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維你可以把手頭的活停掉，跟小凱一樣去酒吧打工，每個月抽提成，只要酒吧經營起來，再加上每月一千八的補貼收入，你們的日子不比現在強？」
羅素的口才依舊發揮穩定，小凱夫婦對視一眼，都覺得羅素說的在理。
可酒吧怎麼轉虧為盈？
這才是關鍵問題！
羅素提出自己的條件，「我可以注資兩萬五千刀。幫你們把老斯坦名下的抵押債權買斷，產權必須轉到我們的手裡！」
「拿到產權以後，才可以大刀闊斧的改革！一樓繼續賣酒，但是不能像以前那樣賒帳！」
「吧檯的供應鏈也得重組，找更便宜廉價的酒水代替，底層的酒鬼們只要喝醉就行，就別想著追求口感了！」
「如此一來，就能把成本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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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凱有些遲疑，「可這樣的話，以前的那些客人，會不會被我們趕跑啊！南區還有其他的酒吧呢，萬一他們都去別的酒吧！」
「不會的！艾萊柏酒吧的成本已經是最低的了，自然存在一定的售價優勢！況且有些人都被其他酒吧禁足了，比如弗蘭克，對吧？他們根本沒得選！」
「小凱，酒吧二樓是不是空著！」羅素又問道。
「嗯。」
小凱點了點頭。
「二樓可以清空出來，在哪弄幾間德州撲克的封閉式暗室，外面掛上十字架，假冒成聖心教堂的社區互助禱告室。」
「或者是用別的幌子，反正不是紅燈區，就是順子區！這些來錢兒最快，也是能拓展客源的大好機會，上面當賭王，下面順帶著消費，錢還不歘歘的來啊！」
羅素的思路一向放得很開，可惜伊利諾州不是新葡京，這種操作有一點點的不太合法！
但老話說得好，賺錢的營生都寫在美利堅刑法里了！
「你要開地下賭場？」小維的理解能力很強。
「很意外嗎？這在南區算常規操作了吧，不值得一提，正好我在分局那邊有不少的關係，上下打點，基本能一路綠燈，不存在掃場子的情況。」
「趁這幾年管得不嚴，抓緊撈一波上岸，你們覺得呢？」
羅素看向兩口子。
小凱的主意都跟著小維走，所以只要小維同意，這事肯定能成！
「我覺得……嘶！說不準能行！」小維沒有過多的思考。
羅素一提出來， 她就知道這主意很正，南區的很多夜店酒吧，大部分經營的都是紅燈區，那東西他們不想碰，可若是菠菜的話！
道德上沒那麼難接受。
沒錯，小凱夫婦也是有道德的，只是道德原則分區不一樣。
「當然能行，我這邊有渠道，可以把不明收入變成合法來源，還能開發票，保證穩穩噹噹！你們兩個作為明面上的合伙人，二樓的純利潤抽水，至少能給到30%！」
「我自己也抽三成，其餘的通通拿來打點，這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試想一下，一個快倒閉的爛酒吧，變成日進斗金的印鈔機！」
羅素仿佛深淵一樣，引誘著這對新婚夫婦。（沒扯證倒是）
……
接下來按照計劃執行。
羅素開車去了教堂，老神父正戴著老花鏡，在告解室旁邊盤點帳目，臉上帶著一點點的憂慮，別看最近慈善搞得如火如荼，但他一直想修繕一下教堂，奈何錢不夠。
「神父，忙著呢？」
羅素大咧咧走進來，神父頭也沒抬，仿佛習以為常。
「羅素，自己找個地方坐吧，拿本聖經看一看，你需要時刻領會主的教義！」
「那還是算了吧！」
這玩意兒他只用來免稅，平常根本不碰的！
「南區有對夫婦，領養了一個從邪教中救出來的孩子，這小孩才十三歲，就已經當了母親。神父，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老神父抬起頭，「邪教？主的恩賜播撒不到異端的內心，如果這個世界上有神聖的審判庭，他們都應該下地獄！」
「我也是這麼想的，有份協議你可以看一下。」
羅素把起草的協議放在桌子上，神父拿過來，上面寫著「跨州受難信徒宗教救贖與庇護協議」，名頭還挺長。
「我是這麼想的，這孩子沒辦法在正常的寄養家庭中生活，不如安排到教堂領個活干，比如清潔、打掃衛生，平時就當個修女。」
「大主教區年底考評，咱們可以報上去，當個反邪教的案例。」
「甚至可以申請上面，來 一波宣傳，如此教區還能平添一段拯救迷途羔羊的布道美談，我名下的公司會以公開信徒的身份，每月向教堂定向捐贈一筆免稅修繕款！」
「當然，前提是免稅！」
羅素眨了眨眼睛，只要能免稅，掙得永遠比交的要多。
「羅素！羅素！羅素！」
老神父這才放下帳本，臉上的憂慮變成了笑容，宛如菊花一樣明艷。
這老登！
精通變臉術！
「你就是南區的好鄰居啊！沒有信徒比你更虔誠，當然，也沒有比你更大方的了！在人人厭棄上帝的南區，只有你還記得主！」
「願主保佑你！阿門！」
老神父在胸口劃了個十字。
「對了，別忘了跟上面申請一筆基金款項，咱們南區得儘快支棱起來，把這裡建成主的社區！」
羅素慫恿老神父。
上次理查森蒞臨演講時，老神父已經露了一波臉，是時候加把勁了。
「那就看我有生之年，能否完成這個壯舉嘍！本來這輩子以為當個老酒鬼，也就差不多了，你讓我晉升主教有了新的希望啊！」
老神父決定去取一瓶聖水，讓自己清醒清醒。
「嘖！好宏偉的野心，那你得喜歡小男孩才行！」
羅素開了個地獄笑話，但神父並沒有聽懂。
神父爽快的蓋了鋼印，羅素拿著神聖文書，折返回小凱家。
時間卡的剛剛好。
DCFS的社工上門，對方戴著金絲眼鏡，神色有些刻薄，是個中年女白人。
不過態度還算可以。
羅素把文書遞過去時，社工也沒多糾纏，像是甩地雷一樣，生怕埃塞爾母子砸她手裡。
美利堅保護兒童這方面……
等人走後，小凱長呼了口氣。
「現在談談酒吧！」
羅素點上一支煙，吐著青霧：「艾萊柏酒吧的產權，得儘快從老斯坦手裡拿過來，今天下午你就去找他，把產權轉讓和贈予協議簽了。」
小凱整個人猛地一縮：「羅素……這不行！斯坦雖然沒有自主能力，但他畢竟把酒吧交給我打理！我這麼幹，萬一街坊鄰居說我吃絕戶，良心上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