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總裁，喝咖啡！」懷特端來了幾杯高檔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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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這辦公室什麼都有，剛才我還看到了幾瓶紅酒，像是法國一個酒莊送來的，晚上要不要聚餐，開上一瓶？」
羅素一臉無語：「懷特，咱有點出息！再高檔的酒，喝多了也傷身體，你還不如叫兩個高質量的外圍群體，不行多花點，去那個什麼谷來著……那一大把的咕咕噠！」
「以前的你是個loser，只能看，但現在可以線下真實！」
曼迪和菲奧娜都無語了。
你好像也沒那麼出息吧，勸人朴可還行！
懷特嗆了一口，抬頭看了一眼，現場都是老司機，表現的都很平淡。
「好了，分配一下具體位置吧，全郡四十多個核心地鐵站，還有工業園區，都要全面進駐。」
「菲奧娜和曼迪，暫定為物流和生產督導，把在南區長大的那股狠勁和韌勁，全都拿出來！」
羅素優先挑選黃金地段，這些地段回本速度快，有穩定客流，至於其他犄角旮旯，後面再陸續輻散過去。
擴張還有另外一個代價，就是管理成本變高了，若非兩家人員眾多，羅素還得再去請人。
小本生意，不值當。
「沒問題，這些事交給我們，可能一開始壓力會大一些，但肯定會習慣的。」菲奧娜取了個巧。
哪有壓力啊，你跟拉扯幾個孩子長大的女人談壓力？
老娘擁有鋼鐵般的意志！
「咔噠。」
辦公室大門被推開。
戴夫穿著一身筆挺的便衣夾克走了進來，胸口掛著一枚閃閃發光紀念章，是分局特別頒發的獎章。
「夥計們，今天的太陽格外艷麗啊！看到戴夫老爹胸口的徽章了嗎，下個月這裡將多一枚英勇勳章哦！」
老戴意氣風發。
「嗚呼！」
大家都配合起身，給老戴一個鼓勵的擁抱。
「哈哈！米爾科維奇和加拉格的混蛋們，以後隨便亂停車，老爹不罰你們款，最多用這雙42碼的靴子，狠踹你們的屁股！」
說完後，戴夫看向羅素，眼中的熾熱都快趕得上菲奧娜了。
「嘿！兄弟，你簡直就是個人見人愛的碧池！」
羅素一頭黑線，沖戴夫豎起一根中指：「首先，我不叫碧池！其次，法克魷！」
戴夫完全不在意，自顧自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羅素！麥可局長讓我過來打個招呼，以後西華盛頓街這一帶的巡邏路線，分局會重點關照，你們不會在下班路上看到一頭混混！」
「好樣的，戴夫警長！以後該習慣穿便衣了。」羅素這才笑了一下。
警長掏出一根雪茄，湊在鼻尖聞了又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
米奇帶著一身濃重的機油和汗味，大步闖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一根實心撬棍，進門就吐了口濃痰在地上。
「羅素！」
米奇把撬棍往牆角一靠，隨手扯下臉上的防塵面罩，大口喘著粗氣。
「都平的差不多了，的確有不老實的貨色。我老爹手底下有三個帶頭賣私菸，還想在早餐車底盤夾帶洗衣粉，那幾個狗娘養的雜種，明明早就警告過他們，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裡，所以被我用撬棍敲斷了小腿骨！」
米奇抹了一把汗，眼神兇狠：「至於剩下的人，全都乖乖剪了頭髮，不過咱們人多起來以後，是不是該有統一的制服了，就像黑幫幫派一樣！」
「該死的，米奇！你特麼不是在焊早餐車嗎？還有，我們幹的是正經生意，不是黑幫，不過你還真說到點子上了，我們確實該做一些員工服。」
羅素打算回頭找個設計師，做上幾套性感一點的服裝，男的露胸肌，女的就像曼迪那樣。
米奇則轉向戴夫，「對了，那三個不聽話的刺頭……人我已經捆在後巷的垃圾桶旁，他們屬於我老爹那一派的，賣洗衣粉也是自作主張，跟我干係不大，可以隨便處置！」
戴夫眼睛一亮：「漂亮！米奇，我這個月的專案報告，又能多寫兩頁了！你們還真是我的福將啊！」
米奇不屑哼了一聲，「嘴臉！誰之前嫌棄我老是添麻煩的？」
戴夫呵呵笑了一聲，也不尷尬。
羅素靠在老闆椅上，看著眼前井然有序的管理團隊，不由得點了點頭，再這麼發展下去，南區遲早變成羅區。
……
三天後。
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
初秋的夜風裹挾著大西洋的濕氣，吹得人領口發涼。
懷特拖著一隻沉重的牛皮行李箱，整了整身上那套條紋西裝。
這小子資歷和能力還沒跟上，但裝扮已經朝大律的方向跟進了。
這位「大律」此刻的眼神里，滿是對曼哈頓五星級酒店的憧憬。
「羅素先生，長島那位傑克·蓋勒，可是羅斯引薦的大客戶。」
「聽說他在長島投資了一片臨海度假房產，名下也有一些信託資產。」
「這次涉及的跨州繼承糾紛起步就是幾十萬刀。」
沒錯。
羅素在安排完自己人後，立刻想到了生意盤子擴大後，緊隨而來的就是帳目問題。
他需要找個報帳高手，給自己報稅，不想被國稅局纏上，就得提前把這方面梳理乾淨。
免得碰上小鬼，或者被人暗算。
而卡洛琳工作的餐館，距離羅斯的公寓不遠，正好順路的事。
懷特快步跟在羅素身側，搓著手嘿嘿笑道：「羅素先生！既然是這麼高端的跨州大單，按照行業慣例，咱們今晚是不是得在曼哈頓中城，訂他個四季酒店，或者麗思卡爾頓？這差旅報銷……」
走在前頭的羅素腳步一頓，轉過頭，忍不住翻了白眼。
「報銷？」
羅素嗤笑一聲，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懷特，你腦子是被飛機引擎風吹壞了？客戶的定金支票又沒兌現，八字沒一撇，連一分錢的預付款都沒落進口袋，你也敢住五星級酒店？」
「可……可我們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吧？總不能睡中央公園的長椅啊！」懷特垮著臉抗議。
這吝嗇又扒皮的亞洲佬！
……
（左腿神經痛，有三個晚上沒怎麼睡著覺了，存稿耗光，這兩章還是住院現碼的，過幾天做個微創，牢作應該沒問題，能頂住）
（主要洋柿子不能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