他,反而摔醒了他,但他爬不上來,餓也會餓死呀!」陳偉善於動腦,小時候和二狗經常打架,都輸給二狗,長大以後仍然忘不了記著王二狗的仇。
「還有就是,這中間間隔不過三個月,現在我們五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可見他有多恐怖。
如果用一般的手段,我們根本對付不了他!」陳峰說道。
「笨!」饒得意罵了一聲,聲音壓低了些:「我早就準備好了,這裡有包砒霜藥,不管是摻在酒里還是摻在水裡還是摻在其他食物里,只要他吃下去,保管他就渾身發軟,任咱們擺布。
到時候把他捆起來,扔進後山的天坑,那地方深不見底,野獸都不敢靠近,就算有人想找,也找不到半點痕跡!」
「這辦法好是好,只是怎麼才能把毒投到他水裡或者食物里?」李文說道。
「我知道王二狗家裡有口水缸,常年用來儲水,假如我們把砒霜加大劑量放到他水缸里,他用來燒開水或者煮飯,一次毒不死就兩次、三次…我就不信毒不死他!」饒得意惡狠狠地說道。
「這個計策好是好,關鍵是怎麼才能把毒投到他的水缸里而又不被他發現?」饒武顧慮重重。
「這也不難,只不過這事急不得,要作出一點犧牲罷了!」饒得意緩緩地說道,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作出什麼犧牲?」李文等四人都在等饒得意的下文。
「有人看到這死狗子這些日子,天天往幼兒園跑,據說他還對你們幾個人的老婆動手動腳,連陳雪他也打主意,還去過王玲的辦公室。
甚至連我家那個老太婆他都想勾引,我們就從這些人下手,讓她們想辦法把王二狗引開,在他水缸里做些手腳還難嗎?」饒得意不愧是村長,成竹在胸。
他們四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誰都不想開口。
很顯然,村長這計歹毒,也的確妙。
可是誰願讓自己家的女人衝鋒在前呢?
「算了,我看你們都想著自己的小九九,還是我來想辦法叫我老婆或者王玲接近他。」
他們四個人這才長出了口氣。
「最好讓王二狗在外過夜,晚上去他家裡才不會讓人瞧見!」李文補充了一句。
「唉,就不知道我那老太婆和王玲願不願意配合!」饒得意嘆了口氣。
「村長,這事絕對不能明說,萬一她們泄露給王二狗,就前功盡棄了!」陳偉倒是很精。
「我可以找個藉口出門,暗中躲起來,可萬一這期間他又不去找王玲和我老婆怎麼辦?
我總不能叫我老婆和王玲直接去勾引他吧,這樣不就露餡了?」饒得意有點擔心。
其他幾個人都默不作聲,誰願意出頭犧牲自己的女人呢?
「唉,算了算了,還是我來想辦法!」村長拿著一根長菸斗叭拉叭拉幾口,嘆了口氣。
「村長,你想怎樣?」他們四人都睜大了眼睛。
「這事我來辦,我把王玲推出去,只要王玲能把王二狗引開一晚,你們就趁機把毒藥丟進他水缸里!」村長說道。
「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你都準備犧牲王玲了,我們怎能袖手旁觀?
只要王二狗離開一晚,我們四人一定負責每人在他水缸里丟進一包毒藥。」饒武信誓旦旦。
其他幾個人見饒武表了態,也都點點頭…
說干就干。
第二天早上,饒得意見他老婆胡媚兒去了菜園裡摘菜,立即敲響了王玲的門。
「誰呀?」王玲睡得迷迷糊糊,以為是她婆婆胡媚兒。
穿著一身睡衣,趿拉著拖鞋就來開門,一邊還打著哈欠。
一開門,王玲見是村長饒得意,大吃一驚,立即關門。
饒得意眼疾手快,一下頂住了門,王玲哪裡關得上?
「玲兒,你聽我說,我不是來非禮你,我想和你商量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