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跟你們這些地地道道的泥腿子，簡直溝通不到一塊去，你甚至沒你妹妹懂事！這是全庫克郡……是全郡通行的經營許可……只有極少數跨州連鎖大餐飲，才能拿到的特許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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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可給我們開的南區街道特許經營，在這玩意兒面前，那就是廢紙一張，懂嗎？」
米奇吧嗒吧嗒吸著煙，「你說歸說，不要提我妹妹！我知道你拐著加拉格的那個女人，這邊還跟我妹妹玩的火熱，我不想知道你們之間那點事的細節，OK？」
這也就是羅素，若是換成利普，米奇早就上去胖揍了！
羅素也點了一根煙，吐出一口輕霧：「注意力集中一點，米奇！拿著這張紙，我們的早餐車不僅可以在南區經營，還可以大搖大擺開進盧普區、林肯公園，以及全城四十個地鐵樞紐和工業園區！」
「而且全郡的巡警和衛生稽查員，在看到這個鋼印之後，不僅不敢開罰單，還得替咱們維持現場秩序！」
「如果他們敢找茬，理查森麾下九百多個檢察官，都是我們的幫手，可以幫我把那幾個條子起訴到斬殺線以下！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老子不用打黑槍，就能把條子做掉！」
羅素說的很誇張，但對米奇效果很好。
米老鼠瞳孔驟縮了一下，「全城都能經營？而且還能屮庫克郡的條子？」
「那當然，這裡的條子有幾個是乾淨的？檢察官可具備起訴當地警員的資格，隨隨便便就能給人送上法庭，然後當場抬走！」
羅素可記得清楚，卡爾後期當了巡警後，他的幾個老同事在執法時，可沒幾個合規的。
「法克！你不是在糊弄我吧！這種文件你都能拿的下來，你現在是什麼貨色，大人物的白手套？還是賣了溝子給那個老巫婆！」
「你長得確實還不錯，年輕有活力，氣質也跟之前不一樣了！老子有時候看到你，雙腿都還打擺子，之前還以為是葉子飛過量的後遺症！」
「嘶！細看一下，你小子長得還真行啊！有點像那部電影……那個末代溥……什麼來著，反正就裡面那個主演！」
羅素也不知道該害怕，還是該高興。
好消息：米奇說他長得像尊龍！
壞消息：兄弟是個gay，並且對你的顏值過分肯定！
「別你媽看了！法克！」羅素都想掏槍給這丫一下，「你不用管我怎麼搞來的文件，先說說你手底下那幫小弟，現在整天在街角幹些什麼？」
羅素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帶著一股壓迫感：「不過是偷幾輛破自行車？幫南區那些下三濫麵粉販子，看幾個小時的巷口？當通風報信的鴿子！」
「一個月提心弔膽賺那幾百塊，你玩什麼命啊！就不怕哪一天人家受夠了，把你按在泥地里吃槍子，最後死在看守所的通鋪上嗎？」
米奇嘴唇動了動，沒能反駁出來。
「把那些偷雞摸狗的爛買賣，該掐的就掐掉！」
羅素指了指桌上的許可證，完全不允許米奇辯駁。
「有了這東西，下個月開始，我們會把快餐車從現在的七輛，直接擴張到十輛、二十輛，甚至是五十輛，鋪滿全城的所有核心商圈！」
「你那些沒正經營生的小弟，全給老子剪掉爛頭髮，剃成小平頭，穿上乾淨工裝去當配送司機，甚至是庫管，還有區域片警聯絡員。」
「能把不良惡習戒掉的，老子給他提高時薪，每個月按規矩領支票、按規矩報稅！堂堂正正走在馬路上，條子見了他都得叫他一聲先生。」
米奇直咧嘴，「你要把一幫爛狗，全都拉扯上岸？」
「那特麼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米奇！南區爛到根里了，老子但凡有個能用的招募渠道，誰特麼勸傻逼從良！」
「就算是你手下的爛狗，代表的也是你的門面，懂嗎？他們惹事就是在給你惹事，他們丟臉就是在給你丟臉！」
「你是未來南區的商業巨擘，你特麼得支棱起來！米爾克維奇家族成員的前途，都攥在你的手中，你已經超越了特里，你是名副其實的家族掌舵人！」
「這艘船是橫跨遠洋，去大洋彼岸尋找金銀珠寶，還是特麼的中途被海軍干翻，都要看你的選擇！是繼續豢養著幾條惡犬，還是把它們變成戴金項圈的狼犬？」
「你今天必須給老子一個答案！」
羅素言辭犀利，隨著生意盤子擴大，米奇必須洗白上岸，他不允許自己的生意和名聲，受到任何的不良影響。
勢力越大，越容易被盯上，尤其是外來移民。
米奇臉上閃動著難言的神色，每次聽羅素進行大道理的演講時，米奇都覺得這王八屮的玩意兒，就應該去競選州議員，當法律顧問有什麼前途？
你小子要是美利堅白人，你都能競選總統！！！
「嘿！米奇！聽我說！」羅素伸手拍了拍米奇僵硬的臉頰，「那個女人是不是婊子，根本不重要！但她手裡握著能讓我們吃飽的權力！」
「知道什麼是權力嗎？不管在哪個地方，絕對的權力，都凌駕於一切之上！你就算攢下萬億的財富，人家說弄你就弄你，根本沒得商量！」
「從明天開始，你跟我一樣，給大人物當一條合格的狗腿子！把事情辦好，後天我們就能在整座城市橫著走！」
「南區的無名小卒，還是名揚美利堅？」
米奇胸口劇烈起伏著，每次當自己覺得已經夠滿足時，羅素總能勾起他心中的欲望，從小混混變成正統黑幫，生意擴展到幾條街！再從黑幫洗白，向著全城進發！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魔鬼嗎？
「法！法法法！」米奇猛的站起來，在屋子裡不停踱步，狠狠的跺著腳，「羅素！你特麼的！你特麼的到底是誰派來的！」
「知道老子停掉家族生意，得惹來多大的麻煩嗎？我爹還特麼在獄裡面，但他就要出來了，如果知道我把產業停了，他能把我活撕了，明白嗎？」
羅素滿臉不在乎，「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米奇，老子能從檢察長那裡拿到許可，你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嗎？弄不好就是粉身碎骨，可一個真正的男人，從來不會把這些事說出來！」
「因為我是爺們！不是娘娘腔，也不是害怕老爸的慫比兒子！特里是個什麼東西，能讓老婆出去賣的人，你呢？你若按部就班走下去，你掌握的不僅僅是商業資源，你還有人力資源！」
「人力資源意味著什麼，選票啊！有了選票，就是讓那些議員跪下來，爬到你的面前，他們都會照做不誤！你那個老子能做到嗎？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