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一點半還有例會，今天就到這裡。羅素，我會再聯繫你！」
老頭站起身，身旁的律師也跟著站了起來。
包廂門關上，腳步聲遠去。
室內只剩下羅素、蘿拉與懷特三人。
蘿拉低頭看著那份協議，上面有雙方的簽章，這單子還真叫羅素給談成了。
而且看樣子，格林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如此手段，她從業以來也是第一次見，雙方沒有在法庭上對簿公堂，也沒什么小報頭條的狗血互噴，但桑德拉足額拿到了巨款，還有她要的那點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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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不僅保住了在律所的地位，作為全權主辯律師，這一單至少能拿五十萬刀的提成，甚至藉此在紐約的上層圈子打出了名氣！
「羅素……那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答應格林的條件，你可以管理繼承千萬級別的信託資產！為什麼要拒絕？」
羅素撇撇嘴。
大餅沒吃到嘴裡，終究只是畫出來的，況且答應與否都不重要，瑞秋肯定跑不掉。
「蘿拉，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我羅素當然愛錢，但在這個世界上，有比錢更重要的東西！比如朋友，比如承諾！既然答應了你，我就不會食言！」
「這是我做人的基本信譽！」
蘿拉目光一怔。
「在洛杉磯，你的那些合伙人可能教你怎麼當好一條瘋狗，不管不顧的撕咬敵人，但在我這裡，有另一套辦事的風格！」
「如果你想在我手底下做事，就得學會跟上我的腳步！」
羅素站起身，替蘿拉正了正領口，將她的一縷金髮別在耳後。
「我們會在紐約停留一天，在此期間，給我答覆！懷特，咱們回酒店！」
……
酒店套房。
懷特一進門就癱在了沙發上，抱著公文包傻樂，整個人還沉浸在大都會俱樂部的震撼中，羅素又給他上了一堂生動的談判課。
果然還得是跟對了大佬，才能學到真東西！
羅素鬆開領帶，走到落地窗前，點了一支煙，玻璃窗映照出他深邃的五官。
第五大道車流不息。
【叮！】
腦海深處，系統彈出了新的提示。
【檢測到事件：長島房產案+名流離婚案】
【獲取收益：德拉瓦-百慕達-開曼三級離岸隔離通道】
【資產說明：基於美利堅《國內稅收法典》第894條及跨國雙邊稅收協定漏洞，系統已自動為名下公司，生成一條完全合規的中立離岸金融防火牆】
【本防火牆特質：免除IRS一級常規穿透審查，可合法容納每日十萬美刀以內的非經營性現金流清洗、暗盤佣金截留，以及海外資產隔離】
【獲取特質「執劍人」】
【執劍人：在面對高階法務、財稅博弈及商業勒索場景時，捕獲對方弱點概率提升100%。同時，自身主導的所有非公開商業協議，天然附帶高保密威懾力】
一連串的提示音響起，羅素的大腦變得更加敏銳，自身的氣場越發深邃。
「靠！連我自己的公司都能生成漏洞？你牛大了！」
羅素原本還擔心自己那套帳本，會不會也被穿透調查，雖然概率不大，但總歸是有風險的。
沒想到轉頭就補了個防火牆！
有了這東西以後，他不僅不用擔心過帳的事，甚至還能把效率提起來。
這才是在美利堅立足的底氣啊！
至於新獲得的特質，說實話，不如給個100%抵抗，不僅可以規避即將到來的大時代（這個不太能寫，一律用「大時代」頂替了），還能直接打母體！
誰不想再去打卡一下南區黃月光呢！
……
與此同時，格林威治村公寓。
門鈴突然被按響。
瑞秋正心神不寧的擺弄咖啡杯，聞聲去開門，結果門外站著的赫然是自家老爹。
只見倫納德脫掉大衣，搭在手臂上，臉色還有些蒼白。
「爸……爸爸？！」瑞秋下意識退了半步。
莫妮卡和羅斯也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立刻擁了過來。
格林醫生卻出奇地冷靜。
老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眼神有些複雜，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支精巧的專業錄音筆，直接塞進了瑞秋手裡。
「我下午還有兩台手術，這次來只是看看你，我跟你媽媽的事情結束了，你不用擔心！」
老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腰杆依然挺著：「關於協議方面……長島的房子留給你媽媽，錢也不會少她的。剩下的產業都歸入了信託……」
瑞秋眼淚差點又奪眶而出：「爸爸……你……」
「別哭，我的女孩！我不是為了桑德拉，這些都為了你們。」
格林醫生撫去女兒眼角的淚水，又不忿的哼了一聲：「聽聽吧，瑞秋！你從婚禮上跑出來，我還以為你腦子進水了……現在看來，你挑男人的眼光還算不錯！」
「啊？爸爸，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
「還裝？」
格林醫生捏了一把女兒的臉蛋，「那傢伙的手段比魔鬼還髒，但起碼骨頭裡夠硬，雖然是個亞裔，但有老派美利堅人的風格！我拿千萬刀的資產去試他，他居然還頂回來了！說不能借女人上位，只想靠自己！」
老頭笑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桑德拉總是說嫁了頭公牛，可我看那個亞裔的脾氣，也未嘗就比我更好……呵呵！」
格林醫生沒有進屋，又簡單交代了幾句話，獨自下了樓。
背影顯得格外落寞。
瑞秋這才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
先是關於招攬的誘惑，然後羅素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羅素漂洋過海來到美利堅，每一分錢都是靠自己的奮鬥打拼出來的！我不需要借女人上位，我也不想因為這個被瑞秋看低，如果喜歡，我會努力去追求，不摻雜其他任何的金錢因素！」
羅斯人都懵了！
莫妮卡更懵逼！
幾個意思？
她才一天沒看好瑞秋，就被撬了牆角？
不對！
哪有這麼快的！羅素應該沒這個時間才對！而且錄音設備里，格林醫生認為瑞秋逃婚，是因為羅素？
這肯定是誤會！
「瑞秋，你……」
莫妮卡話還沒問出口，瑞秋已經跑回了房間。
「不！！！」羅斯猛捶胸口。
「別在這裡添亂了，你去安慰瑞秋，我要給羅素打個電話問清楚！」莫妮卡還算冷靜，一把推開老哥，直接撥了過去。
羅素早已準備好了說辭。
「莫妮卡，你要相信我！對的，這都是我的計劃！」
「嗯！你才是我的翅膀！」
「那怎麼可能，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