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拉呼吸一滯，心跳竟然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半拍。
她盯著羅素的眼睛，難以置信的問：「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就算是投資，也要看到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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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圖我什麼？」
「很簡單。」
羅素道：「辦案期間，在曼哈頓中城的四季酒店，開兩間行政套房，外加全部開銷。」
「懷特小老弟跟著我幹了這麼久，我也得滿足一下他那點小欲望，順便見識見識曼哈頓上東區的體面和奢華。」
「另外，這件案子結束後，你獨立工作室未來一切的大案，無論是涉及跨州資產穿透，還是海外信託、離岸做帳的高淨值案子……」
「我的公司都享有獨家離岸顧問權，從你的工作室淨利潤里，永久抽成一部分流水通道費。」
蘿拉神色一震，這才是對方的真實目的，圖窮匕見啊！
「你想收了我？」
「咳咳！」
羅素被硬生生噎了一下，這女人說話怎麼沒輕沒重的。
「你的概括能力很強，下次不要概括了，而且我話還沒講完……」
「蘿拉，你的合伙人不信任你，這個案子明顯帶著陷阱，我是不知道那間大所里多麼藏龍臥虎！」
「但一幫老白男合伙人防著你，就像防賊一樣，艾倫案失利這種小事，就迫不及待借花邊小報給你穿小鞋，這說明他們從始至終，就沒把你當自己人？」
「而我就不一樣了，我歡迎各路人才，無論是函授大學出來的雜牌律師，還是洛杉磯的明星大狀，只要願意跟著我干，絕對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你或許還不知道，懷特是新人律師，剛出道……不到三個月吧，我給他開的分成是20%。」
蘿拉目光一凝。
20%的提成？她自己也才拿25%！
這在律師行業里，已經不算低了，頂級律師是可以拿到三四成的抽成，但全美利堅能有多少律師，可以拿到頂尖分成？
那種人物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如果你願意加入我的團伙……團隊，我可以給到這個數！」
羅素豎起三根手指。
三成！
30%！
「而且我不會強迫你接案子，並且會實時提供指導意見，當然，前提是你得相信我的業務能力。」
羅素層層加碼，他願意給蘿拉開出高工資，畢竟這女人很值錢。
懷特目前還在起步階段，接到垃圾單子的概率太大，蘿拉可就不一樣了，她接到得更多是高淨值案子。
一單那沒個幾萬十幾萬都下不來，甚至運氣爆棚，能接個百萬的單子，就比如這一次。
「好了，蘿拉小姐！三分鐘的考慮時間，你敢接我的橄欖枝嗎？」
隨著話音落下，蘿拉渾身都冒出一股冷汗。
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
她原以為羅素只是個貪婪成性，趁火打劫的無恥混子，可萬萬沒想到，這傢伙的圖謀不小啊！
他甚至想把自己打包帶走？
「你……特麼真是個瘋子……」蘿拉聲音發乾。
而就在這時，後廚布簾扯開，瑞秋在莫妮卡的攙扶下走了出來，手裡的紙巾早已揉得稀爛。
一雙水汪汪的藍眼睛，望向在場的幾個律師。
「羅……羅素……」
瑞秋的聲音發軟，帶著一絲哭腔，挪到了羅素身側：「我爸爸他……他真的要讓我媽媽一分錢都拿不到，甚至還要被迫承擔診所債務嗎？」
「那……那我和妹妹們該怎麼辦啊……」
羅素的撬牆角行為被打斷，不過他也沒有著急，反正案子還攥在手裡，沒有他的幫助，蘿拉贏面不大。
至於瑞秋父母……
原劇里確實離婚了，可還沒鬧到不可收場的地步，估計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莫妮卡從旁邊拉住羅素，有些著急：
「羅素！格林叔叔脾氣一上來，比公牛還暴躁，他在紐約上層圈子也有點人脈，不能真做出來這種事情吧？」
「瑞秋她……現在孤獨無助又可憐，有沒有辦法，能改變現在的局面？」
全場的視線匯聚在羅素一人身上。
羅素低頭看了看被莫妮卡拽住的衣角，又掃了一眼瑞秋。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確實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但家庭糾紛最忌諱的就是腦子一熱，瞎給人家出頭。
他沒急著大包大攬，而是轉過頭，看向蘿拉。
「蘿拉小姐，你是桑德拉女士的代理人，這案子走到了哪一步？不妨跟這位格林小姐講清楚，畢竟她也是當事人的女兒」
蘿拉這會兒才緩過神來。
雖然腦子裡還在考慮問題，但職業本能還是占據了大腦。
她抱起雙臂，嘆了口氣：「瑞秋，客觀事實是，你父母早就簽了分居協議，他們分房睡至少有三年以上。」
「桑德拉這次換鎖、搬家、正式向家事法院遞交分產起訴書，並不是一時衝動，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在你逃婚前，就徹底死去了。」
「可……可他們偶爾還會一起去長島出海啊！」瑞秋吸了吸鼻子，有些無助地辯解。
「那只是社交季的逢場作戲，格林小姐。」
蘿拉的聲音帶著幾分殘忍：「在曼哈頓上層圈子裡，維持表面婚姻，只是為了避稅，保留正常的名譽，這種事多得數不清。」
「你母親唯一的訴求，就是拿回屬於她這輩子該得的體面，從那個窒息的大宅里走出來。」
「而你父親最大的問題，是自大傲慢的控制欲，他認為家裡的每一分錢，都是自己握著手術刀切出來的，桑德拉離開他，就是在吸他的血，所以他寧可把錢燒在開曼和瑞士，也絕不低頭認輸。」
「他們要離婚……這已經是不可逆的法律事實，現在只是較勁階段。」蘿拉下了定論。
瑞秋眼裡的光芒暗了下去，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莫妮卡輕輕摟住瑞秋的肩膀，神色複雜。
「我……我知道攔不住他們……」
瑞秋低下頭，兩隻手緊緊絞著圍裙：「我只是……不想看他們像仇人一樣，在法庭上互相扔泥巴。」
「他們要是把事情鬧得這麼大……紐約所有認識我們的人，都會在背後指指點點……羅素，難道真的只能鬧到玉石俱焚嗎？」
目光又齊齊看向羅素。
羅素壓力山大。
球怎麼又踢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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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23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